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丰到达上庸的时候,柴谡的那一万五千的精锐早已被颜湘带走了。当他说明来意以示尹景绶带时,上庸驻守军立马闹哄了起来,可五分钟过后,一个出列的人都没有。顿时,一队乌鸦在储丰的头顶持续不断的飞过。
还好尹景当初交代的委婉,只说见绶带者,出来的自会出来。如今人已经被带走了,没见出列的也是情理之中。于是,储丰一个光杆司令,在风中可悲的摇曳了几分钟就转身上马,一个人去了伊泽。
伊泽的情况不太好,城门虽是守住了,但在华宜士兵的好几次猛烈攻击下,死伤惨重。城中大部分都是伤残人员,能作战的不多,而储莫御虽然带了三万甲士,可普遍攻击力弱。储丰性子简单,觉得没领来兵的事不值得提,而且人家丞相也没说错,只是没人跟来罢了。
“皇上,伊泽情况有些糟,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你怎么来了?”储莫御站在城墙上,看着一个个被敌方的箭射中相继倒下的将士,问得没有表情。
“我就隐在大殿暗处,有什么事情我马上就偷听到了。”
储莫御看着储丰这么老实的样子,无奈的抚了抚额:“我们下去说吧。”
回到住处,储莫御端坐在主位,一抹玩味地看着他:“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正当储丰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说的时候(其实他是觉得那是有些丢人),储莫御又开口了:“不过就你一个也正好,想必你再怎么神勇也不可能以一敌万吧。朕呢,不打退他们是绝不会离开的,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力挽狂澜不太可能了,所以,还是准备坐以待毙。”
储丰没来之前,储莫御就看出了伊泽的战败趋势,或者失城,或者命丧于此。虽然他很不甘心就这么没有意义的死去,但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素来都是颇有著效的。而他就是在以自己为饵,等着尹景上钩。如果以生命为筹码,那么尹景是否还会不为所动呢?要么发兵救伊泽,要么弃自己不顾。
要说为什么这么执着想帮助平镶,其实就是自己眼中的一场游戏,伊泽存亡真的与他无关,而他做了这么多也只是想证明的一件事:不论两人的实力是多么的均当,他都永远占优势,那就是自己的生命。
“姜清啊,没想到我们这次行动这么顺利,还得仰仗你的三寸不烂之舌了。”颜湘骑在马上,根据计划正前往目的地。
“那是。”姜清一听到夸赞,立刻得意的没边了,一旁的胥言咳了咳,高声提醒:“誓女大人,前面二十五里就是敌军驻扎的营地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离得太近,就地扎营吧。”
“嗯。”颜湘拉住缰绳,转后身交代全体下马整军。“胥言,你以后也别誓女大人的叫了,就喊我颜湘吧,听着舒服。”
“是…颜湘…大人。”颜湘前面还听得不错,正准备赞赏他几句,随之又冒出了个大人,气得她不停地拿眼剜。
“颜湘啊~颜湘啊~”姜清在旁侧幸灾乐祸,叫的不亦乐乎。颜湘就是讨厌这种无耻小人,留下一句“你不许这样叫”的话就走人了。
“离此处四十里,就是敌军的囤粮大营,你们看。”颜湘展开此处的地形图,用手指着,然后移向另一侧:“伊泽战事已久,且敌营离华宜皇城颇远,地处两国边界,运粮路线冗长所以,只要不给他们吃的,退兵之期指日可待。”
“可是运往此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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