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候群、噩梦和枪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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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助的死神,他来自尼博
    「又是一个下雨的日子......」

    透过雾蒙蒙的窗子,视野的能见度已经落到了最低点......在加上从口中吐出热气立即就贴在窗上,使得原本就模糊不轻的窗外世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应该是自从停战协议後吧!洛林,就开始下起雨来──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两个多月有......哼!也许那些骨子里面只剩下浪漫的诗人们会说,这是天使们在为这场战争所牺牲的生命而哭泣的泪水。假如这是真的话......未免也太迟了。」

    洛林,法兰兹共和国的首都。有句俗谚,是用来在赞美这座历史悠久且美丽的大城市∶「全世界所有人的精神文化都是属於洛林的。」

    虽然,在这场大战中她曾短暂地被神圣帝国占领过,但依然无损这美丽城市的风貌──尤其是在这种下著绵延细雨的季节,看著潺潺细流的雨水从颜色有些斑驳的屋顶上滑下来,这样的景色搭配著阴沉沉的天空,更能显得忧郁,这也是十分适合这古老城市的气息。

    而在这拥有众多老旧且拥有艺术气息的建筑中,有栋位在塞普勒斯河左岸,圣拉马丁区中的暗橄榄绿公寓里,由下往上数第五个;由左往右数第二个的窗子,有个黑短发、脸型瘦长、肤色有点接近白黄色、下巴还残留著些许渣的男子正一手轻轻地触碰著灰蒙蒙的窗面。

    而他的双眼......没错!那双如枯槁般、就像野战医院里,正躺在肮脏且叠了一层厚厚污渍的病床上正等待著被截肢的士兵,和他们一样的双眼,用它们向自己的大脑传递著窗外世界的讯息,这个曾经熟悉、让他的灵魂因此而悸动;让他感觉到自己正在活著!可现在却十分陌生的世界。

    这人的名子叫做爱德蒙托洛维尔,是个年仅十七岁就晋升中校的年轻小夥子。他穿著一套暗蓝色的制式军服,看起来十分帅气。而全身的亮点就在他的左胸口上,别了个徽章而图案则是一头金黄色的双头鹰,这苹雄赳赳、气昂昂的双头鹰脚踩一条红、白、蓝三色的权杖上,而他们头顶上方有尊亮红色且镶著闪闪发亮的钻石的皇冠,看起来十分夺人眼目。

    然而,这徽章就大众的认知来说,是个荣耀的象徵;而且,并不是普通的象徵这可代表著死後可以被放进先贤祠中供奉以及被永载史册的保证。

    但这些又算什麽呢?

    即使被当作英雄又能如何呢?

    对爱德蒙托来说,这一年多的日子里大都是蹲在战壕里度过,闻著尸体的恶臭和火药的烟硝味儿,早已对什麽「正义」、「荣耀」等等名词早就已经麻痹了──甚至是反感和厌恶!而那个徽章......那个荣耀的徽章,却是一种印记、烙印,对已经回到一般世界他来说就是如此。

    而自从放下步枪和刺刀之後的三个多月起至今,爱德蒙托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战争真的结束了吗?我会不会是在做梦呢?如此这般的疑问不断地在心田里冒出来。

    「啊!痛!痛!痛!又、又来了吗?」爱德蒙托突然身体一缩,一手摸著额头表情有些痛苦地说。

    这场战争带给爱德蒙托的转变实在是太多了,当然其中最让他困扰的事之一就是无缘无故地偏头痛,这痛起来可跟蛀牙时的楚痛有得比呢。

    「这可恶的头痛......早知道别去这附近的诊所看了!那里头的医生都跟罐头工厂的工人一样,都已经变得僵硬且变得跟一台机器没什麽两样,这哪里会懂得像我这种比较特殊的病人的症状呢?看来......我还是得花点钱去克卜勒大道上的那家医院上看看比较好。」

    爱德蒙托转过身来倚靠著有些剥落的灰白色墙壁,一手紧抓著额头不时还爆著青筋语带呻吟地说。

    不久,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昏眼花。这头痛已经痛得让他跌回床上,眼前的视线亦变得十分模糊,只能眯著双眼,瞧著忽而远、忽而进的天花板,逐渐让黑暗吞噬眼前的一切。

    「喂!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叫所有人都快点躲好!炮──」原本正在站哨的同僚,一发现敌军的行动立刻对著还在掩体里打吨儿的爱德蒙托等人大呼小叫的!

