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的意见,没有人愿意后退一步……中将先生!到那个时候就会发生战争了。’
‘啊……的确如此。’
‘也就是说,外面正和大明国作战……而且在这个战争中失去父亲,而内战也开始了。你将如何呢?父亲问的是这件事啊!’
这回佐渡,利胜、正纯比秀忠更僵硬起身子。
(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可是,到时自己要如何向秀忠进谏呢?)
过去大家都没有想过这种问题,这的确是大家的疏忽。家康一定明白这一点,表面上是训示秀忠,其实是在试炼他们。
果然,秀忠一答不出来,家康的视线就先转向本多正纯身上。
‘正纯,如果是你,要怎么做?’
正纯偷偷看了一眼父亲佐渡。
佐渡慌忙别过脸去。他自己本身也还没有找到答案,正狼狈得不得了。
‘正纯!你也不能回答吗?’
‘是的,该怎么做比较好呢?请指示我们。’
家康平静的又问:
‘利胜呢?’
土井利胜猛然进一膝:
‘内外都同时发生战争就完了,因此……因此,我会只身去刺杀下这个无理的命令的人。’
家康慢慢摇头:
‘刺杀了反而会引起战争。这是不行的。’
‘不,到那个时候,当然、当然……只有这样……’
‘好了,这个想法,如果是小诸侯就可以,可是管理日本国的人不能这么做。万一做了,国内就会引起骚动。’
家康阻止利胜后,把视线移到本多佐渡身上。
‘唔!佐渡,你听了这些年轻人的话了,这种场合,你要怎么做?怎么做才会平安无事的过去呢?’
‘这……’
佐渡终于闭上了眼睛。他发觉如果在此回答自己没有方法的话,他的地位就会动摇了。可是,这个问题实在恼人啊……
‘唔!就照你所想的训示年轻的孩子们吧!如果不对,我会补充的。’
家康再度催促,佐渡突然觉察家康的本意了。
(这是一开始就要试探我的问话……)
他这么一发觉后,腋下就冒出冷汗来。既然自己是幕僚长,就必须在某些场合,代替家康决断事情。而家康就是在问自己:
‘--觉悟得如何呢?’
‘这……’
佐渡终于词穷了。已经不允许他犹豫了,他已经被逼上了梁山。
他明白在这种场合是不能卖弄小聪明的,如果答的不好,家康可能会舍弃自己了。
(在这里非谦虚不可……)
‘这个世上,有很多人力所无法解决的事情……’
‘因此--?’家康平静的说。
‘要从平常就不断求弥陀帮助自己能力所不及的地方,紧抓住弥陀的力量。’
‘这好像是回答,又好像不是回答。在求神帮助方面,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一样。可是,这样并不能启开这些年轻人的眼界。’
佐渡被家康诱导至此,就很有精神的说:
‘问题是平常要注意,不要被逼到那个地步,这是很重要的。就像城主刚刚所说的,对方来催了五、六次……我们也是一步也不相让……如果让事情导向这个地步,就没有办法了。因此平常最要注意的,就是准备着不要使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
‘这么说,话题又回到刚刚的问题上了。’
‘一定要回到刚刚的问题才行。平常就要注意外交,根本不让对方有这种无理的命令下来……换句话说,要注意别出现空隙让对方有机可乘。’
家康轻声笑了。看来他的目的还是不在年轻人的身上,而是要佐渡自己思考的。
‘好!这么一来,佐渡似乎懂了。那么,佐渡!请你说些要注意的应对,给秀忠先生听。’
‘是!’本多佐渡这时才像电击似的,猛然了解了家康的心。
(是吗?是这样的吧!)
‘少君,我想您已经了解了吧!对方说您是弟弟……您却不能完全听信他所说的话。请让他了解江户的中将,是绝不会听莫名其妙的命令的人……这么一来,对方也会小心,不敢下无理的命令。那么在他下命令之前,会先和您商量的。’
家康一直眯着眼睛看看佐渡,又看看秀忠。
(佐渡似乎总算了解我的心了。)
这么想着的同时,他就想看看秀忠是否能理解佐渡的话了。
他想让佐渡了解真正的信仰。人类的才能和智谋有限,但是,如果智慧和信仰合而为一,将形成不可思议的力量。信念会由此而生才对。
‘明白吗?中将先生!您的父亲是希望您不要那么顺服的接近秀次先生……否则他可能会在重大的时刻下无理的命令……’
‘唔!如果不顺服,他就不会任意下令,而会采取商量的形式,你是这意思吗?’
‘是的,当他来商量时,我方就有陈述意见的余地。总之,所有的事情都要用商量……如此一来就可以避免无聊的僵局了。可是,小人很不耐烦用说服的手段,因而希望绝对服从,反而导致僵局。您父亲所理解的秀次先生,就是个一与他亲近就会提出无理命令的人。因此,与他交往时,要您充分保持距离……我认为您父亲的意思是这样。’
于是秀忠老实的点头问:
‘您的教训正如同佐渡所说的吗?’
‘你认为有不同的地方吗?’
秀忠被家康一反问,就摇头道:
‘我只是不敢贸然断定,怕您有更深的意思,因此就问了。’
‘中将先生!’
‘是……是!’
‘你的好处是谦虚和老实,今天的事,就如同佐渡所说的,平常就要注意,不要接受过份的谦顺。’
‘是!我会牢记在心。’
‘对了,佐渡……’
家康轮流看了佐渡和他的儿子正纯以及土井利胜一眼。
‘我还有一句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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