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明天跟小野狼一起参与毕业旅行团。你自己一个人要记得吃晚餐。」
「毕业旅行团?奶不是明年才毕业?」
「我们是跟着要毕业的学长学姊去的啦!我上星期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是吗?那个什麽十二天游吗?对不起,我大概忘了。那奶东西收拾好了吗?」
「是中港二十天游,东西早收拾好了。有没有什麽特别想要的手信?」
「呃... 如果有核桃饼,买一些回来吧!」
「你怎麽跟光哥哥要同样的东西?那个我知道。就算你们俩不说,我还是会去买的。没有其它吗?」
「没有了。还是有什麽地道的食品奶多买一点回来,可以顺便拿去拜祭奶父母亲。」镇言想想,或许应该要去拜祭一下,那麽多年来,他们完全没有拜过父母亲。其实,父母亲的骨灰和核桃的放在一起,但他们会买核桃喜欢的食物让胜去拜祭,却从没想过要拜祭自己的父母。
「哥。你没事吧?」
「没事呀!我只是想奶或许应该至少要知道奶父母的墓地吧!我们没有去也没有买过东西让阿姨他们去拜。」
「哥,不是我不孝。可是要是我们去拜祭,我们的身分肯定会暴光,胜姨丈和营姨也会出事的。再说,胜姨丈真的要去时一定会买东西过去拜,干嘛我们还要特地去买?我又不懂要买什麽,又不记得他们是谁。哥... 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扫墓。我不想你们有事。」小云要哭泣地闹脾气。
「呃... 好好好。奶千万不要哭。是哥哥错。别哭啦!要不然变花脸猫就没人要了。」
「没人要更好,那哥哥你就可以永远照顾我。」
「有人要我还是会照顾奶的。小傻瓜,别哭啦!我很怕奶哭啦。」镇言是真的很害怕看她哭,所以也还没有跟对方解释拜祭父母亲和拜祭核桃是一样的结果。
「你答应的,勾手指。」
「好,勾就勾,谁怕谁?」
他再度面临一次又一次的面试失败,为了省钱,他原本打算每天到雨云家吃饭,每天让妹妹煮给自己吃。可惜妹妹给了他重大打击。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瑜始终没有回家也没有任何讯息。镇言也不以为意,毕竟红夜里有时候有任务几个月不见人也是常事。再说,红夜里大概也不会有人会跟谁特别保持联络。就算他和夜光那麽熟络,他们还是可以好几个星期不联络。
时光回到现在,在夜光家。
「对了,说起来,红夜在忙什麽?无论是你,胜,营还是小瑜,菲儿都不见人影。我知道你和蓝丝要帮忙处理我的工作,可是也不至於那麽忙碌吧?」
「你是真的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麽?」
「你不懂你惹上官司了吗?」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胜哥,菲儿和蓝丝在处理那事。」
「他没发脾气吧?其实我在筹钱了。也付了一万多。」
「他脾气可大了。就难怪你会没钱吃饭,原来都送人了。你懂不懂胜为了这事已经下了格杀令?」
「那这是我最後一餐吗?」
「什麽最後一餐?干... 格杀令是杀对方啦!杀你干嘛?」立即明白镇言想错方向的夜光还真的想吐血。
「呃... 那个女人?她也不过是不见了孩子而已,不需要格杀吧?」
「镇言,你做杀手那麽久,你不是连这种事也不清楚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
「好了,放下刀子。我也知道她不是因为孩子告我,她是为钱,我知道。可是那也不至於...」
「红夜里的人都知道红夜大少爷叫作红镇言。就算没有命令,我想这个女人一家也活不久。」
「你们已经动手?而且是一家人?」无可否认,在红夜里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特别尊重疼爱他。说实在的,他也不懂为甚麽。他知道红夜里的每个人无论是否自愿加入,都会变得很死心塌地。每一个人都可以为了胜或营付出一切,然後不知道几时开始,这个情况也发生在他和夜光身上。他一直在装作不懂,一直当作大家想要有个精神寄托而已。
「刚好也是任务而已。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
「你一次过说完吧!我就知道见到你都不会有好事。」
「你不好奇一个格杀令我们为甚麽都在忙吗?」
「我比较好奇在格杀令前你们忙什麽。」