    可惜的是,那人还没说完声音就立刻就被凶猛的炮击声给盖过去。

    炮弹猛烈儿粗暴地撞击地面,蹂躏且摧残著,不时还发出欲耳震聋的尖声嚎叫打算把这还留点生气的原野给带到真正的地狱里去。

    不一会的功夫,脸上毫无血色的大地之母身上,已满是坑坑巴巴的弹坑......要是她会说话,肯定是发出足以令人难以忍受的凄凌哀嚎来让自己的痛苦得以有地方宣 出来。

    「噗哈!刚刚......刚刚真是好险啊!就差一苹蚊子的距离──万能的主就要把我召回去 身边啦!真是好险、好险啊!」刚刚在外头大喊大叫的那位老兄,此时正气喘吁吁趴在满是尘埃的壕沟里并勉强地抬起头看著同袍们说。

    「你这个家伙......算你命大!」爱德蒙托揪起那位仁兄的衣领,应是把他拉到了墙边。

    「唉呀!富贵险中求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因此......你看看,我带来了什麽呀?」说著,他就从脏兮兮的口袋中掏出一捆用咖啡色牛皮纸包住的雪茄,双眼闪闪发亮的说。

    这位仁兄的名子叫做本尼格森史考特,是跟爱德蒙托同时期一起进来服役的。

    「真是服了你......不管到哪你都可以找到另人精神为之振奋的东西啊!说,你到底有什麽妙招?」

    「嗯?这可就不能透露了。这是商业机密、商业机密!不能随便透露的。」本尼格森一脸贼嘻嘻地露齿而笑著。

    「真是被你打败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随时都可能会没命耶!就为了这捆?会不会太不值得了呢?」爱德蒙托说。

    「会吗?哪里会?」

    「好、好吧!」爱德蒙托耸耸肩无奈地表示,说著就顺手从本尼格森手中抽走一跟雪茄叼在嘴边。

    「欧呦?嘴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本尼格森挖苦著说。

    「哼!」爱德蒙托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雪茄并轻轻地吸了一口,表情变得有些老气。「别和自己过不去。要是不这麽做的话,要在这种环境下度过一年是根本不可能的!早就变成疯子还差不多......跟现实做个妥协,否则在这战壕里恐怕是待上个一天都会让你疯掉。」

    本尼格森笑了笑,他了解爱德蒙托所说意思。

    「喂喂!」他敲了敲一旁正紧抱著步枪,双眼瞪得跟五十元铜板一样大的新兵,他头上的灰色钢盔。「听到了没?新来的菜鸟,放轻松点──否则会变成疯子的。」

    被敲头的那位菜鸟,缓慢地抬起头,用瞪得巨大且空洞无神地双眼看著本尼格森。

    当他转过身时,爱德蒙托和本尼格森都同时发现那位菜鸟似乎已经到达临界点了。他紧咬嘴唇,咬到都开始流出泊泊的鲜血,还不自知。

    本尼格森见状,立即去拍了拍他的背。「喂!咻!你的嘴唇流血了。」

    原本这看似是好意的提醒,却是一个意外的引爆点。

    那菜鸟被这麽一叫,就象是美梦被人吵醒一般,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了起来。

    「我才不怕!我才不怕!我根本不怕!什麽帝国军、什麽鬼东西!我全都不放在眼里!纳命来!快纳命来!我是共和国的钢铁青年、共和国的英雄!民族的救星!」他站起来,对著死气沉沉的墙壁拼命地吼叫著,似乎把墙壁当成帝国军看了。

    「喂!干什麽东西?还不赶快安静坐下?现在炮击还持续著,想没命也不是这样。」本尼格森喝斥道。

    可是,即使身为中尉的他对这新来的菜鸟发出身为必须服从长官这样的讯息,那菜鸟依然还是深情望我地对著墙壁辱骂著。

    就在他们决定要动粗使这位菜鸟安静时──一股强力的震击和爆炸声瞬间把爱德蒙托等人的意识给打到远方......

