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洛夫感到不安。
如果没有状况还好,一旦最坏的状况发生,她就永远失去他了……这个认知令她心痛慌乱,她甚至想剁了那个将项圈套在他颈间的混蛋。但请冷御觉调查,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个混蛋的下落,连个名儿也没有。
干妈知道情况如此严重,下令要她整装回英国。
但她不要,她不能解释为他不安的理由,她只知道,她必须留在他身爆她的心只想这么做,谁也别想拦……
这一失神,倒让奥洛夫有了亲近的机会。
他撩开她的发,轻嗅她。“你身上那是什么香味?”
“世界上独一无二,委托专人制造的香膏。”她拍掉他伺机摸上来的狼爪。
他笑着收回手。“独一无二?”
“不然怎么能衬托我的身分呢?”她娇嗔一记。“香水就像女人的记号,有的女人用香水表达心情,有的女人用香水记录恋情,而我,用香水表明身分。”
“闻香识美人?”
她给他一记赞赏的目光,收回双腿,钻石踝炼耀然生辉,她左看右看,满意极了。
“对,就跟DNA一样特别。现在,带我去参观你的住处吧!”
“你没去过?”他揶揄地笑。
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少了主人介绍,能算是真正参观过对方的房子吗?”
奥洛夫哑然失笑。“你说服我了,走吧。”
当他们双双踏出“奥洛夫名品”时,对街楼上有个长镜头对准了他们。
那轻微的快门声,奥洛夫从小听到大,早已习惯了,但野玫瑰却无端有种背脊一凉的感觉。
是谁?谁在窥伺?窥伺的目标又是谁?
第5章(1)
“这里就是你的栖身之所?”
奥洛夫位在圣路易旅馆的套房后,野玫瑰立刻皱起眉。
套房的整体摆设果然很“客套”,只是为了接待短期旅人而设计。
这家旅馆是有名的建筑师与设计师联手打造,名家出手,品味非凡,却毫无奥洛夫的个人风格。
他带她参观了整个套房,除了妮琪的房间外。
他的卧房看起来就像样品屋,奢华、典雅、高贵,却没有一丝人味,枕头与床单拉得平平整整,到处一尘不染,除了衣柜里有他的衣服,浴室里有他的刮胡刀之外,实在看不出这里怎么能与他相属。
但就不一样了。里面摆放了大型工作桌,桌面上散落着纸笔等设计工具、草稿图,墙角还有几个制衣专用的标准人体模型。
“你为什么会开始玩设计?”她坐在他的座位上,把玩他做设计珠宝时,用来比对的各类宝石。
他还真放心她呵!这些宝石成色很美,价格也不低,他却一点都不怕她把它们“锵”走。算了,她做贼也是有原则的,才不想干贼偷行当里最下九流的事——利用别人的信任,顺手牵羊。
“说来话长。”他闪过一丝阴郁的眼色。
“我已经准备好了要听故事。”
“但我不想讲。”他直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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