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滑落脸颊,她不想哭的,在分开的七年间,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反正地球就这么大,不管怎么逃……呜……结果这一切只是她自作多情。
他们没有爱情,有的只是算计!
所以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
从见面的刹那吗?
迷蒙的泪眼使她无法看清楚他的脸孔,原来她从没有看清楚。
左克俭没有安慰她,毕竟惹她伤心的人是他,由他来安慰,只会变得可笑。
他起身来到厨房,开了一瓶矿泉水,静静的递给她,让她补充流失的水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歇,除了眼睛红肿外,连鼻子都红通通的,至于衣袖,则沾了不少眼泪和鼻水。
“我不会答应离婚,不会让你如愿娶那个什么K集团的千金。”娥皇抽抽噎噎的说。
“何必呢?你想用得来不易的生命跟我耗吗?”左克俭一派惬意。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制造一些意外灾害,让我永远都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
“你想从我身上讨回什么公道?我已经把宓静的命送你,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现在有机会收回去,但是你要小心,我有可能反噬!”她恶狠狠的瞪着左克俭,挺直背脊,骄傲的走向房间,“当我气到想咬断你的颈动脉时,我们不适合同房,我想你也不愿意跟母老虎关在一起。”
砰的一声,她关上门,甚至落锁。
他苦笑的。这丫头似乎忘了谁是这屋子的主人,备份钥匙就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他没有起身,坐在沙发上微笑,细细品味着飘散在空气中的淡淡夜来香味。她把乡下摘采的夜来香放在衣柜里,这是她小时候养成的习宫回到熟悉的环境后,很自然的重拾过去的习惯。
她一直没有变!尽管几乎跑遍半个地球,相隔好远的夜来香再次回到他身爆只是这次的夜来香带着火焰。
我已经把宓静的命送你!
这句话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娥皇原以为自己会失矛没想到再睁开眼时,窗外一片亮白,她被太阳扰醒。
老天!她怎么会睡得这么熟?这是敌窟耶!
她用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走出房间。
客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娥皇放大胆子,打开每个房间的门仔细观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尤其是书房,他没有把这机密文库上锁是败笔。
只是她翻遍每个角落,什么也没有发现。
可恶!难怪他不上锁,而且他的生活也太贫瘠了,书架上放的全是专业书籍,从管理到建筑,分门别类,摆放整齐,就是没有小说、散文,连视听室里都是历史剧和战争片。
她在他的书桌桌垫下看见一张纸,用书法写着: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尽权谋。
找不到任何可利用的东西,娥皇恶作剧的故意用钢笔在那张纸的一角写上“狗屁”两字当注解。
气死他最好!居然把算计、权谋当成自己的座右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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