    「爱德!爱德蒙托!」爱德蒙托缓缓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色有些模糊,因此他揉揉眼让自己的视线能够恢复正常──「啊!妈妈!妈妈──」刚刚那位菜鸟扯开喉咙,厉声尖啸著,因为刚刚的炮击把他的下半身都给炸烂了!可悲是,老天居然没让他死,还让他苟延残喘著体会这剧烈难忍的楚痛。

    「怎麽回事?难道......掩体也被炸毁了?」爱德蒙托抚著头,发现自己好像也流血了。而眼前的景象跟让他感到十分陌生,好友本尼格森的脸庞变得黑压压的,而壕沟里满是瓦砾残骸以及浓浓的鲜血气味在飘散著。

    「如你所见,你没事吧?」本尼格森用衣袖擦了擦脸说。

    「我没事。倒是现在的情况如何?」

    「掩体撑不住敌方的炮击被轰垮了。看这个样子......敌军的进攻主力就是要从我们这边进攻,接下来.....一场白刃战是免不了的。」本尼格森把子弹上膛,边拉紧头盔的松紧带边对著爱德蒙托叙述道。

    「我知道了......」爱德蒙托意味深长的说。「我方的伤亡的情况如何?」

    本尼格森被这麽一问,脸色一沉不太乐观的回覆道。「有些严重,死亡一位,重伤三位,轻伤五位。」

    「唉!」爱德蒙托无奈地叹了口气并回头看了看那些脸色苍白的队员们。「看来别说打仗了!连站起来都需要费一番功夫......那这样吧!本尼格森,去找几个还能打得家夥,让他们护送伤员,我们俩来打一场撤退战吧。」

    「撤退战?难道你要撤退?你是认真的吗?」本尼格森不可置信道,他非常明白在军中没接到命令就擅自撤退所得到的惩罚将会是什麽。

    「嗯,认真的。别在废话了!快去──」说著,本尼格森揪起他的衣领,脸色不善,眼神十分阴沉地瞪著他。

    「你知不知道你会有什麽样的後果?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难到你想被枪决吗?」

    爱德蒙托也以同样的眼神,不甘示弱地回瞪著他。「我一点也不想被枪决,只是总比起死在这里好太多了吧!不是吗?你不用质疑我的决定,我自己会想办法处理的。」爱德蒙托说完,本尼格森依旧揪著他的衣领,双眼死死地盯著他的双瞳。

    不久,另一发炮弹又把他们震得东倒西歪,这时他才缓缓地放开爱德蒙托。

    「谢谢你,朋友。」爱德蒙托说。「现在起所有人开始收集手榴弹,越多越好!当炮击一停止,对方就会发起冲锋,我们就用手榴弹来阻止敌方的冲锋。这样明白吗?而丢完三波之後,没有被点到的立刻带著东西和伤员顺著这条沟道去第十六中队的营地。各位了解了吗?」

    所有人都点点头,尽管动作有些僵硬和不协调,但在生死关头时应该是没有人会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本尼格森看到大家都点点头了,自己也抓紧步枪,从背包里拿出好几把银色的小刀给挂在腰间。「所有人开始行动!快!」

    在本尼格森的一声吼叫命令下,所有人立刻开始了行动,准备在炮击之後能够让自己活下去。

    「爱德,不是我唠叨。而是,要是他们真的追究起责任来你基本上是死罪了?这样你不就是没法回到你的故乡了?」

    「这个啊......你就不用来帮我操心了。」爱德蒙托脸上显现出一派轻松的表情。「不管如何这责任都是由我扛起,他们岂会让一个法兰兹人承受这种罪过呢?里所当然应该拿我这个尼博人当代罪羔羊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好了!这话题就到此为止吧!要是真的没办法你就帮我跟亚珊德拉求救吧!」

