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放过我吧┅┅」学生张成 看著眼前得人不断的哀求著,他自从上次被对方断手之後,就不曾去过学校了,也不曾出过门,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因为他害怕一旦出去了,就会被杀掉。
但接连几天的平安使他放下了心,终於走出了家门,他还故意挑早上出门,结果对方竟然还是找上门来了!
「我┅┅不知道我、我哪里得罪到你┅┅你告诉我吧,我会改过且向你道歉和赔罪。」张程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你已经取走我一苹手了┅┅你还要什麽?」
「呵呵呵┅┅」笑声,回荡在空气中,那人走向前抬起张成 的下巴说∶「我还要什麽?当然是你这条命啊,而且最好是经过我精心调味过的命才好啊!所以你说呢?我再来要从哪里下手呢?」
「不要啊──」张成 大喊著,然後昏了过去。
那人脸上不再有任何的笑意了,他双手在身前轻轻的一挥,张成 的身体便漂浮了起来,「别以为这次你昏了我就为放过你,像你们这种平常欺负著人都很开心的家伙,我就来让你们体会看看被欺负的感受,这就是报复。」
「而且像你这种懦弱的家伙真令我感到扫兴哪,死一死算了。」那人的手紧紧的一握拳,顿时压力在这空间之中整个往内压缩,他看著张成 的身体在空间里被挤压著。
噗──
一个物体被压爆的声音传来,空中喷洒出的鲜红色的血液和碎肉,哪里还有张成 的身影?
喷出得血肉没有沾染到四周,而是喷洒在一个无形的墙之上,那是所谓的结界,就因为这样,张成 的事情一直没有被发现。
那人伸出手沾了一指张成 的血,然後放入嘴内细细的品尝,随即露出厌恶的表情,对他来说,这种人的血太恶心了。
因为恶人的血,是绝对的恶心,早已被恶事玷污了。
只要他将结界解开来,就会有人发现了这里的惨况了吧?
他笑了,笑得很疯狂。
最後,只留下的一堆血肉而已。
「哪哪,你听说了吗?那个自恋王子张成 被杀了 ┅┅」
「对啊对啊,超可怕的,似乎是死无全尸的样子,直接被压力压缩爆身,这也太可怕了吧?」
「听能力者警察说这根本不是一人所为,所以现在正扩大侦办中,好像要来学校调查我们。」
「这群人也太令人讨厌了,虽然自恋王子是很自恋没错,但以他平常的作为怎麽可能会惹祸上身啊?到底是为了什麽杀他的?」
「谁知道呢?」
「唉,只能等警方调查出来再说了,不是吗?」
「是啊┅┅」
一大清早,在2a的教室之中就传著张成 被杀的消息,直到不久之前为止,警方仍然没有一点头绪,杀手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找不到任何嫌疑人犯,甚至是任何的线索,但毕竟这种案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警方大概再调查个几个礼拜就会放弃了。
在这边,当然能力者的事就是由能力者警察来处理,第一次发生这种案件是在大约五年前左右开始的,当初被杀的就是一名专门在能某所能力者小学的体育老师,身体就像是被放进沸腾的热水中然後取出,最後再用一堆利器的割伤,道道见骨,死状凄惨。
自从那次开始,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人死亡,一开始大家都在猜疑说这根本不可能是一人所为,因为能理者顶多只有两种相辅的能力,不可能有同时多种能力的人,但是,在所有被杀者的身上可以获得的线索中有个共通点,就是那些杀害几乎事在同一时间内完成的。
於是,各个说法开始纷起。
有人说,是多人同时施予伤害,这是最有可能的方法。
也有人说,这根本是灵异现象,死者的仇人以另外一种大家无法知道的方式来杀了那人。
甚至有人真的大胆推论,这世界的能力者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始变多了,上天为了要求平衡,所以用不明的方法杀了多馀的人。
在众多的说法之中,就是没有人会相信这完全是一人所为。
因为,不管怎麽说,这就是不可能的。
此时赵旭翔走进了班内,他看向座位旁的千喆樱的位置,今天千喆樱还未到校,这让赵旭翔回想著昨天後来发生的事情┅┅
「这是怎麽一回事?你这个当老师的倒是说说看啊!」一名画著浓妆的女人正大声的对著老师咆哮,她伸出了手对千喆樱指指点点,「你这人又是怎麽回事啊?仗著我儿子刚转来就好欺负吗?我跟你讲,就算我儿子好欺负,我是不好欺负的你知道吗?我是你绝对惹不起的!」
这是赵旭翔刚打开学务处的门时看到的景象,他看到了他的母亲一直骂著不停道歉的老师和低著头的千喆樱,此时他想知道千喆樱现在是在想什麽?
