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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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之七 故事的开端(2/2)
。那些人就是会那样。习惯了。」他听不懂为甚麽她会这样说,但是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她。

    「奶听着,无论是怎样奶也不可以放弃,因为我一定不会放弃奶。这一仗我们一定可以赢。」

    「我早已经输了给生命,输了给命运。我不信奇迹,永远都不会再信。」营还是把话说得很淡。

    「不是,我们还没有输。相信我,奇迹不出现我就做到它出现为止。奶一定要听我的,活着才是最重要,可以活着就已经很好了。就算死,我也一定不会丢下奶的,等我消息。」胜也不知道为甚麽当时的自己会如此激动,直到营点了点头,胜才满意离去。

    胜其实是连一点办法也没有,没有钱打官司,没有认识的警员可以帮忙。再加上营不能被保释,不提律师费,其实连律师他也找不到一个。

    在营待在拘留所快一个星期後的某天,拘留所被劫狱。

    在拘留所外面徘徊很久不知道要怎麽面对营的胜被突来的爆炸声吓到。

    烟雾立即弥漫四周,胜跟着跑了进去。其实那正是当时候的红夜准备要去灭口,对象正是营。然而,当那两个新杀手冲进关闭营的房间却不见人,他们有点疑虑。营不知道什麽时候爬到了门的上方,仅用一双手高难度地爬了上去,还以恐怖的平衡让自己在这夥人开门时稳住身体,站在被推开的门上。

    两个人进了房里不满地到处翻动那个一目了然的小房间,营就在这时往後跃下把门拉上然後没命似的跑。快要到第二个门口时,出现了第三个人,当时的营当然打不过对方,她以为自己一定死了,可是却有人猛然从後面一个铁垃圾桶打下去,把那个男人砸昏。

    「快跑。」胜拉住人就是死命跑,越过第二道门,然後大门。

    过後,他们就成了逃犯 ,开始了逃亡游戏。追逐他们的有警察,有各个犯罪集团,也有杀手。

    那一段时间,天天都被不同人追杀,从经常受伤,互相包扎伤口,到最後,两人都甚少会受伤,还学会了反击。也不知道几时开始,他们还主动去灭绝那些追着他们的人。

    生活过得很幸苦,却也很幸福。他们试过几天也没有一滴水,一点食物,也试过满身是血,痛到要命还得跑。有一段时间他们甚至躲在树林里生活。每一次就只是说了句,还活着就好,然後又是一天。

    对,还活着就好,如果连活也没有机会才是最可怜吧!

    他们从这样的状况下开始了不同的生活,过後,开始抢夺追杀他们的人,甚至探查他们的家人,进而再抢夺。把那些集团弄个一团糟,偷了财物,还留下签名。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某个社团的老大过世才有了转变。

    核桃追上镇言後,两人踱步走向夜光家。

    「核桃,我打算去查我妈接手的那个贩毒案。」

    「你傻了吗?凭你?你妈是刑警都还没查出任何消息。」

    「核桃,该不会这个奶有份吧?」

    「你猪头啊你!我没有碰这些的啦!上一次的事... 我都把所有事告诉你们了,还想怎样?」核桃说起这事,脸孔就有点扭曲。

    「我只是问问看,以为奶会知道什麽而已。奶放心啦!我跟夜光都不会说什麽的,我们俩都相信奶。是说,奶真的没有办法离开吗?或者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离开,那奶又可以避开那些人,夜光又不必烦恼家里的事,我也可以不用对着那两个浑蛋。」

    「不可能逃得掉的,无论去到哪里,他们都有办法找到我。孤儿院是他们的,就算我逃得掉,那其他孩子怎麽办?」

    「一定可以的,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就好。天无绝人之路。」还很单纯思想的镇言当时真的觉得他们三人可以一起逃。

    「小子,你是从哪儿来的?居然那麽大胆敢碰我的货!」高大的男人一巴掌打在镇言的脸上。

    在晚上时刻,镇言带着核桃翻墙进到校园内,想说要偷学校资料看他母亲到底在学校可以查出什麽。其实连要怎麽查起也不知道的两人就分头在学校行政室到处乱翻。结果,镇言在储物室里翻出了一包包的药物。在研究药物时,他就从後被人逮住了。

