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之中,这是您愚蠢的第一步。’
‘那么……你是说,我不该有女人啰嗦’
作左笑了一笑。
‘好了,主公原谅你了。你快回屋,准备离开这儿吧!’作左对可祢说道。
作左卫门话已说出,但是可祢还是跪在地上动也不动。
看来她一定要等他们二人先行离去后,才肯站起来。
作左明白之后,催促主公离去。
‘主公!’
家康似乎想说些什么,回头看了二次。但是作左一直跟在他的后面。
二人默默无语地走开,来到本丸的曲轮,四周传来小鸟的鸣叫声。作左一直跟在家康的后面,当他们穿过多门的时候,家康内心突然感到十分羞耻。
作左对门房说道:‘辛苦了!’便来到了庭院。
‘您请休息吧!’
家康一脸严肃的表情。
‘我还不想休息。’他摇摇头说道:‘我有一件事想问你,过来!’
作左苦笑一声,跟了上去。这名年轻气盛的主公,向来不服人,看来事情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坐下!’
二人上了客厅旁边放鞋子的阶梯,家康看著作左,问道
‘我倒想听听你对那名女子的看法!’
作左故意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在阶梯上坐了下来。家康说:
‘这样好了,我们先不谈她,先谈谈女人。’
‘主公!’
‘怎么样?’
‘其实是我故意问她的,否则她会自杀!’
‘自杀……为什么?你怎么知道呢?’
‘即使是男人,要他离开他所崇拜的主君也是很痛苦的,更别说是女人了。如果一个人的理智重于感情的话,就不会那么难下决定了。’
‘你倒是挺会说话的!你说的没错,今后我对女人一定要节制一点。其实,男女胶合是很自然的事情。’
‘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
‘谁要主公对女人节制啦?’
‘难道不必节制?’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尽管去做吧?’作左旁若无人地笑着:‘像你这种怕太太,躲到城外又差点被杀都不知道的人,根本谈不上兵法,只不过是个青苹果罢了!还是多学着点吧!’
‘你怎么这么啰嗦?’
家康严肃地瞄了作左一眼。
当一个人不顾生死的时候,是无人能抵抗的。
家康从不曾被家臣比喻成青苹果。虽然家臣们都知道家康喜好女色,但是谁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斥责他。
姑且不谈像鸟居忠吉、大久保常源、石川安艺守、酒井雅乐助等,是从他襁褓以来就替他守城的老一辈家臣,但是作左只不过长他八岁……想到这儿,家康心中就有一股怒气。
当然,就理性来看,他是一个难得的‘谏臣’,能够舍己为主,实在少见。但是在他体内一股年轻人的冲动,却持着相反的意见,想给眼前这个骄傲的男人一个教训。
‘作左,你这个人嘛,不是一个普通的好逞口舌之人罢!’
‘不知道,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要逃避话题,你不是要我多学习吗?就给我一个忠告吧!你刚刚说什么?是不是说我怕太太,躲到城外差点被杀都不知道!’
‘天哪!你记得可真清楚啊!’
‘所谓的怕太太,指的是筑山吗?’
‘那还用问吗?’
‘怎么样才能练成不怕太太!不要逃、能看穿女孩心意的技术吗?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能说我是青苹果!’
作左回头,看了看家康。
‘大白天谈这些,不是很奇怪吗?这些话应该由你晚上的守护天使来说的。’
‘住口!’
‘该住口的是你!’
‘难道大白天里就可以谈我的不是?’
‘主公,您是指我话说得太多吗?’
‘我没有这么说呀,你只是想到那儿说到那儿罢了!’
‘唔,看来我是说太多了。主公,你是不是很喜欢女人?’
‘这个……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并不沉迷女色。不,就算你沉迷好了,但你也知道在现在这段时期,是不该这么做的……’
‘你仔细地分析过我吗?’
‘不分析怎么能回答呢?总之,你并不会迷恋女色,只是喜欢玩玩罢了,绝不会为此而抛弃城池,失去民心。虽然你玩得还算有节制,但是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以生命为赌注来玩这场游戏的女子。主公,这是很重要的一点。虽然你本身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但面对的却是一把白刃啊!’
‘什么?’
‘玩弄纯洁的东西,当然会受到处罚。如果你想玩的话,应该找一个和你有同样观念,抱着游乐的态度,不会沉陷其中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找一个浪女来玩吗?’
家康不悦地问道,但是作左摇摇头。
‘你这么说,就显得眼光太浅窄了,这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不会有好结果……作左,你是这样跟我说话的吗?’
家康愤怒的声音提高了起来。其实他并不想争吵,但是作左的言辞,总会引起他的怒气。
‘你倒说说看,为什么不会有好结果?’
‘主公……’作左皱皱眉头说道:‘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一个是当作游戏,一个是以生命作赌注,胜负自然一目了然。你若想要自己成熟,仅这么做是不行的。’说着,他慢慢站了起来。
‘等一下,你别动!’家康愤怒地叫住他。
‘可是,我还要去巡视啊!’
‘你今天不用去巡视了。你说我眼光浅短,意思就是说我愚蠢,是不是?’
‘你想想看!’作左仍是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女人有很多种类,有的精明、有的只图玩乐,但是你却把她们全部归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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