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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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迷情-第22部分(2/2)
地脱下衣服,生怕弄出了声音。他本来想悄悄睡下去,以免吵醒了艾蕾。可是他刚刚躺在床上。还没等他又凉又湿的身子挨上艾蕾,艾蕾就被他的心跳给震醒了。看到艾蕾惊醒的样子,何伟力干脆变被动为主动,顺势搂住艾蕾,想让艾蕾感觉到自己是主动在亲近她。

    艾蕾一边轻轻地往外推他一边说:“都这么晚了,你还想干什么?老夫老妻的,你烦不烦啦?”

    何伟力笑着说:“吔吔吔,我的夫人,天是很晚了舍。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干什么啊。老夫老妻的怎么样啊?老夫老妻嘛说明我们感情深舍,我们都好久没在一起了,新婚不如久别你听说过吧,难道想干点儿什么还有什么奇怪的吗?”

    艾蕾说:“睡觉要紧。睡觉要紧!如果你真的想干什么的话——真想要干什么也先把觉睡够了再干也不迟,何况——”

    “何况什么何况?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哪有那么多的何况?”何伟力有点儿等不及的样子。

    “吔!装的像嗦,何况。何况你有的是人和你干什么呀!”艾蕾来了醋劲。

    “你胡说,有谁给我干什么?”何伟力嗔怒道。

    “你还真会装了嗦,不要当别人什么也不知道。深更半夜的不是还有美女给你打电话吗?你装得太像了!”艾蕾直奔主题。

    “啊呀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说先前有个女人打电话来是吧,喂了两声听见我家里是个女人接电话就把电话挂断了的那个?是不是啊?”何伟力哈哈笑了起来。

    “算你有自知之明,这可是你自己交代的哈,没有人搞逼供信,我没有冤枉你吧?”艾蕾睁开眼看着何伟力。

    何伟力压低声音:“她以为我家里住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觉得我也是个生活不检点、作风不严肃的领导,自己的爱人去西都了,又在家里养了个小三,所以心里充满了疑虑和好奇,为了探清虚实,她挂断家里的座机后又拨到了我的手机上了。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一个老熟人,难道你没有听出声音来?”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深更半夜给你打电话的女人我能听出声音?你以为我有特异功能啊!”艾蕾嗓门有点儿高。

    “吁——,”何伟力把右手食指放在嘴上:“小声点儿,我不是聋子,你猜猜看她究竟是哪一个?”

    “我猜不出来,猜得出来我也不会猜。”艾蕾撅着嘴说。

    “陆秀荷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了?”何伟力做出很神秘的样子。

    “陆秀荷?是她?是她深更半夜给你打电话哟,如果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有话不能白天到办公室去说,一个年轻女人偏偏要在深更半夜打电话到家里来,明明知道你老婆不在家里。你说说,他给你回报什么工作,是不是你约了他晚上到你这里来睡觉?要不然,神秘兮兮的给你说什么?”艾蕾有点儿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能到办公室去说吗?这些见不得天的事,不神秘兮兮的咋行?要让别人知道吗?”何伟力想故意逗逗艾蕾。

    “我的天,你居然这么放肆了!是什么事不能见天?为啥子不能去办公室说?什么事怕别人知道?一定要孤男寡女的深更半夜到你卧室说吗?真的有那么神秘有那么严重吗?伟力,你不要过份了哈!”艾蕾气嘟嘟的。

    见艾蕾真要生气了,何伟力拍拍她的肩膀,把嘴对准爱蕾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能不能声音小一点儿,她——想——升——官儿!”

    没想到这句话一下子引起了艾蕾的兴趣,她急忙问:“啊?真的吗?她想升官儿?升什么官儿啦?”

