人被这麽做,感想如何?」
很多人见到赵旭翔生气的容颜,感到了几分的惊讶,不过可能是为了要维持好同学朋友间的关系,他们马上就放软了态度。
「好了啦!赵旭翔你别生气了,我们不会这样了啦!」
「是啊是啊。」
赵旭翔叹了口气,或许这些人的恶意应该没有那麽的深吧?
就姑且先这样吧!
希望是如自己想的这样,不过首先要件还是要把这些处理好吧?
所以他昨天浩了一些时间把千喆樱的坐位都处理好了之後才回家,他希望隔天千喆樱可以不必看到那种景想,换做是谁的话都会不开心的吧?
他,不愿看到千喆樱不开心的脸。
「安静安静!各位同学,已经上课了,回到位置上坐好!」班级导师准时的踏进教室门口,「今天千喆樱请病假,还有相信大家都已经有听闻过我们班上张成 的事情了,老师在这里只想要说,在平常的生活之中,不要与人结怨,还有今天警方会来学校询问相关的能力者一些事情,所以你们最好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老师说千喆樱请病假,就一直让赵旭翔想著昨天听到的那奇怪的对话,该不会是千喆樱发生了什麽事了吧?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也不能再多想了,因为这根本就会让人越陷越深,不断的在疑惑之中徘徊著。
那就┅┅先不想了。
「父亲┅┅不、不要┅┅放过┅┅我┅┅」房内传来千喆樱阵阵的轻吟声。
「我说过了,要我放过你是不可能的。」千程任裸著身子压上已经被他脱完衣服的千喆樱身上,他将千喆樱的双手绑在床头上,然後一挺进就立即进到了最深处,这让千喆樱仰头痛呼。
「呜┅┅不、不要┅┅痛┅┅」千喆樱的呼喊声断断续续的,他想推开身上的父亲,但因为手被绑住和被逗弄,所以显的十分无力。
「想拒绝我?」千程任让千喆樱出来一次之後,从他身体中退出,然後起身走到床头拿出了一条绳子和一个鞭子。
那条鞭子上有著倒勾的刺。
模糊之际,千喆樱看见了他父亲拿出的东西便更加的要抗拒,可是千程任的力道巨大,瞬间就压制住他,用绳子把他的脚固定在床的两脚。
「父亲┅┅放过┅┅我┅┅啊!」千喆樱虚弱的看著千程任大力的甩著鞭子,咻咻的鞭声伴随著阵阵的剧痛让他的喊痛声脱口而出,「不要!好痛!啊──」
「看你还敢不敢在学校给我惹事情啊!惹事出来给我处理!再去惹啊!」千程任疯狂的甩著鞭子,完全不理会他儿子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有的甚至还流出了鲜血,「谁叫你给我惹事情的?这种麻烦人物最好早点去死一死啦!省的我在那里生气!」
「父┅┅亲┅┅」千喆樱的声音变的弱小,「我┅┅」
「哪,原来还说得出话来喔,那就代表我打得不够大力嘛。」千程任邪笑著,顺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父亲┅┅」千喆樱最终无法忍受之後便偏过头昏了过去。
这,就是千程任的管教方式。
自从千程任和妻子离婚之後,他就将当时还五岁的千喆樱拖进他的房里性侵,有时心情太亢奋的时候,还会拿起鞭子衣架之类的痛打著千喆樱,他很享受看著千喆樱被他折磨的模样,那简直是一种极大的乐趣。
随著千喆樱年纪的增长,千程任便得更加残暴且兽欲越来越深,他只要看到千喆樱在家的时候,就把他拖来作一次,有时作了很多次,有时则是一直鞭打著千喆樱直到他失去意识。
「哼!真弱。」千程任看著昏过去的千程樱,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扳开千喆樱的双脚,再次用力的挺进,一直到他射出为止。
接著,他就解开了他给千喆樱的所有束缚,用拖的把千喆樱拖出房间,然後就这样丢向客厅之中,完全都不去理会他的儿子现在是裸身,也不管他丢出去的时候有没有让他撞他什麽,最後,就关上了房门。
他,只是被他拿来 欲的工具。
半夜时分,千喆樱张开了眼睛,他爬起身环视周围的环境,一如往常的他人一丝不挂的被丢在客厅之中,冰冷的气温让他打了个冷颤,虽说现在是秋天而已,但是夜晚的凉意根本就无法抵挡。
原本他应该是在他父亲的房内,每当父亲对他『教育』完之後,就会把他丢出房间,对他来说这是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最後都是他自己要来处理善後。
他┅┅已经习惯了。
身上的伤痕累累,全都是几年来累积下来的┅┅
他有可以治愈的能力,却有著一个的限制──不能治愈自己。
为什麽?他并不知道。
他曾经试过,却发现伤口永远都不能愈合,後来他慢慢的体会到,其实这些伤口他并不用特地要治好,找人治好了反而会被更加的『教育』,所以┅┅伤口就这样被保留了下来,成了无法抹去的伤疤。
