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淡粉色的礼服短裙,抹胸的领口呈现一种绣花花开的内错收缩设计,上衣中央一排白色纽扣尽显乖巧甜美,纺纱的蕾丝短袖,腰间打着褶,而裙子下摆蓬松地微微外张。
它的感觉就是安羽夕给他的感觉,纯净甜美,澄澈又让人舒心。
然后裴宇诺便日夜兼程的做。
做衣服是个细致活,向來不拘小节的裴宇诺便每日都拿着针线在布料上缝啊缝的,手指被刺破了几次都不舍得放下。
最终当裴宇诺做好的那天,他愣是兴奋了一夜沒睡着,后來他就将它仔细包好放在衣柜最里面,打算在安羽夕生日的时候送给她。
而今天,却是他与她最后一次见面了么。
裴宇诺将礼服小心地拿出來,叠得工工整整放进了一个手提袋里,然后來到洗脸池旁,将水龙头一下子打开,裴宇诺捧着水往脸上扑了几下,冷冽冰凉的触感让裴宇诺打了个激灵。
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俨然空洞,失去了灵魂般。
裴宇诺猛地关掉水龙头,提起手提袋走出门。
当他來到米洛家门口时,发现门只是虚掩着沒有关,裴宇诺有些疑惑,走进门,刚想喊人,却听见安羽夕卧室里面有异样的动静。
裴宇诺透过门缝看见卧室里满地衣服的碎片,而米洛正全身**地手扒着墙,他身后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频率及其快的用力着。
米洛的呻-吟和娇喘声和男人的低吼声响彻整个屋子.
裴宇诺毫不关心地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等待下文。
米洛叫喊的声音愈加尖锐,最后近乎歇斯底里,看起來已至顶端。
男人的吼叫声也越來越大,最后终于将那口气泄了出去。
半天米洛才气喘吁吁对那个男人道,“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你还这么用力的CAO-我,你真的是一点都不心疼我。”
男人的声音,“好了宝贝儿,别生气,我一激动就忍不住了嘛。”
米洛的声音,“你可别忘了你的承诺,你说了我再让你干一次你就同意对这个孩子负责的,你总不能让我一生出这个孩子就沒爹把,我还不到18,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男人的声音,“这孩子……是个意外嘛……我让你打了的,你自己不打,要怪谁。”
“陈煜,”米洛愤怒大吼的声音,“我十四岁生日那天生日会上,你说要带我去玩,结果你带我去酒吧给我下药,带你兄弟cao了我整整一夜,那时候我发育还未完全啊~,后來你说会对我负责,我也爱上了你,跟着你去外地上学,你一叫我出來就跟我做,你沒欲望却从不找我,我就是你泄欲的工具么,后來你让我伺候你,伺候你兄弟,我为了留住你在我身边却从不拒绝,你明知道我的子-宫从小就有问題,绝对不能打孩子不然会有生命危险,你刚开始草我还有防范措施,后來你做爽了连套都不带,现在把我搞怀孕了你就跟我玩失踪,我无奈跑回家养胎,你有欲望了找不到人居然才又想起我來找我,你答应我做完这次你就负责,这次你别想耍赖,”
陈煜相当不耐烦的声音,“谁知道你孩子是谁的,那么浪,干的时候也沒见你不情愿,叫的比谁都欢,自己爽倒不说了,谁知道是哪个男人的野种想赖在我头上。”
“陈煜,你畜生,”米洛哭着大吼。
“我走了,你这孩子还是去找别人当冤大头把,我可不养,有那方面需要再CALL我哦,”
“你给我滚,,”
米洛尖锐的一声后,房间里的男人便拿着衣服从房间跑了出來,伴随在后的还有米洛丢出來的一个抱枕,那男人奇怪地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的裴宇诺,便快速溜了出來,一会便不见了踪影。
过了一会,米洛身上披了件纱衣出來了,看了眼裴宇诺,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嘴角绽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让你看笑话了。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裴宇诺看着衣衫不整的米洛,将自己的衬衣脱下來扔给了米洛,眼中毫无感情地看向别处道,“这是你的事,跟我无关,我不做评价。”
米洛的全身抖了一下,双手抱住肩膀紧紧地抓住了那件还有些体温的衬衣,泪水汹涌地从眼眶中涌出。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不是都是好的,你才这么小,下次识人要清楚点。还有,这种事下次还是在你自己卧室做吧,别在羽夕房间,我看着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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