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不已,他很长时间愣在周克强的怀里。
周克强俯视问道:“是不是有些不相信。”
白雪这才缓过神來,连连点头:“信,我信,你们两个渊源相连,命运同根,早晚都会知道,他在哪里。”
白雪一跃跳出周克强的怀抱,空中蹿跳前行,似乎他更急迫,想看到自己的旧主人生命消失的地方。
两个人应该是心情复杂,行走在山路之上。
只见远处有一座迷蒙的巨峰突起,周围还有几十座小石峰。仔细一看,那巨峰像一个冥想的哲人,那些小峰就像一群环绕身边嬉闹的孩儿童。
微白的天空下,群山苍黑似铁,庄严、肃穆。
红日初升,一座座山峰呈墨蓝色。紧接着,雾霭泛起,乳白的纱把重山间隔起來,只剩下青色的峰尖,真像一幅笔墨清爽、疏密有致的山水画。
过了一阵儿,雾又散了,那裸露的岩壁,峭石,被霞光染得赤红,渐渐地又变成古铜色,与绿的树、绿的草互为映衬,显得分外壮美。
周克强举目望去,提神凝气,施展轻功,跟在白雪的后面,快速踏上藏英山。
藏英山山体壮大,白雪说:“主人,我去前方打探,你慢慢行走就行了。”话音未落,白光一闪,白雪在眼前消失。
周克强站在山端,俯视周围,一股豪气油然而生,轻轻吟道:
誓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当他吟诵完毕,第六感发出信号,他腾身而起,面向东方,飞奔而去,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踏过一段灌木丛,这里有一片飒飒作响的竹林,竹林被风吹动,发出“玲玲”的声音,就好像一串串风铃,在大自然中奏响美妙的音乐。
周克强來到近前,放慢脚步,用手拂过每一片竹叶,伤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叮咚,你就是叮咚,我一直沒有离开你。
周克强望过每一株竹子,竹子秀气,挺拔,在风中伸展着腰肢,又有一丝妩媚。
周克强摸摸叶片,就好像覆上叮咚的眉和眼;轻轻抚摸竹子的茎,就好像揽住了叮咚窈窕的身体,他那头抬起來仰视着看去,有风吹过,就好像叮咚的长发,在脑后轻轻飘动。
他离开的时候,是如此的依依不舍,他把叮咚刻入骨髓,为了能活下去,与叮咚相见,他居然和索命的鬼魂儿殊死搏斗。
让人遗憾的是,蛊毒入髓,痛彻人心,他无法集中精力,施展驱魂法术,那些鬼魂儿无孔不入,还是将他的灵魂带走了,他真想飞到叮咚的身边,告诉他三个字:我爱你。
周克强忽然想到,施展国色天香秘术的白发灵女,他忽然觉得,叮咚也和他一起死了,他们是一起死去的,和着过去的自己。
心头涌起一首李清照的词:《武陵春》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一腔愁绪,让他迈不动脚步,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垂吊自己,还是在垂吊自己的爱情,好像都有,却又不尽然。
他驻足在竹林外,抬脚似有千钧,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悲伤就这么猝不及防袭击了他,他的眼角滚下滴滴泪珠。
白雪从里面缓缓地走出來,耳朵下垂,尾巴夹在身下,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进入垂暮之年,行动迟缓,他抬起无神的眼睛,对周克强说:“主人,他的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