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阵兵荒马乱。
莫追一手捞起差点被吓得掉下床的容止,一手拉来锦被遮住春光,容止飞快地裹好了被子,气恼地踹了莫追的屁股一脚。她一转首,在看到了蹲在门边的月穹后,感觉整张脸顿时烧了起来,一个劲地忙想找个地方躲。
莫追则是边忙着按住裹成一团球的她,免得她滚下去,边扭头对神出鬼没的月穹闷吼。
“知道我们忙就别杵在这!”没看见容止都要躲到床底下去了吗?
月穹无辜地搔着发,“参考参考嘛。”她写小黄书最缺乏的就是这种现场观摩的经验了。
他寒飓飓地瞪向她,“师姊……”
“行,这就走。”月穹也很识相,起身将一只药瓶搁在门爆“记得今晚叫你家相公吃了这个。”
“最后一颗解药?”
“嗯,吃完毒就解了。”月穹挥挥手,出了房后不忘帮他们掩上房门。
月穹一赚还困在锦被中且被莫追紧抱住的某人,顶着一张红透的脸开始挣扎。
“快放开我!”
莫追却动也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脸上的奇景。
平时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七公子,原来脸皮这么薄,亲个小嘴就成了只红烧虾?这么好的驯夫良方……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祥刚好……”他满意地添嘴角,对她此刻不能动弹的姿势再满意不过。
她怕怕地看着恶狼眼中的绿光,“刚好什么?”
“下嘴。”
“我要休妻!”恼羞成怒的她边躲边嚷。
“都说过不许休妻的,该罚。”莫追亲了亲让他回味再三的芳唇,“咱们重新再来一回。”
“谁跟你重来?”
他又哄又拐,眼角溢满春色,“相公乖,咱们再好好研究一下……”
第7章(1)
按莫追的盘算,他本是想再多花个几日的时间,与自家相公窝在房中好好讨论一下驭夫之道的,很可惜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北蒙国这地方的风水与他的八字永远都合不来。
当夜容止服下解药才入睡不过多久,莫追就把眼皮都还没睁开的她打包好,趁着夜色抱她逃出侯府,避过大批高举着火把的铁卫钻进暗巷,乘上南宫远事先为他准备好的破旧马车。
坐在车上眼看着亮如白昼的靖远侯府离他们愈来愈远,容止转过身,掀开前面的车帘问。
“大哥呢?”怎么就只有他们逃出来?
“就知道你只会担心他……”冒着风雪驾车的莫追白她一眼,“放心吧,我拜托师姊把他敲晕先带走了。”以月穹的暴力性子来看,只怕燕磊没睡个两天是不会醒的。
因大都已关闭了城门,加上奉旨寻找他们的铁卫满大街都是,莫追也没敢挑在这当头冒险闯关出城,只能先将她带到月穹先前在城边所租的农舍避避风头。
月穹晾着白眼,不语地看着赶来会合的莫追在一抵达后,便先抱着自家怕冷的相公进了客房里安顿,接着撩起衣袖,马上钻进厨房里去为容止熬袪寒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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