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记者的动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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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些话引用了,写出了至今也不过时的《也学点入关知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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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是个“中校”

    有人说“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双温柔的手,成功的女人背后有一颗伤透的心”。我是在 前沿的广东流浪了多年、跟许多“成功”者交上朋友后,才验证这句话是多么真切的。

    我不知“成功”的概念或水准是什么,暂且定为那些在一个群体里能签字报销什么的人吧。 作为女人,我不想对那些成功的男人在温柔贤惠的妻子背后又左右逢源的感情评头论足,我 只是为一些出色的女人叫屈。我接触的“女强人”里面,最让我难过和不平的是从“中校” 到酒店老板的阿露。

    阿露大方靓丽,气质出众,在部队当了近十年的文艺兵,从小在任何人面前、任何圈子里都 是条件优越、傲气十足的“公主”。认识她时,她刚转业从北京出来,还带着些许北方人的 “本份”,对军人的敬意和“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相惜相怜,使我们成了朋友。她丈夫也是 一文艺团体里“才华横溢,上进心强”的佼佼者,结婚时谁都说他们郎才女貌是天生的一对 。

    为了至爱的丈夫出国留学,她东取西借献出了所有积蓄,她相信他会像他保证的一样爱她到 永远,总有一天会把她和五岁的女儿也接出国去。她流着难舍的眼泪把他送走了,一个人在 家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盼他的来信。没想到,他的信越来越少,最 后这封信她苦熬了大半年才盼来,但内容却是告诉她“不得不娶另一个女人”,他不久将回 国离婚,让她作好思想准备。

    她痛不欲生,哭了个天昏地暗,然后把孩子往婆婆家一扔,工作也不要了就到了前沿热土。 她不想再见到他,也不想离婚给他自由去为所欲为,她要到一个他找不到她的地方躲起来。

    阿露确实很能干,很快就当上一家“吃住玩一条龙”服务的大酒店副总。有一天她呼我,说 北方“来了几个高层次的朋友“,请我这个“文人”陪着吃个饭。我如约来到她所在的酒店 餐厅,以她朋友的身份见到了来自北方的几个“总”和“长”,他们在这里有业务,每年有 三分之一的时间住在她酒店的包房里。

    让我吃惊的是,阿露一改往日庄重大方的老板服装,浓妆艳抹,穿着坦胸露背的大红吊带连 衣裙,让人一看就像“三陪”女郎,我顿时替她也替自己有这样的朋友脸红起来,但又不好 退场,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她显然是在跟谁怄气,把酒当水一样地一杯接一杯地“先喝为 敬”,拉都拉不住,很快她就站立不稳摇摇欲坠了。其中一位很斯文的“总”就给了我他楼 上睡房的钥匙,让我“先把她扶进去休息休息”。

    我觉得很不对劲,却不知如何是好。一边喊“没醉”一边瘫倒在座上的阿露却答应得很痛快 :“好,好,先去他房间。”

    我扶着她刚进房间,她就抱着我嚎啕大哭:“他就要走了,要回去跟他老婆团聚,但我离不 开他了。我该怎么办?”

    正说着,那位“总”就进来了,我一下子觉得应该为阿露说点什么,就对那位衣冠楚楚的“ 总”说:“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要让她为你这么痛苦 !”

    他想解释什么,我说我不想听,就看了看躺在他的床上抽泣的阿露转身而去。

    后来阿露又呼过我几次,我却不想再见她了。有一次因为还有业务上的事不得不去,没想在 她们的办公室里有一帮“小姐”都在打电话“拉客”,跟谁都是嗲声嗲气地说那几句话:“ 你很长时间没来了,我很想你,今晚来吧,我一定好好陪陪你。”

    阿露是她们的经理,但给我的感觉却像“妈妈嗓”,她在电话里还带头“拉客”,当着我的 面就撒娇一样地说“你很长时间没支持我的工作了耶,今晚一定来呀,我等你啊!”虽然她 也很把我当朋友,也很支持我的工作,总是过一段时间就在我这里做一次广告宣传,但酒店 靠着“色”来经营到底有多少市场我不得而知,只是觉得这不是正当手段,甚至是在歧途上 走向灭亡。

    我理解她婚姻上的不幸,也理解她的孤独、苦闷和饥渴,但我觉得她是在自暴自弃自甘堕落 ,做为女人有很多方法可以逃避,也可通过其它途径解决婚姻上的问题。我一直为她难过和 痛心,也曾劝她回北京平心静气地离了婚,再找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过日子,不要成为那 些所谓“成功者”的玩物而一再伤害自己。

    不知她有没有听,现在生活得怎样,反正我一直很惦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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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秘的女人

    在前面的稿子里曾提到过,我在交友方面一直非常被动,但无论谁主动跟我交往,我也会坦 诚相待,礼尚往来,尤其不会拒绝弱者。如果对方是向我诉说不幸或求助于我,那我就会陪 着人家哭或以朋友的侠肝义胆全力帮助,也就是说,只要找到我,我就不会袖手旁观。

    也正因为如此,我有许多患难与共的知心朋友,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向我伸出援助之手,使我 安然度过了一个个人生的动荡与起伏。我常说“别看命不好,碰到的人却都挺好”。但是, 也因为我没有“防人之心”常常成为被利用的对象,而且不长记性,最终被当成笑料,不少 人取笑我是“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人。有一次,有个叫阿岚的人呼我,先把我的“ 面善、开朗”给她留下的“好印象”渲染了一番,然后说要见我一面,请我帮个忙。

    人说“贵人多忘事”,我没“贵”也没对上号她是谁。

    见面后,我才发现她是那个生产饮用水公司的推销员。当时我是去采访她老总,因为老总办 公室正有客人,我就在外面与一些推销员没话找话地聊了一会,并发了名片,阿岚是其中之 一。她跟我一样胖胖的身材,也一样相貌平平素面朝天,给人极强的信任感。她说她会相面 :“我看人从来没看走眼,一看你就是能帮助我的贵人”。

    她可怜巴巴地说:“我在这里举目无亲,当推销员又没有经验,三个月没完成任务了,这个 月再完不成就没钱吃饭了,而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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