    「那些是毒品吗?」抓住他的人不时对他拳打脚踢,而不断挣扎地他还要问清楚。

    「不,这些是糖果。你想试试吗?哈哈哈... 那麽够胆碰我的货,我就让你试试这些。」说完,男人把彩色的药物一大把一大把地塞到镇言口里。

    「咳咳...」就在呛到快死之际,突然有人把还在往他嘴里塞东西的手打掉。他听到打架声,可是他发现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了,他好像看见很多个同样的人影在他眼前恍过。他试图伸手抓住人影,却是什麽也碰不到。

    瞬间,他又只觉得心跳加快,有点脾气暴躁的感觉,他就是突然很想毁掉所有看得见的东西。然而,他连站起来的力气也失去了,只能不断发抖冒冷汗。

    「告诉你老大,货是我洪胜夺走的。他找一个人来追杀我一次,我就抢他一次。他伤到我一次,我就杀他一个人。」

    还想再听下去的镇言,只是一个劲地头昏脑胀。然後就被人拉起。

    「小子,能走吗?」

    「嗯...」也不懂自己能不能走动的镇言就这样被半拖拉的走了。

    他不记得後来发生过什麽事,他只知道他醒来时,是在医院,陪伴他的是核桃和夜光。

    「你们两个在做什麽?」醒过来看见的是核桃伏在夜光身上嚎啕大哭。

    「啊!你终於醒过来了!混蛋你。要是敢再来一次,看我怎样打你。」听见声音的核桃反应很大,一下子整个人跳起来捶了镇言好几次。

    「奶都已经打了才说。好了,核桃。快去叫医生来检查这笨蛋。」夜光脸上也露出放下心头大石的样子。

    在核桃离去後,房里只有镇言和夜光。

    「我到底怎麽啦?」

    「你不记得了?」

    「我... 我跟核桃进学校查那个毒品... 对了,我被人塞了很多药。然後有个人出现带我离开了。」

    「看来你被那些毒品弄混了。核桃告诉我,你们进去後,你不懂跑去哪里了,她怎样也找不到你,唯有告诉了校警。然後,他们是在厕所里找到全身湿透的你,还有好些伤口。你一直口齿不清,叫你也没反应就直接叫救护车送你来医院了。医生说你有毒品反应,还好有灌水冲淡了药性,不然那个剂量应该会死人。那现在有印象了吗?」

    镇言苦思了下就摇了摇头,他可不记得有被灌水还是在厕所做什麽来。

    「唉... 算了,你现在没事就好。对了,核桃可是骗人说你们是进去偷考卷因为怕落考,你配合点。」

    「知道了。那核桃发现我在厕所时,没有其他人吗?」

    「没有,你确定是有其他人?」

    「你觉得我有可能自己吃下那些药,然後再爬去厕所自己灌水?」

    「我看你最好先别把这事说出去。我...」

    「医生,那他今天就可以出院吗?」核桃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打断了两人继续对话。

    「不可以,而且,奶还是等我先检查了他再问吧!奶现在问我的我都不能回答奶。」医生一边不耐烦地解释一边把门打开,明显一路上核桃问了他很多问题。

    隔天,镇言录了口供就被允许离院了。他的口供里只说到被人灌药,後面的就一概说不记得了,原本警员说什麽也不肯放人,可是医生很好地替他解围说忘记是很有可能的事,毕竟他被灌了多种不同的幻药和迷药。就这样,镇言得以平安离开。

    「核桃呢?」

    「她昨天回去孤儿院了,你昏睡的两天她都不敢离开医院,怕你有事。」

    「就只有她来吗?」

    「我白天有过来,可是晚上还得回家照顾弟弟呀!」

    「阿光,你知道我在问谁。」提着小背包的镇言在夜光陪同下,走着回家。

    「他们是要过去的,可是因为....」

    「可以了,不用替他们解释。」在听到第一句话後,镇言已经没有了心情。

    在那之後,夜光经常把镇言带回家好好训练,他可不希望这个朋友会再次被人抓住而不懂得反抗。而核桃则开始避开夜光和镇言,有几次他们发现她身上有点瘀伤,不过却不敢过问。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学校长假前一天,夜光实在忍不住,拉住镇言一路尾随核桃回家。

    「核桃,你给我站住。够了你,为什麽逃避我?我做错什麽了吗?」夜光大声的喊话,让核桃很不知所措。

    「小声点啦你,不要来这里。」一把捂着夜光的嘴,核桃用力的把两人推开。「快点走。」

    「核桃... 你朋友吗?怎麽都不请进来?」男人的声音从後头响起。

    「不,不是!诚哥。」

    「不是朋友?难道是男朋友吗?你这样可是不好的。都进来吧!我想六爷也满想看下奶的男朋友嘛!」男人阴森地丢下话转身就走进孤儿院隔壁的屋子里,留下满脸惊恐的核桃和不解的镇言夜光。

