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从房里面出来我就雇人把你枪杀。”说完便留下了“嘟嘟”的挂机声。
安羽夕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头发,不紧不慢地缓缓睁开眼,发怔了不知多久,待她再次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脑子瞬间回归清醒。
怎么才发愣这么一会,离Jonny说要把自己枪杀的时间已经只剩下十分钟了!
她还年轻,可不想就这么英年早逝啊!
安羽夕手忙脚乱地滚下床往窗口的落地镜里看了看,发现头发已经乱成一团在头顶滑稽地翘着,眼眸没了浓重眼线的装饰少了精明成熟却依然楚楚动人,不过里面装满了煞风景的眼屎!
要是这个样子出现在Jonny面前,自己是怎么被大卸八块的都不知道!
安羽夕如火箭发射朝门口卫生间冲了过去。
八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紧身长裙,画着精致妆容,披散着柔顺长发的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显然她与先前进去那个邋里邋遢的女人迥然不同。
安羽夕在衣帽间挑了一个卡其色的Gucci包包,指尖捻起放在桌边的墨镜戴上,在玄关处换好高跟鞋,深吸一口气,准备好她早就运用自如的标准微笑,推门而出。
堵在门口成群的记者如狼似虎地马上朝她涌了过来。
同样早就等在她门口的Jonny让保镖过去为安羽夕勉强挤出一个通道,可记者们仍然不断朝她递来话筒急切地提着一个又一个问题。
“安羽夕小姐请问昨晚您和高层人士秘密出入商务会所约会这消息是真的吗?”
“安羽夕小姐为何新婚就频频传出与外界人士绯闻,是否是婚姻不幸福?”
安羽夕不耐烦地蹙眉敷衍回应:“具体情况我会在一会我的演唱会上我会做说明,请稍安勿躁。”边说着边加快脚步往外走。
“安羽夕小姐是否是韩宥宸先生人格有问题对你不好或是施行了一些家暴的缘故让您不愿意与家庭相处?”一个记者突然在安羽夕右侧挤进来一个话筒问道。
安羽夕的眸子陡然变得冷冽,她停下脚步,瞪向那名记者,眼锋锐利,记者们纷纷缄默,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丈夫很温柔,待任何人都很好更别说我,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你再说诸如此类的话,我会保留起诉你的权利。”
那名记者被安羽夕的气势所震慑,呆呆怔在原地很久不能动弹。安羽夕回身大步跨进车里,车绝尘而去,留下记者们的私语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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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羽夕!”刚上车就不出所料地传来了经纪人Jonny的一顿数落,“你做事情从来从来都不考虑后果是么!你知道现在外界现在把你说得有多难听么!说你不甘寂寞说你贱的什么都有!你自己都一点不在乎么!安羽夕!?”
谁知安羽夕全当没听见,小声地吩咐着身边为她化妆的助理给她拿果汁薯条一堆吃的,吃得不亦乐乎,把Jonny气的差点七窍生烟。
Jonny扶住额头,自言自语补上了一句:“好吧你确实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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