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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呆看着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你的声音很好听。」他粗声说着,然后举起饼干:「呃,谢谢你的饼干。」
说完,他这才抓着那两片饼干,转身离开。
娜娜愣坐在原位,瞧着那个穿着长袖T恤的的背影,清楚看见方才那简短几句话,非但让他双耳红透,连后颈都红了。
她有些傻眼,但为了她也说不清楚的原因,她一颗心突然加速跳了起来,害她莫名其妙也红了脸。
拜托,她又不是没被人称赞过。
可是……天啊,可恶,这在刚刚那一秒,看起来真是该死的可爱。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害羞起来,可以这么可爱。
她伸手撑着下巴,遮住一半的嘴,避开安装在厨房的监视镜头,咬唇笑了出来。
晨跑回来,她难得看见高毅在院子里。
他依然穿着差不多样式的黑色V领长袖和黑色运动长裤,让她怀疑他衣柜里有一打一模一样的衣服。
自从他被晒伤那天之后,那男人就一直穿着长袖。
下雨时,山上虽然会有点冷,但就连出太阳时他也一样穿着长袖,她不知他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再次晒伤,她没多问。
那真的不关她的事。
虽然,他最近大部分的时候都很和颜悦色,那不表示他会一直维持这种状况。保镖这行做久了,她知道和雇主维持一定的界犀有其必要性。
梅雨季仍未过去,天空时不时还飘着霏霏细雨。
他穿过庭院,在院子里的一棵树边蹲了下来,不知在干什么。
她朝他走去,只见那突然在雨中抬手脱掉了上衣,她愣了一下,加快了脚步,来到他身爆看见他用那长袖棉T,包住了一只在草地上的小鸟。
「怎么回事?」她问。
「牠掉下来了。」他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只虚弱又惊慌的鸟,用左手轻轻捣罩住牠的头。
「嘿,」她吓了一跳,忙道:「牠可能会咬你。」
它没有,许有?
她不知道,但那男人没有任何退缩的动作,他只是用左手稳稳的捣住了牠的眼,那惊慌的鸟被遮蔽了视犀反而迅速镇定下来,但她仍能看见牠在他手中紧张的抽搐着。
他捧着牠站了起来,转身回屋。
她跟在他身爆然后加快脚步,替他打开了厨房的门。
他把那只鸟放到餐桌上,左手继续捣着牠的头与眼,但把包住牠的衣服解开,露出牠一边的翅膀。
她可以清楚看见,牠左边翅膀骨折了,它不在该在的位置上,那里的羽毛乱七八糟的,还有伤口正在流血。
「我房间的床头柜里有医药箱,你可以去拿过来吗?它在抽屉里。」
她闻言立刻转身上楼,听见他在身后道。
「还有吹风机、乾毛巾,在五斗柜的第一格。」
娜娜火速找到了他的医药箱和吹风机,还有一条毛巾,再回来时,看见他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只是轻柔的用拇指轻抚那只可怜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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