其实,他应该更加的希望这伤口可以让他父亲看到了感到愧疚,可是这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因为他从未对他有所愧色,看著他身上的伤就觉得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扶著墙壁,他缓缓的走回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进到浴室清洁身体。
他很讨厌被他父亲做那种事情,这是从小到大一直不变的心情,总会觉得做那种事很恶心┅┅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吧?男与男的亲密接触根本是个令人感到厌恶的事情,他的父亲却沉溺在此,而且,他父亲曾在做那种事之前给他看了影片说是要助兴,不过他怎麽看也不会感到兴奋,反而是对那影片中的几人感到不齿,让自己沉浸在这里面拍片给别人看?真是不知到羞耻怎麽写啊┅┅
那些触碰最後也让他越来越讨厌和他人的触碰,对他来说每次被人触碰,就会感到反胃,这也是为什麽他今天下意识的攻击赵旭翔。
不过他并不讨厌赵旭翔那时碰他的感觉,总觉得在当时有股暖流流进了他冰冷的心房之中。
赵旭翔,很特别。
但那也只是因为他是转学生,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罢了,等他完全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後,他会是怎麽看他的?
鄙视?反胃?厌恶?有太多的形容词无法让他一一的说了,这是人性,只要有这样的事情就会露出这些的表情,有时真令他感到很无助。
水声,毫无止尽的落下著,千喆樱拿著香皂不停的在同一处来回清洗著,但那种感觉就像被深深的植入皮肤深处般的,永远永远都┅┅洗不掉。
泪水,伴随著清水从发尾滴下。
他的冷淡神情,是为了要隐藏他那脆弱的心。
不过┅┅没有人知道罢了。
洗完澡之後,他走到书桌前拿出功课来写,尽管天已经快要亮了,他还是要写而不去休息,可能是因为想要用劳累来驱逐掉那种异样感吧!
向他这种人,早点去死一死┅┅这句话深埋在他的心中。
死,有很多种方法,只是要看是以哪一种死法罢了。
他想要一种选择,那就是能让他父亲痛不欲生的死法,只要这麽做,他┅┅就赢了。
他最终会让他的父亲後悔没有好好的善待他,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到时候到了,他就会死给他看,让他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该死的那种人,是不是可以让他任意侵踏的那种人。
让他,後悔莫及。
寒冷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著。
千喆樱的能力主要以冰属性的能力为主,攻击防御都行,但据说这只是他一部分的能力而已。
现在,因为他的情绪不稳,造成了他的能力有些许的失控┅┅
水结冰了,墙上书桌┅┅整个房间到处都附上了薄薄的一层冰霜。
「千程任┅┅去死吧┅┅」千喆樱的脸上漾出了冷冽的笑容,他把玩著从抽屉拿出来的短刀,「该怎麽做呢?但┅┅时机还没到,所以,你就继续苟活著你剩馀的人生吧!哈哈哈──」
不祥的笑声在这静夜中显得特别突兀,不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了,所以没关系。
就┅┅尽情地笑吧!
「哪,你很有精神嘛。」一名男子出现在房中的阴影处。
千喆樱转过头,「怎样,你竟然会有时间来我这边,怎麽不去多多关心你的子民啊?」
「当然是来这里关心你的啊,你知道我对你有多担心吗?」男子走到千喆樱的身旁,将他的衣服解开,「想你当初竟然会找上我帮你疗伤,真是让我意外,现在都不来了,害我在那里待的好孤单啊。」
「孤单?」千喆樱挑了眉,「我想你应该是没人可以杀了吧?」
「呵呵,你真了解我。」男子看完千喆樱身上的伤势之後,就帮千喆樱把衣物穿著好,「但最主要的还是关心你一下,你真的不想要离开现在这种情况吗?只要找个人就可以了吧?」
「找个人?」
男子点点头,「你应该知道你们班今天转进的那名转学生吧?就是他,他很不简单喔,只你可以找他让你离开这种现况,他绝对答应的。」
「该不会又是你的子民吧?」千喆樱不屑的笑著。
「唯独这点我可以说不是,啊,时间到了,我走棉!掰!」男子说完,就消失在空气之中。
「赵旭翔是吗┅┅」
房内,千喆樱无奈的笑著。
「怎麽可能嘛┅┅」他摇摇头对於那名男子的提议,他无法相信。
早就没有人,能让他相信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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