因为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千喆樱的脸上丝毫没有一分的情感,很冷漠,彷佛一切根本就不关他的事一样。
这时,也有个人接在赵旭翔身後走进了学务处,是名中年男子,他的脸上有著愠容,以他的外表来看是有点像千喆樱,这让这赵旭翔猜测他是千喆樱的父亲。
果然没有错,男子一出现的时候就表明身分,「你好,我是千喆樱的父亲,千程任。」
「你就是这混蛋的父亲?」女人很生气得质问,「果然啊!有什麽样的父亲就有神麽样的小孩,你看看这是怎样?你儿子在家不能撒野,所以来到学校来欺负我儿子吗?」
「妈┅┅」赵旭翔看不下去了,他走向前安抚著他的母亲──王慧兰,「妈,我没事,奶不要生气了。」
「这叫没事?」王慧兰心疼的摸著赵旭翔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很痛对不对?妈妈会替你做主的。」
赵旭翔点点头後又摇了头,他说∶「妈,奶先别生气,这不是千喆樱的错,是我先惹他的。」
「旭儿。」王慧兰正色的看著赵旭翔,「你不要害怕这野孩子会对你怎样,你把真实状况告诉妈妈,妈妈一定帮你出这口气。」
「等等┅┅不是这样的┅┅」赵旭翔正想反驳时,千程任开口打断了。
「什麽叫作野孩子?」千程任很不满王慧兰对自家儿子的称呼,「我不信这是我儿子造成的,我相信我的儿子很乖,所以一定是你儿子先对我儿子动手的!所以他才会反击!」
「父亲,我┅┅」千喆樱竟然在此时开口了,他的眼神中有著是害怕,这让赵旭翔感到疑惑,为什麽刚才面无表情的千喆樱在这时却露出了畏惧的表情?是装的还是真的?
若说是装的,那就太真实了;但若说是真的,那就太让人不清楚他害怕的原因了。
「哼!」千程任冷哼一声,他对千喆樱说∶「你应该知道的,回去给我好好的做好心理准备。」
「可以┅┅放过我吗?」千喆樱小声询问。
放过?赵旭翔感到困惑,为什麽会用这个词?
「放过你?」千程任冷笑著,「你早就知道为了这点事而让我必须放下事来学校就要补偿我了,不是吗?」
「我知道┅┅」
补偿?好奇怪的用词。
千程任点点头,然後摸摸千喆樱的头发说∶「乖,不会有事的,你知道就好了。」
赵旭翔看到千喆樱的肩膀缩了一下,那是一个人畏惧时的反应。
「所以这件事你打算怎麽处理?」王慧兰不死心的追问,「他把我儿子弄成这样,不用道歉吗?」
千程任微笑著,「老实说,我本人还是认为我儿子没有错,但如果奶执意要我儿子道歉,那恐怕我们吃不完兜著走了。」
「你!」
「樱,我们先回家吧!」千程任亲昵的直接拉著千喆樱的手走离。
王慧兰看著千姓父子就这样走了,很不甘心的要再骂出口,不过赵旭翔阻止了,「母亲,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样对我们都不好,我还想要好好的过完高中两年。」
「旭儿,你这是┅┅好吧!算了吧!你先回去上课,放学後陈伯会来接你。」王慧兰交代完之後就离开了学务处。
「老师,没有事的话,我就回教室了喔!」赵旭翔看著老师说。
老师只无力的挥挥手,「回去吧回去吧。」
「谢谢老师。」赵旭翔很有礼貌的说完之後,就离开了。
他觉得,昨天这事有蹊跷,千喆樱和他父亲的对话是怎麽回事?
唉,只能等千喆樱来苹候再问看看了。
然後,那天当赵旭翔回到教室的时候,他发现了千喆樱的位置上都丢满了垃圾,桌上也被写了一大堆不雅的字词,而赵旭翔他自己的桌子则完整无缺得被搬到了另一处安置。
「这是怎麽回事?」虽然赵旭翔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他还是想要问看看,心想这才是所谓的霸凌吧?
「他霸凌刚转来的你,所以我们帮你报仇啊!」
「是啊是啊!真是可恶极了!」
「哈哈哈,他那种人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来上课!」
听著同学们的发言,赵旭翔心中想著∶其实被霸凌的人是千喆樱吧?难怪他都一副不想亲近人的样子,真可怜。
这是赵旭翔来学校第一天的感想,这个班级┅┅太腐败了。
「你们为什麽要这麽做?我有叫你们帮我报仇吗?」怒气油然而生,赵旭翔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为这件事而生气,「而且我有说我被他霸凌吗?」
「啊呀,别生气啦,我们只做这麽一次而已。」
「对啊!只是给他个教训。」
轻拂随便的态度让赵旭翔忍无可忍,他大力的拍桌,怒问∶「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千喆樱的感受?虽然我只认识你们第一天,但我认为在这班级之中,千喆樱真是比你们善良许多了。这样很好玩吗?若今天换成是你们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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