    “你忘了哈,想想看,记不记得起来?上次你走了之后,我们上报省委让她当市委常委兼宣传部长,可省委有人认为她太年轻。磨砺不够,加上方明书记对她也不是很了解,说是先让她把副部长干好,以副部长的身份主持工作,锻炼锻炼,磨一阵子,干一段时间再说转正的事,谁知这一拖就冷下来了。可这次升格大市,她认为机会再也不能错过了,因此开始有了想法并付诸行动了。”何伟力压低声音说。

    “哦。是这么一回事啊。”艾蕾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艾蕾虽然看似轻描谈写地说了一句,其实何伟力的这番话却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抛进水塘里,激起冲天的浪花。这冲天的浪花足可以使艾蕾彻底清醒,并为之兴奋。因为这个信息对艾蕾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十分清楚。一个城市的升格,要升出多少官位多少机会,县级单位要增加多少个,每个单位要增加多少位置,多少人削减脑壳要往这些位子上爬,而掌握这些位置处置给予权的人正是自己的丈夫。这是多大的一笔资源啊!掌握好利用好这笔丰富的资源意味着什么呢?艾蕾和她这个家庭会因此受到什么样的影响呢?能得到什么好处吗?这些连一个傻瓜也会想得到,何况艾蕾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呢!

    艾蕾一阵阵窃喜,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于是。她马上变推为拉,把自己滚烫的酮体全都埋在了何伟力那冷冰冰的身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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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真的?”艾蕾一边蹭着何伟力得脸庞,一边故意问了一句。

    “我跟你说过假话吗?”何伟力反问道。

    “这还差不多!”艾蕾说。

    见艾蕾对陆秀荷想升官儿的事这么感兴趣,何伟力感到艾蕾越来越不像过去了。他认为艾蕾变得如此现实和势利。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单纯的艾蕾了。不过此时不仅是艾蕾,就连何伟力自己也明白,城市升格要为好多有心人带来机遇。对于那些当官的人特别是手握大权的主官,是一次一辈子都难得碰上的好机会,必须好好把握和珍惜。艾蕾认为,今天晚上她没有理由不配合何伟力为此好好庆贺一番。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们庆祝的形式别无选择,唯有缠绵悱恻,以相互配合的实际行动来完成他们特定的庆祝活动。两个人轻车熟路,玩得十分投入,效果也是不同于往常,直到二人都感到酣畅淋漓。

    何伟力和艾蕾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钟了。他们本想多睡会儿,可是一阵尖利得刺人骨髓的电话铃声,把他们二人的酣畅睡眠惊醒了。

    何伟力拿起电话,用极不情愿的腔调喂了一声。

    “喂,是何书记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好听的女音。

    “我是何伟力 ,你是”何伟力明明已经从声音上判断出对方是谁,这个判断让他十分惊讶,短短几个小时,又是她的电话,何伟力的脑海里呈现出一片空白,这段空白正好填补了电话里出现的短暂的沉默。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急不可耐。

    “你是哪一位呀?”何伟力定了定神,然后明知故问。

    “我是陆秀荷啊。”电话那边传来很轻很轻的女声,似乎有些娇柔。

    这陆秀荷的名字太熟悉不过了。上次艾蕾卸任宣传部长的时候,曾经推荐他为松山市委常委兼宣传部部长,松山市委为此向省委写了专题报告,可是一直没有批下来,据说有一个常委说陆秀荷是不是太嫩了点儿,年轻人应该多锻炼一下,方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也不熟悉陆秀荷,所以此事就一直拖下来,后来因建大市一耽误,这件事情就搁在那里了,这事儿松山市只有何伟力一人知道内情,但是作为当事人陆秀荷来说,心里始终有一个疙瘩解不开,又无法向人打听,现在建大市了,领导班子正在调整,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再上不去,那问题可就大了,不是领导觉得我在那方面不行,就是领导根本瞧不上我,或者跟我过不去,那么我在同事中间就越来越没有脸面了。思前想后,聪明的陆秀荷决定,再也不能被动地等下去。她必须主动出击,她吸取了上次失败的教训,她要牢牢地掌握命运的主动权。

    决定要自己掌握主动权的陆秀荷,殚精竭虑。她为自己制定了一套主动出击的计划。首先,她要直接向关键人物进攻,包括利用工作的或性别的优势,直接让关键人物明白自己进攻的方向和目的,根据事态的发展,对关键人物使用投其所好的手段,来实现自己的最终目标。如果这一招不能奏效。她就会直接到上层去公关,让上面压下来,逼其就范。倘若这两种办法都失败了,那就采取第三种手段别看陆秀荷年纪不大,又是一介女流,她把这官场的场规倒是背得滚瓜烂熟。

