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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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背影(2/2)
师”,常年奔走于光黄铁路沿线,解决各种技巧问题,当然,光黄线现在延伸了很多,所以我和同寅们一起忙着修铁路。

    我和父亲的关系不是很好,确实的说是和继母的关系很差,所以“别籍异财”,自己和妻儿在外生活,每月将一半的工资汇给父亲,算是尽孝道。

    反正我能不回家就不回家,原因还有一个。

    曾今,我很有盼看科举中选,但由于母亲逝世后,家中生变,父亲续弦后又生了几个儿子,囊中羞涩,所以我被迫中断学业,读技校,务工挣钱养家。

    前途没了,我心中有怨气,所以能不回家就不回家,甚至不告而娶,父亲对此很赌气,却未如继母撺掇的那般,到官府告我淫奔。

    前不久,祖母逝世,我回家奔丧,在家住了几日,继母依旧冷冰冰的,我和弟弟们也没什么话说,至于父亲,依旧唠叨得让人心烦。

    由于朝廷要修铁路,我不能离开工作岗位太久,所以假期有限,不可能如在家务农的堂弟那样,为祖母服满丧期,于是等祖母下葬后,我便要离开。

    那日,父亲送我到车站,上了车找到座位,放好行李,我和父亲说了一会话,便和父亲作别。

    他看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往,你就在车上坐着,不要走动。”

    我看向车外,创造对面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小贩等着顾客,若要走到那边月台,必须穿过铁道,还得跳下往又爬上往。

    父亲年纪大了,走过往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往,他不肯,让我坐好,看好行李,我拗不过,只好让他往。

    我看见他步履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往,看上往还不太艰苦。

    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时,明显就不轻易了。

    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单薄的身子向左微倾,样子看上往十分吃力。

    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眼泪忽然就流下来,赶紧擦掉眼泪。

    我怕被父亲看见,也怕被别人看见。

    我再向外看时,父亲已抱了红彤彤的橘子往回走。

    过铁道时,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橘子走。

    到这边时,我赶紧下车往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怀中上。

    然后扑扑衣上的土壤,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儿说:“我走了,到那边记得常写信,不要发电报,太费钱了。”

    我送父亲下了车,父亲走了几步,回过火看见我,说:“上车吧,行李没人看。”

    等他的背影混进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上车坐下,眼泪又流出来。

    徐文远看到这里,眼泪止不住也流了下来,由于文章作者用朴素的文字,把父亲对儿子的关心,表达得深进细腻,诚挚深似海,即便当父亲逝世多年、儿子已经老迈,儿子依旧忘不了,所以徐文远被文章激动,流泪不止。

    文章中的儿子受委屈,耽误了前途,所以对父亲有牢骚,对继母不满,但依旧把每月工资的一半汇给父亲,以尽孝道。

    然而,他本人却由于工作原因,要给朝廷修铁路,解君父之忧,这算是效忠,却不能更好的孝敬父母,甚至不能为祖母服满丧期。

    自古忠孝两难全。

    作者在文章最后发出了这个感叹,自责自己对父亲不孝,却又不能对朝廷(天子)不忠,由于朝廷(天子)急切需要尽快修睦更多的铁路,那就需要无数技巧职员如同军中将士一般,为朝廷冲杀在前。

    作者自责,认为自己不是孝子,随后又问自己,自己是不是忠于朝廷(天子)呢?

    文章看到这里,徐文远已经完整明确,这就是他期盼已久的反驳文章,作者直接用自身的平常经历,感叹(引出)“忠孝两难全”,来破他之前文章中的“忠孝一体”论点。

    军人感叹“忠孝两难全”,徐文远有措施做出解释,让军人这一特别群体的经历不影响“忠孝一体”论。

    但是此时此刻,徐文远却生不出半分反感之意,也不知该怎么反驳,由于对方的文章,真是太让人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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