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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金锁片上刻着她的生辰八字,所以师父在捡到她后才会知道她的年纪,而不是随便把捡到她的日子当成她的生辰。
“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狐疑地喃喃自语。
她今年十九,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想打听,其实是打听得出来的,所以就算席广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为什么连只有师父和师兄知道的生辰,他也说得出来?
“太奇怪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百思不解,直到进了主帅营帐,才暂时抛开这个疑问,免得东方毓见她皱起眉头,肯定又要问她怎么了。
此时东方毓正和其它将士在用大片绢布绘成的边境地形图前讨论,就算在军营里,他还是不改一身白衣装扮,显得飘逸出尘,非常显眼。
东方毓一发现她进到营帐内,便对她扬起笑,“于曼,回来了。”
“你们继续谈吧,不必管我。”她迳自找了个位子乖乖坐下。
这是师兄特别订下的规定,只要战事一结束,她就得马上来他的营帐报到,说到底,师兄就是不放心她,非得见到她安然无恙的回来才能安心。
东方毓又和众将士们讨论了一会儿,其它人才陆续离开,等到帐内只剩他们两人后,东方毓立刻来到她面前,“见到席广了?觉得他如何?”
“是个颇有实力的对手,不容小觑。”她真心的称赞着。
其实这一次能和席广交手,可是她求了好久师兄才答应的,要不然师兄原本是派她带领别路军队,根本遇不到席广。
“难得听你如此称赞一个人。”东方毓淡淡一笑,心中却有着其它想法。
既然她这么看好席广的实力,那就表示让她和席广交手会有非常大的危险,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将来能避开就尽量避开。
他已经无法阻止她上战场了,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想办法让她安然归来,不让她揽下危险的任务。
“因为他真的是个好对手呀。”安于曼意犹未尽的道,“师兄,以后让我和席广有多点交手的机会吧,这一回我都还没打过瘾呢,我真想再和他多战几回!”
“瞧你兴奋的,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他委婉的不给她肯定答复。
安于曼一听就知道这是推托之辞,马上没好气的瘪起嘴,“师兄,有时候你真是令人不得不讨厌。”
不要紧,反正她的缠功、磨功都了得,总会逼他再度点头答应的。
“丫头,别太得寸进尺。”他拍拍她的头顶,不恼她的埋怨,只担心她的好战终究会替她带来灾祸。
但只要有他在,他就会用尽一切办法,绝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东邵的边城是大仑城,每当两方战事稍歇,安于曼就会跟着东方毓住在大仑城里的延陵王府,日子倒也过得轻松惬意。
不知不觉间,她和东方毓来到边城也已有半年时间,这段时间都不曾回过国都。
“咦?王府前怎会多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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