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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救我的人,难不成是……”
“是我派去的。”虽然某人回来后跟她叽叽咕咕抱怨了好一通。
他心中很是旁徨,“小弟……”
“为了咱们一家子的性命,大哥,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忠臣一斤值几文钱?如今朝殿上又都死几个人了?添他一个根本不嫌多。
见容止似是累了,当够陪客的莫追动作熟练地抱起她,留下眉心深锁的燕磊一个人在大门边慢慢想。他朝管家使了个眼色, 要管家看牢点燕磊,然后就不理不管,抱着自家相公回新房了。
通往西院的抄手回廊,在走动间,一束束的光影自雕工细致的廊缘洒落,容止靠在熟悉的胸坎上,身子随着莫追的脚步震动着,她以指轻轻点着他的胸口。
“你觉得他听得进耳吗?”
“看他怎么想了。”莫追臭着一张脸拐进院落,一脚踢开房门,转个身又踹上,然后走至床边就将她往一扔。
跌在软绵绵被窝里的她挣扎地爬起。
“娘子,你干嘛?”
他哼了含两手环着胸,摆出了妒妇兴师的架势。
“相公就不怕我吃味?”心思时时都绕着那个便宜大哥转,他能不赶紧出手拯救一下他这娘子岌岌可危的地位吗?
“这话等你不扮女人时再来说吧。”也不瞧瞧他这副良家媳妇样。
“你想出墙?”莫追俯身向她,两手撑在她的身侧,声音里暗藏着危险。
她好不冤枉,“那只是大哥!”她连墙头在哪里都不知道好吗?
“哼。”他撇撇嘴,二话不说地开始脱鞋脱袜,脱完了自己的脱她的,顺手脱掉她身上的男人外衫后,也跟着把她脸上的七公子假脸皮给卸了。
“做什么?”她不是才刚睡醒没多久?
“收利息!”他一把拉下她的衣领,露出她右边圆润的肩头,然后不客气地一口啃上去。
吃疼的她,使劲地想推开他的脸。
“收利息就收利息,你干啥又咬人?”成天就只知道拿她来磨牙!
莫追偏不挪开脑袋,一路咬一路啃,完右肩换左肩,在她两肩上留下一大堆红通通的齿印,在她疼得想翻脸踹人时,他一臂紧紧扣在她的纤腰上,低首柔柔。
“唔……”
修长的五指拆去她顶上的头冠,顺势滑入她的发间,稳稳地托着她的螓首,的气息交织在他俩的口鼻之间,他似低低叹了口气,时而轻含着她的唇瓣,时而恶作剧般地啃咬着她,不厌倦地反覆品尝。
唇上又麻又有点疼的她,在快喘不过气来时,推着他的肩头分开彼此,她趁机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可他没有给她多余的休息时间,转眼间已又再缠了上来,舌尖探入她的嘴里滑过她的上颚,令她的身子不禁颤了颤,当他的舌放开了与她纠缠的舌尖,改而住她的时,她脑际也跟着变得浑浑噩噩的。
冷不防的,一道女音自门边传来。
“你们俩……很忙啊?”她才炼完药就用这么香艳的景色招待她?
的两人顿时都僵住了身子,半响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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