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称昆泽思巴、哈立麻为“尚师”,即“上师”,后又封他为“大宝法王”,给以极高的荣誉,赐予甚厚,所费不惜。后来番僧相继来朝,昆泽思巴被封为“大乘法王”,黄教宗喀巴的弟子释迦也失被封为“西天佛子”。许多来朝贡的番僧长期住在京师。陆容说:“盖西番之俗,一有叛乱仇杀,一时未能遥制,彼以其法戒谕之,则磨金恬剑,顶经说誓,守信惟谨。盖以驭夷之机在此,故供给虽云过侈,然不烦兵甲刍粮之费,而阴屈群丑,所得多矣。” 其策略是成功的,虽非创见,却开有清一代利用宗教笼络少数民族的先河。
《明史》说:“迨成祖益封法王及大国师、西天佛子等,俾转相化导以公尊中国。以故西陲宴然,终明无番寇之患。”
同时,西番诸族不论大小皆许入贡,“西番之势益分,其力益弱,西陲之患亦益寡” 。
这样,朱元璋父子用军事征讨、宗教笼络、入贡给赏等各种手段控制了西宁地区,从而保护了河西走廊并防止了蒙古势力南下西藏。明朝在整个西域的控制加强和巩固了,不仅阻止了鞑靼、瓦剌向西域渗透的可能,明朝反得以西域之地扼制之。比如,帖木儿汗勾结元裔完者秃(本雅失里)图谋东进时,朝廷便得以及时了解,并有所准备。
经营东北、经营西域的活动贯穿了朱棣的后半生。如果从更宏观的角度,便可以看出朱棣对东北、西北地区的开发控制,不仅仅是以之形成对蒙古势力的包围,而且是为明朝的势力在更大范围内得到巩固,其实,它是朱棣整个宏图大业的一部分。这一点我们将在下文进一步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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