    「进去吧!」夜光带头。

    「不!不可以。你们...」

    「既来之则安之。别想太多了,有我们在。」夜光握紧了核桃的手,他希望对方能明白他的心意。

    「对,我们一起,不会有事的。」无知的镇言把手也搭了上去催促两人快点进去谈好事情。

    才一踏进去,他们都被人抓住了。幸好这次三人都懂得反抗,一下子挣脱了。核桃站到两人跟前与前面一大伙的人对视。

    「我的小核桃,奶这是在背叛我吗?」

    「不,不是,六爷。你听我说,他们真的什麽也不知道的。他们单纯是我学校认识的朋友而已。求求您,放过他们吧!」核桃苦苦哀求着坐在厅中央貌似五十岁左右的老人。

    「核桃呀核桃,我可没说过要对奶的朋友做什麽,奶那麽紧张干嘛呢?你们一个两个也是的,怎麽可以吓坏我们的贵客?」老人说话十分有力,一点都不像老人。

    「求求您放过我们。」核桃还是在不断求饶,甚至跪在地上。这让夜光心痛不已。

    「够了,核桃。为什麽奶要求他?他是谁?」

    「小子,我认得你,你整天混到蓝月的地方,认识里面的人吧?」看着三个小孩的老人,突然就是对着夜光说了那麽一句。「我可不想和蓝月的人对立,你让你那个朋友告诉我,那天救他的那个男人现在躲在哪里,我可以把所有事情当作没发生过。」

    「我不认识那个人。」镇言站前来,直接回答了问题。

    「好。不认识他会救你?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老人一把拍在桌子上,非常凶狠地骂镇言。

    「我是真的不认识他,你杀了我也一样。」镇言很直白的回答,却惹怒了对方。

    「那好,把那两个小子也给宰了,丢到红夜那里。我看见他的头毛就讨厌,跟那个自以为是的一模一样。」

    「不!求求您,六爷。我... 我可以替您到红夜杀人,我求您放过他们吧!您不是说找不到人去红夜做事吗?我可以帮你做,我求您别杀他们。」核桃连忙把两人推往身後,自行开出条件。

    「核桃,奶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我开条件。呵呵... 不过我也挺喜欢奶的意见就是。那好,奶去把我三哥的女婿做掉。我讨厌他,以为有个女儿让我三哥高兴就可以坐管。让他消失,我就放了他们,你们俩暂时就在这里好好做客吧!把他们都给带进去。」

    他们三人被带到一个地下牢房,每一个小房里,都有住着人,有一个的,也有几个人的。房子,真的就像牢房,都是铁枝做间隔。他们被带到一个已经有个女人在里面的房间。

    女人的年龄应该比他们年长几年而已,不同与人的是女人有着一部电脑,也有人守候在她的牢房外。女人没有表情的抬了抬头後又低下头打着电脑。他们也安静的坐在里头互相对往。

    「你说会有人发现我们不见了吗?」过了好一阵子,镇言才发问。

    「我想大概不会吧,你跟核桃俩三天两头不回家不回孤儿院,从来都没有人发现,我想直接人间蒸发也是不会有人知道。我就更不用说了,可能我弟被饿死在家也没有人知道。再说,现在已经学校假期了,要真的发现,可能明年开学,老师找不到人时才知道吧!」

    「你们别这样,对不起。我只要完成任务他们就会放我们走的。」核桃红着眼说,看见她这个样子,夜光只觉心疼。

    「都不关奶的事,对不起什麽?他们是不是打奶来?」夜光抓起核桃的手,轻轻揉着瘀青的部分。

    「核桃,就算奶完成任务他们也不一定会放我们,奶不如别去吧!」镇言小声地说着话,生怕外面站着看守的人听见。不过,其实他们有发现到对方只是不时瞄向女人的电脑像是在确认什麽,完全没有理会他们。

    「不可以。我不去的话,他们一定会折磨你们。」

    「那如果奶去求三爷呢?给他知道他弟的做法呢?」夜光给了个提议。

    直到晚上有人送来晚餐时,那个女人才把电脑放下,走过来一起吃。当然另三人是没有胃口去吃。

    「多少吃点有机会逃的时候才会有气力。」女人把饭递给他们,同时把某些东西塞到夜光手里。

    「对不起,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男孩?他应该和另一个差不多高的男孩一起。」拿着学校借来的近照,纱莱在街头到处寻找儿子的下落。