    本尼格森原本还想在说些什麽......但是看到好友那义无反顾的表情,也就作罢了。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的口袋中都塞满了手榴弹,他们都聚到了爱德蒙托附近并且整个人都蹲在墙边,神情紧绷。

    炮击依然没有减缓的迹象,然而这也代表著当轰隆隆的炮击声一停止时就要马上冲出战壕往後方撤退。

    每当想到此处,每个人都不禁握紧手上的步枪并不时擦拭脸颊上斗大的汗珠,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感就好像有双强而有力的手掐住脖子一样让人难受。因此,有些人呼吸特别大声也许就是这个原因。

    爱德蒙托一苹手撑在墙壁上,一双耳朵仔细地听著外面的炮击,以备在炮击停止时用最快的速度来争取时间。

    「碰!」又有一颗炮弹落在他们附近,把所有的队员震得四脚朝天、无法站立,他们都吓出一身冷汗和一团恐惧的疑云,因而开始发生了不小的骚动。

    「稳住!别慌!」本尼格森的一声狮吼,就像一记强而有力的巴掌把所有人都巴醒,让原本濒临崩溃边缘的队员们得以即时回神。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逐渐有些习惯的炮击声突然消失不见了,这让爱德蒙托等人都愣了那麽一下子.......「就是现在!本尼格森!」

    本尼格森听到爱德蒙托的吩咐,立即扯开嗓子对有人的吼著。「所有人听好!别把刺刀上膛!那玩意儿就跟姑娘们的绣花针一样是个没用的东西,拿来投掷还比较有用。记住!距离就是一切、就是优势。我们在第十六中队的营地相会吧!」说著,远方就传来一阵不小的杀天灭地的鼓躁声。

    「就是现在!拉开保险──扔出去!」所有人立即把手上已经被拉开保险的手榴弹一个个扔到外头後,随即遮住自己的耳朵......「呀啊!唉呦!」凄惨的哀嚎声立即传进他们的耳中。

    「冲啊!」

    本尼格森跟爱德蒙托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立即就看到一位带著平顶锅形状的钢盔的敌军朝他们冲了过来。

    「哼!」爱德蒙托快速地射击,并且朝左方又扔出了一颗手榴弹。

    「哇啊!」「这可真了不起!刚刚那一发应该炸死三个有了吧?」本尼格森说,手脚也没闲著,边跑边朝烟雾中晃动的人影开枪。

    「嗯?慢著!那个人在干嘛呀?」爱德蒙托发现他们队上的一名队员居然拿起步枪没命的向前扫射并不断地尖声狂笑著,像是杀红了眼而忘了自己的任务。

    「那个混蛋......喂!你在干什麽快回来!快把受伤的队友送回去呀!快呀!」

    但是,不管爱德蒙托怎麽呼喊、本尼格森怎麽吼叫都无法阻止那名队员。最後,他就消失在满是白雾烟硝的战场中。

    「可恶!本尼格森,我们快走吧!我可不想在遇到那些特异功能人士了。」爱德蒙托看了看,有些惨不忍睹的战场说。

    「特异功能人士?欧!你说那些特种部队的。他们会来这里?」本尼格森又从背包中拿出几把小银刀,准备随时就可以发动攻击。

    爱德蒙托快速地朝烟雾中的人影射了一枪,而那影子重了枪之後就倒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应该会的,这里遭受到那麽严重的炮击代表这里就是敌军的突破点,一个不白痴的指挥官也知道要派上武力最强的部队来进行攻击,这样胜算才会大,否则之前花了那麽多的心力岂不白费?」

    「照你这个推测的话.......那边有棵树,我们先去那边躲一下!」本尼格森指著那棵已经变得苍白且摇摇欲坠的大树说。「那这样我们的处境不就十分危险?那些家伙每个都跟怪物一样耶!」

