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麽事，他将班导那样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然後┅┅
「喔！喔！等等！冷静点，奶就像被吓到暴冲的小猫一样。」是领航！
我坐在沙滩上喘气，就像上次在这场景看到她的时候一样，她从不远处的地上起身，但没有走过来。
「我不知道。」我说。
「嗯，我刚好在操场，没事的。」
「但是┅┅」
「先别在意那些，这里不管奶走麽暴走都不会有事。」她拉开外套拉链，从不该有口袋的地方拿出一小瓶东西抛过来，说∶「喝点东西吧？」
是个扁酒瓶，我打开盖子，带著水果味道的浓厚酒味扑鼻而来，我试著喝一口，却差点呛到。一股热流从胃部散向四肢，可能是酒的关系，也可能是阳光与海浪，又或者这里没有那麽多人，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
「学校可以带这种东西吗？」我说。
「别被抓到就没事，其实就算被抓到算不上有事。」她把外套丢在一边，伸直了腿坐下，说∶「好一点了吗？」
「嗯┅┅」我低下头，抱著脚将脸埋在里面。
「听个音乐，转换一下心情怎麽样？」
「其实我不听音乐。」我从口袋拿出耳机，丢在沙滩上，说∶「我没有可以放音乐的东西。」
「难怪奶之前耳机拿下来的时候一点音乐也没有。」
「我只是不想┅┅我不知道该怎麽说。」
「从今天开始如何？刚刚发生什麽事？」
「我不知道，就突然像是爆开、炸开，像电影一样，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因为那时候班导说┅┅这很可笑。」我顿了一下，说∶「其实没必要┅┅没必要觉得意外或生气，这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好吧，我的实习作业没有被选上，但是我觉得我真的做得不错。
「好吧，我可以接受说我做得不够好，我不够好这种事我已经听过很多次，已经免疫了，但是我不能接受那个答案──班导他刷掉我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做得不好，而是因为我检定没过，问题是那不该有关系，因为我的术科──也就是手做、实习的部分有过，而且可以说是满分。他明明也知道┅┅
「我没办法┅┅我没办法接受，他对我说┅┅他连我仅有的价值都否定了，他说我实习好有什麽用，只能去工厂┅┅┅」
「这老师这样没问题吗？」不知何时坐到我身旁，领航说。
「我不知道，每个人都觉得他是个好人、好老师。而我一无是处。」
「那不重要，奶自己觉得奶是什麽样才重要，奶有奶自己的价值。」
「有意义吗？奶知道我有什麽价值？我只差一学分就会被留级！每年都是这个样子，他说得没错，实习好有什麽用？没有一所大学会要我！」
「噗咚！」什麽东西落水的声音，我抬起头，看见领航正从海里爬起来。
「呜啊┅┅完全湿透，还好我先把外套脱掉┅┅噗咳！」领航一瞬间出现在我旁边，吓了我一跳，结果马上栽进旁边的沙堆里。
「咳呸┅┅」她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沙子，说∶「我想我得洗个澡┅┅」
她微笑看著我，我转过头看向海边，而再次转过头时，她已经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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