    有了行动的理由,制定了行动的计划,她开始实施第一步,她打算直接给何伟力打电话。直奔主题。

    “我先把电话打到你的办公室,你不在,我才拨了这个电话。”陆秀荷说,

    “你这么早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温晨军问。

    “早吗?何书记,已经九点钟了。”陆秀荷笑道:“何书记一定是被天气把生物钟打乱了,阴雨天气天亮的很晚啦。”

    “也许是吧。”何伟力转眼看了看还在被窝里的艾蕾,他也笑了。他下意识地望了望窗外。然后伸了个懒腰。

    “其实,我找你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我只想和你汇报一下工作。如有空顺便和你聊聊。”陆秀荷又补了一句。

    陆秀荷的这一句话令何伟力产生了一丝警觉。他知道陆秀荷这番话的含义,凭何伟力现在的身份,要和他随便聊聊的人除了他的上级如吴谦之类的人,或接触亲密的同事如刘明远之类的人,再就是他的妻子艾蕾,对于他和陆秀荷这种极其正常的上下级关系来说,要随便说聊聊,今天可能是第一次听到。他不由得“哦——”了一声。

    同时,他发现艾蕾也醒了,听到听筒里隐隐约约传出甜丝丝的美女声调,艾蕾的睡意全消,本来没精打采的五官立即组合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误会,何伟力稍微提高了声音问:“是工作上的事吗?等会我去办公室。”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如果是私人的事,你对艾蕾说说好吗?艾蕾也在松山。”何伟力故意把艾蕾两个字说的很重,想让艾蕾和陆秀荷都听得很清楚。

    艾蕾已经起床了,她就站在他的后面。他听得出何伟力是在敷衍。当何伟力放下耳机正准备去穿外衣时,艾蕾用胳膊碰碰他的腰部说:“怎么了?接了她的电话就像丢了魂似的,她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大吗?”

    何伟力默默地走到窗前,他发觉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雨点落在玉龙潭里,溅起一个又个涟漪,他好久没有这样惬意过了,心里荡起丝丝暖流,他回头看着艾蕾,轻声地问道:“对你来说,她不是也很有魅力吗?”说完,他就到办公室去了。

    陆秀荷听完何伟力的电话,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这在旁人看来,简直不可理喻,可她是陆秀荷,一个非常聪明伶俐、从小就在官场中混、很懂得男人心理活动的知识女性,当她听何伟力说艾蕾在松山,叫他去找艾蕾之后,她觉得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而且他用不着承担献身的风险,她只需要做出财物方面的小小付出

    到底是陆秀荷,她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半个钟头以后,她估计着何伟力已经不在家里了。她再次拨通了何伟力房间的电话。接电话的人自然是艾蕾。

    “艾蕾姐,你好,我是秀荷。听何书记说你回松山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妹妹给你接接风。”陆秀荷的声音听起来很亲切。

    艾蕾却装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是吗?伟力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我昨天晚上刚到,今天你就晓得了。”

    “我也是刚听见何书记说才知道的,怎么样?我们姐妹俩有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吧?快出来吧,我在松山宾馆五楼九台山雅间等你,不见不散。拜拜!”说完“滴”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未完待续……)

    ps:  见艾蕾真要生气了,何伟力拍拍她的肩膀,把嘴对准爱蕾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能不能声音小一点儿,她——想——升——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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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句话一下子引起了艾蕾的兴趣,她急忙问:“啊?真的吗?她想升官儿?升什么官儿啦?”

    正文 第四九章、戴大年的犹豫

    艾蕾梳洗停当,走出玉龙潭市委办公大院大门,正好迎面开来一辆出租车。艾蕾招手上了出租车,叫司机直开松山宾馆。

    当她走出电梯,在服务小姐的引领下来到九台山雅间时,陆秀荷早已在门口等候着她。她一见艾蕾到来,立即扑上前去,紧紧地将艾蕾抱住,像久别的母女那样,久久不愿松开。一边十分动情地说:“姐姐,我想死你了!”

