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听他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好像自己从头到尾对他不具任何男女之间的吸引力,倒有点伤到她身为女人的自尊心了。
“还好。”半晌,她闷闷地回他一句。
“别误会,我这么说并不是说你没有魅力,只不过我不喜欢混乱的男女关系,结交朋友前习惯先“分类”,把话说清楚。”
“不喜欢混乱的男女关系?”她哑然失笑。
“对于一个有床伴的男人来说,这句话还真是一点公信力都没有。”
“我习惯一对一的简单关系。”苏亦耘笑了笑,对于她的调侃不以为意。
“昨晚之前,妮娜是我目前唯一的床伴。”
“唯一的?”
邹丹菱瞪大眼,有些诧异,原以为他是男女关系的花花公子,但如果真按他那么说,岂不是比劈腿男还单纯多了?
“嗯,唯一的。”
苏亦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说那么多,只是觉得如果是她,应该能理解自己的感情观。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老实说,他也说不上来。
正如同邹丹菱说的,的确是交浅言深了。虽然自己一向习惯把女人“分类别类”为床伴、朋友、工作伙伴,不喜欢留给女方进一步可能的暧昧空间,不过通常会在认识一段时间后才决定,像这样见面不到几回就决定交她这个朋友,一开始就把话挑明,还是头一遭。
或许是因为她的笑容可爱又纯真;也可能是谈话时她凝望自己的眸光单纯又友善;更可能是她昨天为了帮他打气,飞扑过来给他的大大拥抱太温暖、语气太诚挚,当下感受到的真诚暖意直接撞进他心里,让自己决定信她一回,以最真实的面目交她这个朋友。
“你听过“速达物流”吗?”他忽然又转个话题。
“速达?”她点点头,连一秒思索都没有。
“物流业里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我当然听过。”
“我家的。”
“你家——”邹丹菱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诧异问:“你是“速达物流”的小开?”
苏谈判耘微颔首。
“总裁是我继父,按理说,将来要继承家业的应该是他和元配所生的大儿子,可是因为宠爱我妈,所以从小爸疼我甚至胜过他自己亲生的儿子,也打算将公司交给我继承。”
“怎么可以这样?那你大哥太可怜!”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是我要说,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能扛起大企业的专业经理人才。”
邹丹菱说完才发现,自己话似乎说得太白了。
不过她是就是事论事,说起能执掌大企来的人才,就要像董事长谭景闳一样,够酷、够冷、一个眼神扫过就像有把刀射进离自己脖子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吓得员工立刻自动把事做好,死都不想尝试被那双冷冽眼神多盯几秒。
苏亦耘笑容太迷人、谈吐太温和,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未来大企业家该有的霸气与侵略,气质倒比较像是艺术家或明星之类的,很闪、很亮,让人想多看他几眼、多亲近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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