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伯,你可是宋善人。”
宋善人一愣,旋即说道:“大家抬举,我叫宋友德。”
族长在一边说道:“周先生想找幻臂,你找宋善人,你算是找对了。”
然后对宋善人说:“这位远方來客,就交给老哥你了,怎么样。”
宋善人笑道:“应该,应该。”
族长对其他人说:“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我们误会了这个外乡人,就让宋善人招待他吧,我们就散了。”
其他人当然听族长的,一听此话,诺诺连声,跟着族长一起走了。
宋善人对周克强说:“周先生既然是幻臂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如到家里一叙,聊表一下我们的心意。”
说完,叫來车夫,将车子赶过來,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周克强和宋善人一起坐到车上。
马车穿街走巷,到了一处高门大院,停了下來,周克强下车,看着红漆大门,狮头铜锁,赞了一句:“好大气派,”
宋善人却是走上前去,打开门,手一伸:“周先生里面请。”
庭院深深,中间一条甬路,红砖灰瓦的房屋分列两边,高低错落,典雅大气。
周克强被让到客厅,进到里面,周克强望着这一切,再一次惊呆了。
这个客厅太熟悉了,熟悉的气息,就好像朝夕相处,这张桌子,这盏茶杯,这把椅子,墙上的这幅“飞瀑流泉”,甚至他知道,画这幅画时,來自于哪里的灵感。
他正仰视画面,宋善人走了进來,他站到周克强身边,说道:“这幅画还是幻臂十八岁的时候画的呢,瞧这笔锋,风云书卷,干净利落,当时,我就跟他讨了來,一直挂在这里,可惜,他,人,很久看不见了,只能看看他的画。”
忽然,宋善人转身问道:“周先生是怎么认识幻臂的,从年龄上看,你们应该是忘年之交。”
周克强一愣:是啊,我是怎么认识幻臂的呢,为什么他的事情,我是如此熟悉,甚至,他身上的幻术,也像冬眠的动物,在自己身上苏醒了呢。
太多的疑惑充盈头脑,让他一时沒有回答上來,宋善人一笑:“看來,你和幻臂真的有相似之处,想说的自然就告诉我,不想说的,我就是钻进你的脑子,你也要把它藏起來,算了,不方便说,就不要说了。”
周克强很是抱歉,他说:“宋善人,我知道幻臂游走江湖以來,一直承蒙你的照顾,他无论走到哪里,都对你感恩不尽。”
宋善人指了一个座位:“周先生,请坐。”
然后他说道:“说感恩,就远了,幻臂那孩子,虽然在我身边的时候少,但是,我是看着他长大的。
巫蛊大赛,他给足了蛊族面子,自己失去一臂,远走江湖,我曾经到处找他,只可惜,至今还沒有找到。
有人说,他改名换姓,隐居了;还有人说,蛊族残忍,虽然他快速做出反应,砍掉一臂,但是,蛊毒已经进入血液,最后,毒发而死。”
听到宋善人说到这里,周克强忽然感觉臂膀处针扎般疼痛,痛入骨髓,额头上瞬间疼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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