    艾蕾也轻轻地拍着陆秀荷的双肩:“我也十分想你,芙蓉。”

    在一旁的服务小姐真以为她们是久别重逢的亲姊妹,向她们投去十分羡慕的目光,然后轻轻地把门带上了。

    陆秀荷说:“艾莉姐,你在部里的时候多快活啊,我们每天在你的带领下说说笑笑,工作起来很卖劲,我觉得那段时光真值得回味。要是我们不分开就好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自古以来的达官贵人、才子佳人、文人雅士都没有人避免得了,何况我们这些平凡的人呢。”艾蕾也动情地说。

    没过多久,服务小姐送点心来了。陆秀荷说:“艾蕾姐,我们先吃点点心,然后来一瓶女儿红,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你就放开些,我们两姊妹一醉方休,这是妹妹给你接风,你一定要听我的安排。”

    艾蕾正准备说什么,一个服务小姐已经把酒送上来了,另一个则送来了一托盘,托盘上一份热气腾腾的清蒸鼋鱼抱蛋,一份川北凉粉,一碗白果清炖松山黑鸡汤,两小碗松山银耳雪梨川贝羹,这些东西都是艾莉最爱吃的。

    陆秀荷对服务小姐说:“今天没有外人,不叫你们你们就忙你们自己的吧。这里的服务由我自己做。”小姐微笑着出去了。

    陆秀荷在两个杯子里斟满了酒,对艾蕾说:“艾蕾姐,都说喝酒是男人的事,把我们女人凉在一边,今天只有我们两个女人,我们也来试着当一回男人,好好地喝他几杯看看。”说完,咕嘟嘟把一杯就灌进肚里去了。

    艾蕾无奈,也只好跟着喝了,然后她对陆秀荷说:“秀荷。我们姊妹之间无话不说,为什么要饮这么多酒呢?”

    陆秀荷说:“古人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芙蓉自以为艾蕾姐不仅仅是我的领导,而且是我的知己,您最了解我了,同时有那么关心我,故此我想和你多喝一点,如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一定请姐姐原谅。”

    艾蕾说:“你我亲如姐妹。你待我为知己,我何尝不是呢,姐妹之间互通有无,彼此关照。没有什么客气的。你有什么话尽管向姐说,我能为你分担的义不容辞。”

    “你过去还为我分担少了吗?上次你卸任时,尽力推荐我,可惜省里的领导不了解我。致使一切努力付之流水,艾蕾姐,你知道。一个女人要么当全职太太,一辈子围着老公孩子或者是锅台转,慢慢变老直到死去,其实,这样的结果也好,平平安安的。可是像我们这样一旦步入职场,就不好回头了啊!”陆秀荷感叹地说。

    “我当然知道,我也是过来人嘛。像秀荷妹这样的优秀女性,如果一辈子围着丈夫孩子和灶台打转转,那真是太可惜了,这对社会也是一种损失。”艾蕾不无夸赞地说。

    “真是知我者,艾蕾姐也,我能这样一辈子消沉下去吗?我现在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奋不顾身,勇往直前。”陆秀荷觉得艾蕾说到她心里去了。

    “像个哥们儿,人生短短几十年,再不往前冲一阵,更待何时啊!秀荷,妹妹你就大胆往前冲吧!”艾蕾像在给陆秀荷鼓劲儿。

    经艾蕾这么一说,陆秀荷兴奋极了,她像渴极了的长跑运动员在加油站喝了一瓶矿泉水,全身又焕发出巨大的能量,一股脑儿往前冲刺过去。“但是,”陆秀荷说:“如果把我比成运动员,我要往前冲,必须要有教练在场鼓励我,艾蕾姐,你就是教练。”

    “我虽算不上什么教练,但我可以作为拉拉队的成员,给你加油喝彩。”艾蕾说。

    二人谈得十分投机,你来我往,一瓶女儿红已经喝了个底朝天。陆秀荷叫服务小姐再来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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