    「这还用得著你说?」爱德蒙托在树下坐了下来并喝口水。「不过,能够打倒这些怪物的我们......不就显得我们才是真正的怪物吗?哈哈!」他冷笑著自言自语道。

    「说的也是──嗯!?有人!」下一秒,本尼格森和爱德蒙托迅速地拿起步枪就是朝刚刚有人影的地方扫射。

    射了有三、四秒後,这才发现有点不太对劲,那道人影一直都没倒下反而还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就像生了根的大树一样。

    一会儿,烟雾有些散开了。他们俩这才发现,一个士兵正敞开双臂,两苹手指都逞爪子状,而双眼正发出阵阵诡谲的红光盯著他们俩瞧。然而,让两人感到震惊的并不是这人的动作;而是刚刚他们所射出的子弹,全都在那人的面前停了下来。好像被一道看不见的蜘蛛网给缠住了一样。

    「这、这是什麽鬼啊?」爱德蒙托不可置信地骂道。

    这时那人身後又出现拿著手枪和一把长剑的两个人,同时就是朝爱德蒙托各开一枪。而就在本尼格森那惊慌的脸孔还没完全转向爱德蒙托时,爱德蒙托就已经抽出系在腰间上的军刀朝那两棵子弹就是轻轻地一挥。

    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爱德蒙托就是没事的儿在站那儿,那朝他开枪的其中一人,其眼窝却被打了个大窟窿出来,当场死亡。

    「什麽!」

    「这样也可以?你真的太帅了!爱德。」本尼格森一脸十分佩服地说。

    但是,因为同伴的死......让刚刚那个朝爱德蒙托开枪的士兵发怒了!他一个箭步,就冲到他们俩前并抽出军刀往前用力一挥。

    「哇!好险!好险!这人的冲刺力也太怪物了吧!」本尼格森在闪过那致命的一击後说。

    「那个怪物就交给你。」

    「什麽!?为什麽是我?」

    「我去料里那个把我们子弹都挡下来的怪咖。」爱德蒙托说,脸上还滑过了几滴斗大的汗珠。

    「嗯!交给你了。嘿!神圣帝国的小杂种!」本尼格森对著那人叫嚣著并朝他掷去了两把小刀,好让他的注意力能从爱德蒙托身上离开。

    「谢了!」爱德蒙托往後对著本尼格森大喊,就拔出手枪朝刚刚那个把子弹都挡下来的怪咖射了几枪。

    而奇怪的事又发生了。那人又敞开双臂,像一苹蝎子一样,双眼发出闪亮亮的鲜红光又张开双臂,而即将要穿透他脑门的子弹就在距离他几公分的地方就停住了。

    「果然!不过这时就是你的破绽啦!」爱德蒙托大吼一声,一个箭步举起军刀就朝那人的腹部横砍过去。

    可就在锋利的刀刃要把那人给一刀两断时,刀子就好像被什麽东西缠住了一样,不管爱德蒙托怎麽用力就是无法再移动个一毫米。

    「这是怎麽回事......啊!」刚刚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子弹全都回过头朝他而来。「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麽东西呀!」爱德蒙托失声地叫道并用尽全身的力量,绷紧全身的神经向左右闪躲。

    「哼!」那人冷声道,也从口袋中掏出手枪就是对爱德蒙托一阵猛射。

    当然,爱德蒙托也不是省油的灯,大部分的子弹都能闪过,而有比较难以闪躲的就用上军刀弹开或是弹回去。

    可是,每当子弹快要击中那个人时,一样的情况又再度出现。不管怎麽样,最有效的攻击居然无效,这可让爱德蒙托感到十分棘手。

    相对的,那位超能力者也感到十分疑惑。眼前这个人看上去明明就个普通人,为什麽子弹就是打不中他呢?他应该是没有什麽超能力才对呀!也没接到情报说敌军有在这里驻扎特种部队......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这个稍微失神的一瞬间,爱德蒙托又突进到那人面前。不过,他却反应十分迅速地朝爱德蒙托脸正面地开了一枪。

    「碰!」爱德蒙托即时地往後使出一个翻滚後就气喘吁吁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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