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他已经把骨折的翅膀乔回到正确的位置,她进门时,他抬眼看她。「我不能松手,牠会试图挣扎,你拿优碘替牠的伤口消毒。」
在他的指示下,她找出棉花和优碘,替那只小鸟湿敷消毒,过程中,那鸟儿忍不住挣扎着,但他稳稳的固定住牠,替牠压迫止血,并方便她上药。
那鸟是那么的小只,她真是担心自己会弄伤牠,可他从头到尾都很镇定,而且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那让她怀疑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他在她帮那只鸟擦好药,并确定血止住之后,才松开了手,要她剪一小块布条下来,继续罩住牠的眼睛。
他则趁她在忙时,以那条乾毛巾替牠把身上的雨水擦乾,然后用筷子替那只小鸟断掉的翅膀做了一个小小的支架,再让她打开吹风机,调到最低的温度,离了好一段距离帮忙吹乾牠。
不知道是因为暖风很舒服,还是他的抚触太温柔,那只鸟像是知道自己正受到帮助,总算不再卯起来挣扎,安分的待在他手里。
她瞧着他小心的捧抓着那只鸟,忍不住好奇的问。
「你以前救过几只小鸟?」
这话,让他挑眉抬眼瞅她。
「你抓牠的方式也太熟练了。」她抓着吹风机,指了指那惊吓过后,一副开始昏昏欲睡的小鸟说。
这男人不是随便乱抓的,他从鸟的背后抓着牠,食指轻压在牠的小脑袋瓜上,拇指和中指固定住了牠的下巴,以无名指和小指固定住牠的鸟爪,这不但让他不会被牠啄到,也能避免牠因为挣扎伤到自己。
他看着手里的鸟,道:「小时候,我来这里过暑假时,我外公捡过一只受伤的鸟,我帮着照顾过一阵子……的毛乾得差不多了,你那装南瓜的箱子可以让出来吗?我们得帮牠做个窝。」
她关掉吹风机,问:「牠不会跑出来吗?」
虽然那南瓜箱还满大的,她还是有点担心。
「不会,牠翅膀受伤了,飞不起来。」他边说,边拿来小碗,在里面倒了一点水,试着让小鸟喝水。
她把剩下的那颗南瓜拿出来,把纸箱拎过来,「需要在里面垫些什么吗?」
「这条毛巾就够了。」他接过箱子。
「它还湿湿的吧,我去拿另一条。」
说着,她上楼去翻出另一条旧的乾毛巾下来,他已经把纸箱弄好,她把毛巾垫进去,看着他把那只鸟和那碗水都放进去,还弄来一盏台灯,照着纸箱里。
「这样不会太亮吗?」
「不会,牠眼睛还罩着呢。」她的问题,让他扬起嘴角,道:「况且,牠还没长大,灯光能提供牠需要的温暖。」
蹲在纸箱旁,娜娜朝里头探看,那只鸟窝在乾毛巾上,总算不再发抖了,那颗在牠小胸腔里的心脏,也不再像是随时要跳出来似的。
至此,她方稍稍松了口气。
几乎在同时,她感觉到他也吐出一口长气。
两人愣了一下,同时抬眼看着对方,一时间,都有些尴尬,下一秒,方相视而笑。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