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不亲自上战场,只在军帐中运筹帷幄,布下战术,而鬼将安于曼则完美的执行延陵王的战术,两人合作无间。
听说延陵王的武功更甚安于曼,却不亲自出马,只派安于曼来,那是因为延陵王认为,派出安于曼和其它副将对付西邵军便绰绰有余,不必他动手。
席广哪忍得下被延陵王看轻的这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和安于曼正式交锋,说什么他都不会放过她,“就让我亲自来领教领教东邵的鬼将到底有多厉害!”
第4章(2)
席广骑马带着军队气势惊人的冲过去,和安于曼带领的军队打了起来,安于曼第一次和席广交手,对席广的好身手感到新鲜,觉得终于遇到一个能让她认真拿出实力应付的敌手了。
“果然不愧是西邵的威远将军。”安于曼和席广交手已近三十招,两人却始终未分出胜负,铿锵剑击声猛烈不断,“想打赢你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真希望每回都能和你大打一场。”
“你也不遑多让。”席广在和她正式交手后,才明白她实力惊人,“谁输谁赢,没有比到最后,还是未知数。”
“只可惜恐怕没办法和你比到尽兴才收手。”
“什么意思?”
安于曼没再多说,继续猛烈出招,席广一招招的挡下,两人战得激烈,都没露出半点破绽。
席广一直觉得安于曼刚才的话有异,一边和她对招,一边分神思考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却在这时赫然发现她左手手背上有一块小小的梅花形红色胎记,他忍不住讶异。
他一边抵挡她的攻势,一边急切的问,“你今年是不是十九?”
“呃?”安于曼错愕的微顿,马上回过神来,继续和他对招,“哈哈,怎么堂堂西邵的威远将军竟然在战场上问我的年纪,该不会是对我一见倾心吧?”
“你是不是六月初七生的?”
安于曼再一顿,原本嘻笑的语气变得有些恼怒,“少啰唆,这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你--”
安于曼瞬间猛一使力,在两剑相交时将席广给震得后退好几步,紧接着吹起一记响亮的口哨,东邵军队一听到暗号便不再恋战,马上掉头就跑,就连安于曼也一样。
西邵士兵本想追击,席广却赶紧大喊,“别追,这是声东击西之计,他们这回的主要目标根本不是这里。”
他终于明白刚才安于曼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她的这一路军队只是幌子,为的是要拖延他的速度,等达到目的,便马上撤退。
“该死!”他瞧着迅速远离的安于曼的背影,恼怒之中又带着一抹震惊,只因她手上那个眼熟的梅花形胎记,还有她刚才明显讶异的反应。
“她……该不会是……”
安于曼带领手下回到东邵军营,摘下鬼面粳跳下马,将马匹交给其它士兵之后,便若有所思的往主帅营帐走去。
她摸着胸口,在衣裳底下暗藏着一块她从小戴到大,几乎不曾离过身的金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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