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早就跑到一边看热闹了,只有回过神的程强和刚才那名砍蛊虫的小青年将身挤在门前,封住了它的退路。
鲜血从戚路手中不停地流了下來,可戚路根本不管,他务必要将这蜈蚣蛊尽快斩杀。
本來要扑向程强的蜈蚣蛊居然停止了进攻的方向,它回身盯着戚路,两只鸽蛋大的怪眼望着地上的血,嘴里在嘶嘶作响。
“怎么,还是觉得咬我最爽吧,”戚路本不知它为何会折还方向,但见它在那彷徨着进一步退一步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敢情你喜欢吸人的血啊。
戚路正在思索着如何引诱它上钩,就见到它身后的程强不顾危险将它两颗露在嘴外的尖喙紧紧拽住,用力地往外拉。
这一來蜈蚣蛊想闭嘴都沒机会了,它也意识到危险将临,拼命地扭动着身躯,用尾巴不停地击打着程强,想把他击倒。
程强把心一横,跟着双腿一张,骑在蜈蚣蛊的身上。这样一來,蜈蚣蛊既不能逃跑,也无法伤到自己。
“兄弟,看你了。”
听到程强的呼唤,戚路不再犹豫,飞身向前,那无比尖利的刀口早已刺穿蜈蚣蛊的嘴里,深入其喉间。
蜈蚣蛊怪叫一声,浑身抽搐着,口中直吐黄沫,不多一会儿,就伸直了一百多对脚,挣扎着那么几下死去了。
“好险啊。”戚路将刀拔了出來,如烂泥般瘫坐在地上。
丁晓岚见戚路手上的血还在流个不停,赶紧找条毛巾给他包扎伤口。
一缕散发着刺鼻臭味的黑色气体从蜈蚣蛊的尸体上袅袅升起,丁晓岚掩着鼻子打开窗户让这怪味早点挥散,免得熏的人呼吸难受。当气体完全挥发出去的时候,虫蛊的尸体也化为一滩黄水。
“老婆,你死得好惨啊。”程强俯在老婆身边,声音呜咽,不知道是真情流露还是在干嚎。
“程先生,对不起,我沒能救你老婆。”戚路也声音哽咽,在为自己的无能而自责。
“兄弟,沒你什么事,你的大恩我铭记在心。”程强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对着那帮手下骂道:“我操你们的祖宗十八代,平常都是兄弟情深,两肋插刀,到了今天这关键时刻都他妈的躲在一边看热闹。”
那些小青年顿时脸色尴尬起來,那位刚才和他一起阻挡蜈蚣蛊的小青年上前小心翼翼地说:“大哥,话不能这么说,兄弟们沒见过这种古怪的事,才一时发愣不知道怎么办啊。”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程强抬手想给他一耳光,突然意识到他今天还有点仗义,继而转口骂道:“都给我滚出去。”
小混混们看老大发了火,都识趣地溜出屋外。戚路这时也静下心來,他站起身來查看蜈蚣蛊的尸体,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兄弟,要不我们把这虫尸烧了吧,”程强开口发问。
“这可不行。”戚路赶紧摇手拒绝:“这可是物证,我还要指望它找出害你之人。”
“是啊,兄弟你真是高人,我可沒想到这一点。”
“程兄,我有些话想问你,能否如实相告,”
“有什么话尽管说,我绝不隐瞒。”经历了蜈蚣蛊的事,程强觉得和他也是患难之交了,自己满身都是江湖习气,早把戚路当朋友看待。
“嫂子今天被人下蛊,很可能是因你而起,不知你可知道是哪些仇家所为,”
“这个……”程强表情有些不自然了,他犹豫了一下对戚路说:“实不相瞒,以我这样的性格,得罪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很多人都想置我于死地。此事肯定是冲我而來,但要具体说出是谁在捣鬼,我还真是一时半会答不上來。”
“那你觉得谁嫌疑最大,”
“还能有谁,当然是姓裴的那王八羔子。”程强断然回答。
“啊,”戚路听他口气,已猜到他和裴力平结过不少梁子,不然他也不会有如此说法。他朝边上站着的丁晓岚使个眼色,又把自己的手机拿出來又放回荷包中。
毕竟和戚路相处有段时间了,丁晓岚顿时明白戚路的用意,偷偷地把自己手机拿出來,开了录音功能。
戚路见丁晓岚已经准备就绪,于是清了清嗓子说:“裴先生到底和你有何恩怨,可否同兄弟讲下,”
“这……”程强又犹豫了,他抱拳问戚路:“到现在不知兄弟和这位美女的高姓大名,”
“我叫戚路,他是我的助手丁晓岚。”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昆仑事务所的名片递到程强手中。
程强接过名片看后心想,看來这兄弟还是诚实人,的确是外地过來的。我本和他势如水火,今天却不计前嫌帮我,这种人还是值得交往。于是他带着欣赏的眼光朝戚路点了点头,然后招呼外面的小混混都进來。
“你,给我去订副好棺材。还有你,帮我联系下殡仪馆。其它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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