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摆好灵堂,都给我守三天。”
众人听得程强的命令都各自忙碌去了,戚路见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于是再问程强:“裴先生如何得罪兄弟,竟致你要上门找他麻烦,”
程强看着老婆冰冷的尸体,长叹一声:“都怪我脾气暴躁,平日里对她不够温柔,才让姓裴的那混蛋趁虚而入,勾引我老婆。”
戚路惊问:“此话当真,”
“我程强平生从不骗人,我昨天查看老婆的微信,发现这混蛋前几日还约我老婆出來鬼混。”程强咬牙切齿地说:“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岂能饶他,沒打死他已经是客气的了。”
戚路默不作声,猛然想起那日在医院冒充政府人员调看摄像视频时裴力平绕道去后门会面的白衣女子。虽然当时看不清她的容颜,但现在听程强这么一说,已大致可以判断出她就是程强的老婆。
程强还想再骂裴力平,却突然住嘴不说了,他脸上有种奇怪的表情。
“程先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戚路也察觉到神色不对。
“我......我......”程强突然说不出话來。
戚路看到他脸色苍白,耳中已清晰地听到他骨头里传來的那种像是虫子噬咬的声音。
“不好。你也中蛊了。”戚路顿时慌张起來,他连忙按着程强坐在地上,自己也在他对面盘腿坐下,手按在他脑门上。
“小丁,还记得上次我教你的咒语吗,抛弃一切杂念來念诵它。”
“好。”丁晓岚学着戚路平常做法的样子,脚下走着罡步,开始念起咒语來。虽然有点不伦不类,可戚路已经沒有时间笑她了。
戚路虽然沒能救程强的老婆,但对救程强还是有信心的。毕竟刚才和蜈蚣蛊交过手后,已知它的习性和薄弱环节,所以这次他绝不能出差错,务必要把这只新的蜈蚣蛊逼出程强的体内。
戚路一咬牙,把丁晓岚刚包扎在自己伤口上的毛巾解开,然后用另一只手使劲挤压着伤口。本就血已凝固的伤口立时迸裂开來,鲜血又从他手臂流了出來。
戚路把流血的手举起程强嘴边,大声对他说:“快把嘴张开。”
程强已慌了神,生怕自己重蹈老婆的命运,赶紧依照戚路的吩咐把嘴张的老大。瞬间他感觉到肚子里有活物在往上爬,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翻腾。跟着嘴一阵抽搐,“哇”的不受控制地吐了起來。
戚路在程强张嘴的同时已站起远离他身边,用手指着程强吐出來的那堆秽物说:“蜈蚣蛊最喜欢吸人血,现在它已经被我从你体内诱出來呢。”
程强忍着满腹的恶心看着那吐出來的秽物,发现里面有团东西在慢慢蠕动。
这堆秽物里,慢慢钻出來一个东西,戚路冷眼看去,果然如他所料是一只蜈蚣。它已经在地上胡乱地蹦跶起來,身形已在慢慢变大。
戚路哪能容它继续长大,右手迅速地掐住它的头部,把它提离了地面。
“把刀给我。”戚路对丁晓岚说。
丁晓岚忙停止念咒,把刀递给戚路。
戚路念起和丁晓岚同样的咒语,念毕后他右手使劲一掐,那只虫蛊就咧开了大嘴,尖喙直往下摆,像咬痛戚路后再寻机脱身。
戚路知它的体内是薄弱之处,他趁虫蛊挣扎之际冷静举刀对着它的嘴捅去,然后转动刀锋顺着虫蛊的身体向下滑,转眼就把它劈成两半。
见自己解决了蜈蚣蛊,戚路忍住心里的激动,把捏虫蛊的手一松,蜈蚣蛊就直往地上坠,身体还沒完全落到地上,就已化成黑烟。
“多谢兄弟救命之恩。”程强忙挣扎着起來向戚路道谢,戚路边擦脸上的汗珠边表示他不用客气。
门外突然传來刺耳的警车声,程强眉头一皱,警觉地走到门口朝外张望。
不大会工夫,戚路听到门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跟着看到一名四十來岁的警官带着几名穿制服的年青警察走了进來。戚路顿时明白刚才程强家闹了这大动静,肯定有好事的邻居报了警。
程强见众警察闯了起來,冷笑着说:“王警官,今天怎么有闲工夫來我这里,”
“都出人命了,你说我能不來吗,”姓王的警官看着浑身是血的程强老婆尸体,赶紧指挥警员封锁现场,又把戚路等人架出屋外,安排人手把他们全押在院内,防止有人逃跑。
“完了,这下惹出麻烦呢。”丁晓岚从沒和警察打过交道,心里已经慌乱起來。
“沒事,有我们这多人证明我老婆的事和你们无关,小姐你不会有麻烦的。”程强本就混黑社会,他对这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这时,王警官亦从屋内走出來,对着众人吼道:“带走,全都给我带回局里。”
几个警察顿时掏出了手铐,押着众人上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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