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时谓之岁。”并且从气候变化的正常、太过、不及等方面来诊视人体的疾病,确定治疗方案。道家对气的认识,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自然之气,包括云气、风等,修道高妙的真人、神人可以驾驭云气而行。如他所描写的藐姑射山上的一个神人,他的肌肤像冰雪,绰约如处子,不吃五谷杂粮,呼吸风喝露水,乘驾云气,御使飞龙,游于四海之外。二是通过修炼可以达到的气功。庄子在他的著作中描写了一些类似气功状态的人,《齐物论》中的南郭子綦,他靠着桌子坐着的状态“荅焉似丧其耦”,就是一种物我两忘的气功状态。《应帝王》写列子带季咸见壶子。列子本来是壶子的学生,但是见到季咸后,对季咸深知人的死生、存亡、祸福、寿夭,非常佩服,对壶子的学识感到怀疑。四天内季咸见壶子四次,壶子依次显示“地文”、“天壤”、“太冲莫胜”、“未始出吾宗”四种气功状态,看上去像死、像生、像渊、像各种变化不定的状态,第四天季咸逃跑了。所以道家练气以庄子为宗。曾国藩作为一个理学大师,《周易》以及古代的阴阳哲学自然是涵蕴深刻的,至于道家思想,他也以之为用。
二,来源于中国古代军事理论对气的认识。将“气”推而进入治军领域,是中国人所特有的感性思维的伟大成就。气,最初是指士兵的勇气、士气。鲁庄公十年春天,齐**队攻打鲁国,两国交战于长勺。一接仗,鲁庄公就要击鼓进攻。曹刿说,现在还不行,等敌人击了三次鼓后,我们再进攻。他解释原因说:“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意思就是说打仗是靠勇气的。第一次击鼓能够振作士气;第二次击鼓士气便衰弱;第三次击鼓时士气就耗尽了。长勺之战之所以能够取得胜利,一个决定性的原因就是曹刿善于把握“气候”,掌握气的火候,什么时候敌人的勇气、士气衰退了,什么时候鼓动己方的士气,以充盈、旺盛、高昂的士气击败敌人。《淮南子·兵略训》提高了对“气”的认识,注入了新的内涵。气不再只是一种单纯的气质状态,而是包括团结、民心、用将之道等重要内容。气是军队的团结。“上下有隙,将吏不相得;所持不直,卒心积不服,所谓虚也。主将明良,上下同心,气义俱起,所谓实也。”上下团结,则气充盈;不团结就是虚亏。气是民心。“夫气之有虚实也,若明之必悔也。故胜兵者非常实也,败兵者非常虚也。善能者实其民气,以待人之虚也;不能者虚其民气,以待人之实也。故虚实之气,兵之贵者也。”道理非常明白,就是胜利或者失败的关键在于民心,在于百姓的支持;民心旺盛,百姓支持,就能够胜利。这和军队数量没有太多的关系,“胜在得威,败在失气。夫实则斗,虚则走,盛(气盛)则强,衰(气衰)则北。”气是用将之道。“上将之道也如此,则智者为之虑,勇者为之斗,气厉青云,疾如驰骛,是故兵未交战,而敌人恐惧,若战胜敌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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