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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想,既然对方跟你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昨晚我挨的那巴掌还真是冤。”她根本是没话找话。
“是很冤,所以今天一早我特地过来再次向你致歉。妮娜和我是在台湾就熟识的朋友,她热情大方,向来是个不错的玩伴,但是这回追到法国来,还对你动粗,真的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个。”
“你当她是玩伴,可是很明显的,她当你是男友。”否则自己也不会被赏那一巴掌。
苏亦耘摇。
“不可能,而且经过昨天那场大闹,大家连朋友都做不成,我已经和她把话说清楚了,好聚好散,以后不再连络。”
“为什么?”邹丹菱望着他,想从中看出半点玩笑姿态。
“曾经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怎么能说分就分?既然你现在没有女友,又觉得她不错,她也爱你,何不干脆就在一起?”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苏亦耕凝眉苦笑道。
“那有多复杂?”她蹙眉,觉得这话太笼统。
“我不爱她。”他指着自己胸口。“这里,没有她的位置。”
苏亦耘淡淡一句话让她语塞。
好吧,不爱,那的确是个大问题。
“不爱为什么能上床?”她忍不住轻声嘀咕一句。
“不为什么。”他听见了。
“有时候,我们就是不想一个人,别人的体温陪伴——”
“咳 .”邹丹菱轻咳一声,这话题会不会太辛辣了点?“不是“我们”,是你。我对别人的体温没什么,自己一个人睡比较凉快。”
“凉快?即使在冬天?”
“嗯。”她用力点头,死也不会承认自己一个人卷着棉被偶尔还真会觉得好孤单。
苏亦耘别富深意地打量她一眼,打趣说:“通常会这么说的人,肯定还没抱着睡过。”
邹丹菱嘴开开,一时间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这话题对于初认识的朋友也未免太深入了吧?
“我猜中了。”
瞧他肯定地说完还悠闲拿起纸巾抹嘴的淡定模样,邹丹菱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一点都不觉得我们刚认识不久,聊的话题太过深入?”
因为不明白这男人脑子里的想法,更不知道他所谓的“朋友”指的是哪种层次?邹丹菱干脆直接提问,顺便表达清楚自己的立场。
“老实说,“床伴”这种事很难不让人把你跟花花公子联想在一块儿,普通女人听了只会对你起戒心,怎么可能和你交朋友?虽然你曾经帮过我两次,有些话我们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如果朋友对你而言是进阶成为床伴的跳板,那很抱歉,我不是能当男人床伴的那种人——”
“看得出来。”苏亦耘马上点头表示认同。
“所以你在我眼里的定位就是“朋友”,盖棉被纯聊天,不会再有其他可能的朋友。我这么说,你会比较安心吗?”
我有比较安心吗?
邹丹菱扪心自问,听他这么保证,自己好像也没有比较高兴,比起安不安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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