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自己四面楚歌啊,说什麽宝座不稳啊,说什麽需要他啊......
赵悫跟本就是在骗人嘛!说得好像很可怜的样子,其实他又不是无能之人。虽然说朝中势力确实是赵憬占了上风,但若非赵悫一派有实力,赵憬又怎会真在乎什麽弑君之类的说法,任他在宝座上坐下去?要知道,只要当上皇上,权势总会渐渐拿到手里的。
不记得宋朝有什麽了不起的权势更迭,赵光义的蜡烛影除外。所以,应该是这个该死的家夥赢吧?
我皱著眉,这种事情,总是让人郁闷的。虽然我不喜欢赵憬,但当真要和他作对,要他死,我还是有些不想的。
然而......叹了口气。赵悫明知道醉欢院背後有赵憬帮忙,还说要我做他的亲信,简直是要把小命交给我。我就算再没良心,也不能不为之感动──那个白痴!
幸好柳颦和盈空对赵憬都没表现出什麽,我几次询问,她们都说和他没什麽交情。我跳楼的那天是请他帮忙,不过柳颦说明是让他还人情。
唉......为什麽要争斗呢......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理科学生,竟然成了宋朝某皇帝的幕僚......
甩甩头,不多想了!赵悫去上朝了,我是小小中书舍人,没有上朝的资格,实在无聊。我抓住几名太监∶「你们很忙吗?」
他们连忙摇头,估计是得到过赵悫的吩咐,一切配合我。我一时兴起,让他们找齐二十一个人,我在宫中找了块空地,用石头搭了两个门,开始踢起足球。
「nnd!」又被长袍绊倒,我现在真的想知道橄榄球的产生是不是因为古代外国人穿长袍容易摔倒。唉,难怪宋朝後来会有靖康之耻,分明就是这身衣服运动不便的关系。
一苹手伸过来,我抓住站起,抬头一笑∶皇上!」
看看周围伏倒一片,我却还是傻乎乎笑著∶「完了,摸鱼被抓到了。」
「摸鱼?」赵悫不解。
「就是老板去工作,属下抓紧时间玩乐。」我概括,见他仍是不解,摆了摆手,「唉,你不用了解啦,就知道我是在不务正业就好。」
「你玩得这是什麽?」他问我,我大体解释了下足球规则,抱怨了下∶「但是大家都不太明白,到处乱跑,也分不清谁和谁是一队的,外衫又太长......乱七八糟的,不好玩。」
「这是你们那边的运动吗?」他问我,「其实好像还挺有趣的样子。」
「当然有趣了,但足球的魅力就在於拼抢和合作──当然所有的体育群体项目都是如此,不过足球尤其明显罢了。比起足球,篮球的明星更容易创造奇迹......啊!对了!」
可以玩篮球嘛!人数少些,也许会好一点。
我很兴奋地交代他们搭架子,完全忘了幕僚的本业是什麽,还招呼著赵悫∶「皇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
赵悫点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能要求太成样子的篮球架子,结果只是在两边弄了几根绳子,中间有个洞权作篮筐。我挠挠头,总觉得这东西不像是足球,而像我在电视上看过的什麽东西。
我自己一声哨响,自己发球,球被赵悫抢到。我眼睁睁看著他大踏步走到"篮筐"下∶「停!」
「要拍球!一边拍一边走!」我强调。好不容易用皮子做出来这个球,而且竟然真的能够弹起来,怎麽可以让他范篮下走步的低级错误?「你犯规了,球交给我方。」
好像有点耍赖,不过我刚才明明说过规则的。
我拿过球,运球到篮下,正要来个漂亮的三步上篮,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刮过,手中的球莫名其妙不见了。
「?」我转头,只见赵悫一边运球一边跑,到我方篮下──
「喂喂!用手投!不能用脚踢的!」我大喊,「犯规犯规!」
不要把足球和篮球规则搞混啊!
赵悫看起来有点混乱,他用手拿起球,然後纵身一跃,跳起一米有馀,很轻松把球从投过篮筐。
......我不玩了!太过分了!
赵悫很无辜地过来看著抱头蹲在地上的我∶「堂羽,怎麽了?」
「中国男篮如果有阁下的功夫,早就不需要姚明来振兴了......」我呻吟,「为什麽......我只是想在古代锻链一下身体......难道一定要我做个乒乓球拍?」
关键是乒乓球实在不好作,羽毛球稍微容易一点,可是太女性化。棒球垒球规则太多,排球和足球一样配合性太强。
「堂羽,其实还是有很多可以玩的,骑马啊射箭啊,都很简单......」赵悫安慰我。
简单个头!我从马上掉下来多少次了!还有射箭,连一个十环都没有!
这时候就完全不顾自己的什麽理念了,我低声叹息∶「古人,真是无聊啊......」
「堂羽,你不要生气,来,球给你!」赵悫见我表情,忙把足篮球递给我──他在投球出去之後,竟然还能"飞"到网子另一边,把球接回来,真是气死人!
「不玩了!不好玩!」我用力一踢足篮球,正踢向我方篮筐,球破网而入。
瞬间我想起这东西像什麽了∶蹴鞠!
......不会吧?
我正在心惊胆寒於自己是不是犯了"用历史创造历史"的悖论的时候,只听到一声训斥∶「皇上不理朝政,在这里和内臣嘻笑玩乐,成何体统!」
声音有些老,我向声音来处看去,见一堆宫女簇拥著一名衣著华丽的老太太走过来──呃,姑且也不算太老吧!
身边又跪倒一片∶「参见太后。」
太后,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太后?赵憬的亲娘,赵悫名义上的老娘?
我看向她,正想把她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赵悫站到我面前∶「太后,您老人家怎麽来了?」
为什麽要挡住我?
我从他身後晃出半个脑袋,很开心地打量这位大人物。太后大人也向我看来,忽然像是见了鬼一样退了几步∶「宫锦?」
呃?
我疑惑地看著赵悫,却见他脸色惨白一片。
奇怪,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呃,当然我知道有很多啦!不过......好像这件事是针对我咧。
我绕过赵悫站出来,很精神地看著这位其实不过五十岁,保养还甚好的老太......太后∶「中书舍人贺堂羽参见太后。」
要跪拜,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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