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善人察觉这一点,关心的问:“周先生的身体,”
周克强强忍疼痛,说道:“宋善人,今天可是四月四日,”
宋善人想了想,点点头:“对,”
周克强说:“这我就知道了,我这是娘胎里带來的毛病,只要到这一日,我这只胳膊,就好像被锯断一般,疼的钻心。”
宋善人站起來:“可有缓解之法,”
周克强痛苦的摇摇头,他说:“只要四月四日一过,这只胳膊自然就好。”
宋善人搓着手:“看來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周克强苦笑了一下:“宋善人可先到其他屋子休息,让其他人也不要进來,否则,不知道的,我怕是吓到他们。”
宋善人答应一声,只好走出门去,关门时说道:“周先生,我就在隔壁房间,如果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周克强牙关紧咬,已经无法作答,只是强忍着“恩”了一声。
宋善人出去了。
周克强退下自己的半面袖子,左臂膀处,齐崭崭有一条痕迹,就好像曾经断掉一般,而接上去的胳膊,青黑乌紫,就好像中了什么毒一样,肿胀的难受。
周克强从小就饱受病魔之苦,跟着父母去过无数家医院,请过多少专家,他们都是无可奈何,还好,这个病只有一天,如果几天下去,周克强想,疼也会把他疼死。
周克强开始在脑子里寻找法术,想试着封住穴道,可是,几次三番都不管用。
这时,宋善人推门进來了,他说:“我这里有一个方子,专门缓解疼痛,不知道是否可行,我们可以试一试。”
说完,不待周克强回答,将手中一个杯子递给他,杯子里有半杯药汁,浑浊不堪,周克强皱了皱眉:“宋善人,这是什么药,”
宋善人说:“你只管服下,我不会害你。”
周克强拿起杯子,一饮而尽,苦汁流入喉管,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周克强就觉得腹内一阵恶心,翻江倒海一般,抑制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來,到了地上,居然是一滩黑血。
宋善人轻轻拍打周克强的后背:“怎么样,可还舒服些,”
周克强试了试胳膊,果然轻松了些。
有人进來,收拾干净,宋善人吩咐道:“去,给周先生打盆清水來。”
水端來了,宋善人对周克强说:“你往盆子里吐一口口水。”
周克强奇怪,但是,按照宋善人的做了,宋善人仔细观察,就看见周克强的口水慢慢浮出水面,他自言自语道:“这就奇了,”
周克强胳膊疼痛减轻,他看着仆人将水盆端了下去,问道:“宋善人,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宋善人说:“你这条胳膊,我怀疑是中蛊,给你吃的药,也是止蛊毒的药,可是,刚才,你把口水吐到盆子里,口水上浮,说明你沒有中蛊毒,所以,我才奇怪。”
周克强说:“应该不是中蛊,我是从娘胎里带來的病,我的妈妈一直生活在大都市,何以有蛊。”
宋善人说:“但愿如此,如果是蛊,还真辨别不出什么蛊來。”
宋善人问:“你的胳膊还那么疼吗,”
周克强说:“好多了,能够忍受。”
宋善人说:“既然此方管用,我就交给你,疼起來的时候,你好有缓解之法。”说着,递给周克强一个药方,只见上面写着:取生栝蒌根汁500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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