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时间。」
「我只会在哥哥的墓前,烧他最爱的花香,然後慢慢述说给他听。」
祈王轻轻的笑出声,那模样甚是好看,就和他哥哥一样的好看。
他不愿想像晨王倒在血泊中的模样,那曾经让他恐惧,所以想著哥哥已经入墓,并且是自己杀的就够了。等到了那一天,他就会明白为何自己非杀了晨王不可了,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愿花时间一件一件的回忆,他怕到头来会发现这一切的根源,根本与哥哥无关。
「他人现在在哪?」若是她还没有衰竭的话,也许还能和晨王是用魔法传音通讯吧。
「哥哥在藏龙穴呢,您知道吗?」
听他这麽说後,莫利亚黯淡的双眼看著赤霞峰的方位。
「我也是从赤霞峰来的喔,花了我好几十天的时间,如果不是我把营里的驻外魔法师和城内的魔法师放在好几个据点待命,之後一点一点路程的传送到这里,我手上那个女兵要多久才能见到您啊。」
祈王正邀功般的碎念自己的功劳,但後面的话,莫莉亚并没有认真的听他说,只是想著,当初诞下这对双胞胎时,发生的一些事。
她一个人和星华坠在产房内,没有任何人的帮助,而双胞胎的情况,让第一次做母亲的她害怕又不知所措,她在想,是不是要一剑刺穿小祈的心脏,让他回归到星华坠之中才好,但当时的处境危险,小晨和小祈的手几乎是黏在一起,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小晨也送回星华坠,圣帝可能就失去继位者了。
而她自己也没那个勇气先砍了小祈的手,再刺穿他的心脏。
当时莫莉亚的母亲已经不在世了,没有任何旧的书籍告诉她该如何是好。
果然啊,跟人类相处太久的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神格与理性了呢?
尤其向她这样的人,很早以前,就┅┅
「那麽母亲,我要回赤霞峰去了,若那个侍女怠慢您,就告诉我。」
见母亲的眼神又开始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祈王站了起来,手往旁边桌上放了一把钥匙,就离开了房门。
不多说的走出门外之後,祈王把外头站著的那名女兵手铐给解开後,她立刻跳开,伸手就聚集起风与水,没几秒的时间,两者在她手心聚凝成一把冰寒的短剑,她挥了挥短剑,便带著冰寒魔法的威力,远远的朝祈王划了一刀,寒气脱离了剑身,如同阴缺的月牙狠戾,疾速飞斩向祈王的颈间。
而祈王却不当一回事,随意的挥一挥黑刀,魔法便消弭在刀身中。
──这世上再也没有除了那个人之外的魔法可以打击我了,虽然只是曾经而已。祈王以黑刀尖峰指著对方∶「能把冰和风的元素凝成一把剑,也算挺厉害的,不过还没到能跟我匹敌的地步。」祈王黑刀一挥,女兵再次释放的攻击魔法也轻易的挡了下来。
女兵眼睛微微瞪大。克罗戮,魔法的克星。果然是名不虚传,至今只剩一人的魔法可以和他对抗。
「不要在玩这些小把戏了,好好的照料我母亲,否则,」祈王话未结束,迅速操刀劈断那把短剑,折转到了女兵的身後,几个动作就把她给压制在地上,她的手臂被狠很的扯著,被迫低下的头,只感觉额间与冰冷的地面碰撞。
女兵叫做尤萨弥音,她用力的挣扎,边奋力转头,然後怒视祈王吼道∶「你既然想好好照料圣母,又为何要将她关起来!」
「奶的好好照料,跟我的定义似乎不大相同呢。」祈王压制著尤萨弥音,一边笑道∶「不要让母亲饿死、累疲而死、悲伤而死,在她有生之年好好看著我和哥┅┅晨王之间的战争,这就是我的照料了。」
「你是恶魔!」
「谢谢,奶不是第一个这麽说的人。」祈王随意的抓抓耳朵,好比这诅咒般的话语对他一点也不重要,吹了一个口哨之後,一群黑衣人从楼上迅速跑上,一见到祈王正按著尤萨弥音,各个惊慌的致歉。
「宗主,我们居然让您亲自动手,请您立刻定罪!」
失明者即使散漫,但他们唯一信奉的人,就是带领他们推翻世界的祈王。
「算了,当初是我叫你们不准上这层楼的,带这个女的熟悉一下厨房,我先走了。」
「是!」
等到恭送祈王离开塔顶,一群失明者带著那名女兵,熟悉了解白塔的最高三层楼的新构造後,双方虽然没有口头上无意义的争执,但显然也不想相处太久,很快地便放人走,女兵也就走到最高楼层,敲了敲莫莉亚的房门。
里头的人犹豫了半晌,觉得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见其他人,但终究开了口∶「进来。」
「莫莉亚圣母。」一走进房间,尤萨弥音便腿一软跪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低著头不知如何发表自己的愤慨。
那数不尽的愤恨、痛苦、悲伤。
见状,莫莉亚终於动了身,离开自己呆坐了好几年的椅子,走近那个身上带了伤痕的女孩┅┅她,可还很年轻呢,都是她的孩子,都是她守护了半辈子国家的子民∶「孩子,多年不见,告诉我,奶的王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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