「白猫。胜哥和营姐把组织的事都丢给我和卡莱尔处理,他们两个经常不见踪影。偶尔回来就是会有其他外籍人一起躲在房里闭门会议。我问了他们也只是说要处理一点白猫的事。那时候还把小瑜工作统统丢给蓝丝和菲儿,要小瑜去处理一些老旧的资料。原本小瑜还不断喊闷,後来不懂为甚麽就安静下来。然後有好几次小瑜也一起去会议,但是他什麽都不说。直到前阵子,小瑜跟我说他的工作处理好了,要找我习武,可是那时候我正在忙翻天,就叫他找你好了。没几天,他就出事,胜跟着就下了格杀令。」
「什麽?他怎麽了?」这下子,镇言真的失去了吃食的欲望,完全停下了手。
「他现在在红夜的治疗室,有专人在看顾,不用太担心,不过他还没有醒过来就是。那天他回到红夜组织不懂在调查什麽,中午说去买水就没有回来。凯恩要离开时发现小瑜的电脑还开着,立即就通知了卡莱尔。然後我们是在隔壁後巷发现他全身是血倒卧,人已经失去意识。原本是把他送医院而已,可是居然有杀手出现。幸好当时候营姐在医院,替小瑜拦下一刀,不过安全起见,她也没追上去。我们後来去到医院,营姐就说她大概知道是谁动手,要我们偷偷把小瑜带会组织二十四小时守候。」
「所以你们一直都留在组织里?」
「嗯... 对呀!我,蓝丝和卡莱尔轮班。毕竟除了要保护小瑜,我们也担心小瑜醒来後看不见认识的人会害怕。他虽然成天笑嘻嘻,什麽都去试,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他是胆小的。」说实在的,夜光同样把小瑜当作自己的家人。
「那杀手找到了没?」
「营姐说这件事有点复杂,她会处理,然後也是成天往外跑。不过格杀令出了後,她是自己一个人灭了姓钱的一家。」
「我可以帮忙什麽吗?」
「胜哥说你假期,别给你太多压力。我还以为你都知道,只是不方便回来,原来是连你也没说吗?」
「他们完全没有提起什麽事。就算上个星期一起吃饭他们也完全没提过任何事。」
「那就是他们不想你参与这些了。」
「那我去帮忙照顾小瑜可以吗?」
「嗯... 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就算你来这里帮忙,我也不会延长你的期限,还有也是没有薪水的。」胜回到组织内部就听说镇言在治疗室了。
「姨丈,我没有猜错的话,小瑜那天是在替我查幼儿园的事。而那个小孩子父母亲跟白猫有关,对吗?」
「是蓝丝告诉你?」
「不是。我猜测而已。小瑜出事那天凯莉的电脑有红夜的方程式在运行,可是我把资料直接传回来那个方程式也没有中断,那个时候应该就是小瑜出事了。而过後是凯恩在晚上离开时才替小瑜关电脑,方程式就在那个时候断开。」镇言头也没抬一下地解释着,他一双眼不断注视着躺著的人。他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插管连接着不同的仪器和药物,「迪迪」的声音不时发出。
「阿言,你没事吧?」
「是我又闯祸了吧?」
「不是。听我说,这件事绝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我和营在处理着。」
「到底是什麽事不能说呢?难道你们认为我会背叛红夜?」
「言,你这话可千万别给营听到。」胜转过身把门给锁好再把话说开。「你这样子营会很伤心的。你要知道你不仅是红夜的少爷,同时也是我和营的家人。」
「不要说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到现在还是觉得我们不是真心对你?」
「那为甚麽全部事情都要瞒我?你知道我把小瑜当成弟弟看待的。」镇言双手已经紧握到显现青筋。
「韩医生说小瑜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这几天就会醒过来。我真不知道一个杀手连控制一下情绪这麽简单的事都会做不好。」
「...」
「就是你们会这样子,我才不放心告诉你们任何事。」
「那天我在警局,有人认得出我,好像是以前... 那个女人的同事。後来他跑到小瑜家来警告我小心白猫。就是小瑜出事那天。」
「所以?会认得你也不见得出奇,他们不会查到任何事,你可以放心。」
「问题在於他问我是不是邱元和纱莱的儿子,还有过後那个姓钱的律师信是挂号寄到小瑜家给我。」
「你父亲名字不是邱团圆吗?」
「邱元是给他的新家用的,我没听过有人这样称呼他。」
「嗯,这事我处理就好。」
「他们根本不会放过我们。让我自己去面对好吗?」
「这事跟核桃也有关,我想先看过营查回来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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