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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也是他黑暗的过去之一,以后有空再慢慢挖。
“不讲就拉倒。我可以参观妮琪的房间吗?”
“不行。”他拒绝得很干脆。
野玫瑰在客厅里转了几圈,找来一些称手又不起眼的小东西,三两下就撬开妮琪的门锁。
“你在做什么?”
“勘查敌情。”
“我说了,不准参观她的房间。”女人的房间不能进,这点礼貌他还懂。
“所以我才会自己来啊!我有请你带我参观吗?”她晃了晃手中的简便工粳看到他不赞同的神色,她翻了个白眼。“先生,她查我的底,我勘查她的房间,这一来一往算是扯平耶!”
她的歪理让人一时之间难以反驳。“难道你没查过她吗?”
“我查她干什么?你曾听说过有哪个当贼的出门还带保镳的吗?真逊耶!”她噘起嘴唇,隔空送他一吻,开始“勘查”。
“这个女人的生活好无聊。”她打量桌上简易、多效合一的保养品,象牙白的底妆,以及只有蓝黑色调的眼妆。“而且品味不怎么好。”
她皱眉,小心翼翼地拎起几个纯银饰,转头问他:“她喜欢在身上打洞?挂这种廉价戒指?”
为了提防她搞怪——其实是想看着她不放,奥洛夫斜倚在门口,看她东翻西翻。怪了,她是贼,她应该要把屋子搜得乱糟糟,但为什么她碰过的东西都井然有序地落回原位?
“她穿鼻环。”他发现自己的嘴巴主动回答了。
“好看吗?”野玫瑰皱皱鼻子,把那些银饰放回去。
他想了下,只记起苍白的脸色与子夜黑的眼影,其他一概模糊。
“她……有自己的风格。”
“那就是不好看了。”
她直接下结论,话说得快狠准,让他不禁联想起妮琪开时的狠劲。
“你不觉得女人应该像我这样,华丽、细致、充满女人味吗?”
“我只能说,每个人对自我的认知不一样。”他持平而论。
“听起来你也不是很欣赏她。”她得意洋洋,继而打开衣柜。“但你还是为她辩护了。”
这句话有如在指控他犯了滔天大罪,让他不太高兴。
“嗯哼。”这次他低咳的声音便沉了些,意在警告。
野玫瑰才不理他。“她不会发现我动了手脚,一来我不偷她的东西,二来我很擅长物归原位。”
“妮琪的直觉很敏锐。”只是最近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他回想起她恍神的模样。
“从刚刚开始,就听到你又夸她,又为她辩护,她是真的有那么好,还是你对人家有意思?”她不满地嘀咕,伸手翻了翻吊着的衣服,一一评论:“没品味,好丑,恐怖,吓人,而且心机重。”
心机重?她还能从周遭事物看出这些端目“怎么说?”
“你看,每个衣架都是等距排列,每套衣服上连一根头发、一颗灰尘都没有。”
“这证明了她一丝不苟的个性。”
野玫瑰青了他一眼。“你可以停止对她的赞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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