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道有三条,我们合兵尚可以成功,但如果分兵行事的话,会有风险。”
颜湘觉得胥言说得有理,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早就考虑过了,那么对策也自是有的。“小清啊,你说说,这三条道各自有什么特点?不要告诉我你整天偷懒连这些都没仔细探查。”
姜清对颜湘给它起的名字很厌恶,随即斜了她一眼,拍掉她的爪子,有模有样的咳了咳:“这三条道全部连通嘉直与伊泽,嘉直是供用华宜总军全部粮食的大仓库,守备森严。第一条比较隐蔽,生于岩石陡壁之间,虽然险峻,但却是通往敌营的最短路线,平常八日就到。第二条是常规路,四周平坦易行,若无什么紧急情况,一般都是运粮官的首选。可比起第一条会足足延迟五日。第三条的用时介于前两条之间,十日可到,但在赤水一带,上游河流横穿道路,仅有一架大桥可行,且狭长只能容一人一车通过。”
“胥言,听了这些,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分兵可行。“
“哦?你的意思是?”颜湘不露神色,想要胥言继续说下去。
“第一条,阻道;第二条,兵伏;第三条,断桥。”
“小清你来接着讲,可不要输给胥言。”颜湘对这一激将法很有信心,姜清就是那种倔强不肯低头的傲娇少年,除了调皮好动外,其实也算是机灵聪明的。
“目前,我们只有一万五千的士卒,所以均分三路是绝对不行的,但是,有了地形的帮助,情况就不一样了。第一,平坦的那条道派出一万精锐埋伏,在中午温度最高的时候出袭;余下将士均分,一拨去第一条道搬运岩石,在敌军运粮队出现之前,投往最狭窄处堵住道口,这样一来,车辆无法通行,用人扛的话,也是极为艰难,杯水车薪。另一拨去往第三条道,也争取在对方出现之前将桥毁掉。无论敌方走哪条,所有的可能都被考虑到,可以说余下的就是战胜的问题了。”
“你小子别说大话,还没开始实行呢。”颜湘对姜清的最后一句自负的话很是不爽,就是不喜欢他臭屁的样子。于是一巴掌挥过去,甩了个空。
“死女人,你又暴力,真是糟蹋了那张脸。”姜清边说边躲,退到很远时又对着颜湘高兴地龇牙。
“颜湘,我们现在是要出发吗?”
“不,先烧了他们附近的囤粮再行动,既然要战,就要彻底。等下一批哨骑回来报告时,再另行商议时间。”
“皇上,自从储莫御亲临伊泽后,情况仍不见好转。”说话的萧子兮,上次本是满怀欣喜回来禀告,不想这援兵来了等于没来。
“是何原因?”
“听伊泽的将军来报,储莫御带来的兵士全是老弱病残,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现在城中的将士不仅要坚守还要顾及储莫御的安全。”
沉默了一会儿,那个身披龙袍的俊逸男子突然有些嗜血的笑了:“传令下去,停止给伊泽援兵,把正在路上的军队全都谴回来。”
“皇上你这是…”萧子兮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这个做法确实是好,但是,何至于到了这一地步。
桑轶会意了萧子兮的欲言又止,拍了怕他的肩:“兮儿,无论出于什么情感,都没有这个国家重要。我知道你不能体会,可堂哥我无时无刻不在或强迫或自愿的接受这个事实。”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