    她有那麽一段时间只要看见镇言就会想起自己的丈夫而避开了自家儿子,但是每一天她都还是知道他的去向。她也知道她儿子和夜光很好朋友到经常性在他家过夜,所以在一开始她并不以为意,直到接到司徒家的电话。

    「我儿子到现在还没有回家,他是去了你家吗?」司徒家的人也在找儿子,两个男生一同失踪了。无论怎样都联络不上他们的手提电话。

    纱莱现在才发现她自己真的冷落了自家儿子很久,她不懂他还有什麽朋友,她没有他的照片,她也不知道他平常会去哪里。发现到这麽多事後,她边哭边走进一家咖啡店继续询问。

    「咦,纱莱?」一名服务生看见失魂落魄的她,而喊住了她。

    「奶是?」

    「我是红营,之前奶在酒吧救过我。」

    「喔... 是奶,变服务生了?对了,奶有见过这个男孩吗?他应该跟另一个差不多高的男生走在一起。」

    「没有。奶还好吗?奶应该不是在查案吧?奶先坐下来休息一阵子。」看了照片一下,营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想继续找他。这是我儿子,他失踪了。都是我不好,他前阵子出事进医院,我也没去看他,现在他失踪了。我该怎麽办?」纱莱情绪开始失控,眼泪不断涌出。

    「奶先冷静点,我拿点热水给奶,奶先坐下休息。奶吃过东西了吗?我拿点食物给奶。」

    「我不想吃,我只想见见他。」不过,纱莱还是坐下了,营拿了三文治和一杯热咖啡给对方。

    「来,多少吃一点。奶儿子是几时不见的?或许我可以帮忙奶留意下。」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很失败呐?我居然连他几时不见也不知道。」

    「那奶最後一次见到他是几时?」

    「最後一次是前天吧!他跟我要钱回医院复诊。」

    「回医院?」

    「他之前出了点意外,被人强行灌了点药物,虽然出院後就应该没事的,不过那医生要他回去检查多一次而已。我居然都没有问过他呢!他一定很讨厌我吧!」

    「应该不会那麽巧吧?呃,我会帮忙奶留意一下你儿子。」营随便敷衍了下,因为纱莱说的话让他想起胜跟她说过的事。

    「胜,我觉得很有可能二字党的人带走了他们。你把他们的几十万的货全夺走了,他们应该很怀恨在心吧!」

    「那他们动作也未免太慢了吧?那是快整两个月前的事,而且是他们的人先来找我麻烦。」

    「那是因为上次你捣乱火龙的地方时,不小心把二字党的货也毁了吧?」

    「那是他的问题。谁都知道我们跟火龙是不对头,火龙一直在派人杀我们,我们也只不过回礼而已。他们要跟火龙合作是他们的问题。」

    火龙是其中一个不断在追杀他们的组织,基本上也只剩它还在玩追杀。其它的在早些时候,因为多次受到捣乱,派出去的杀手,死的死伤的伤,这两人还是到处跑,他们就已经很忌惮了。再说,他们的非法交易,非法会所全部一一被捣乱,每一次失去的钱全部是以马币十万元起跳。在玩下去,死的是他们自己,亏也亏死,所以大家都撤了人,省一事好。

    「纱莱之前帮过我。」营的一句话让胜完全一反刚才的不理不睬。

    「那奶要我怎麽帮忙?要现在去二字党那里?还是先调查一下?」

    「我想先调查一下吧!毕竟他们应该不会对刑警的孩子玩那麽大吧!」营说出了二字党不知道的事,其实抓人的还真不知道抓了几个令他们大祸临头的麻烦。

    「那样子,我明天去学校询问下失踪的还有谁先吧,而且可能也不是我救出来那个小孩。」

    「那我明天放工後去帮忙吧。」

    「嗯... 我要去打工了,快迟到了。对了,我下星期应该换下午班,不能接你放工。」

    「没关系,我自己回家就好,又不是很远。晚安。」

    「晚安。」

    不知在几时开始两人生活已经很安稳,虽然还是都做短暂的打工,不过真的很安稳。到底是几时开始两人都凝在一起鲜少分离呢?大概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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