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她不小心动到红外线鼠标,原以为是墙壁的墙面瞬间发亮,居然是嵌壁式的薄型LED显示器。
这是她头一遭看见这种高科技,以前只在电影中见过,她移动鼠标,页面的电子信箱,点选最近一封他看过的信。
南非钻石山挖出一颗重达三百七十二克拉的裸石,请示他要怎么处理。他还没有回复,应该是在评估什么事情。
灵机一动,娥皇决定帮他回复。
近期内我会请一位设计师将设计图传给你们,你们就按图切割出我要的款式。
按下回复,信件寄送完成。
骸接下来她会好好的完成身为假设计师应该做的事。怎样的图案才会一鸣惊人,搞砸他英明的名声?
娥皇若无其事的走出书房,既然都没有人在,那么她为什么要乖乖的留在屋子里?
她本来想换下一身家居服,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洗得变形松垮的T恤领口,胸前是成群绵羊的图案,背后则是剃毛后的小绵羊,纯棉的质料舒适得让她舍不得丢掉,这是她在新西兰的战利品,下半身则是纯棉热裤,加勒比海岸边民宿小屋提供给她的工作服。
昨天进大楼时,她发现这里门禁森严,采莱姆石的大厅地板光可鉴人,出入的人非富即贵,如果她穿这样还到处宣称自己是左太太,一定会招惹来充满轻视意味的侧目。
好!不更衣。
娥皇穿上从鞋柜里找出来的旧凉鞋,决定就这么出门。
电梯停在七楼,一名身穿雪白衬衫搭上宝蓝色七分裤,穿着凉鞋,露出涂着蔻丹的脚趾,拎着一只柏金包,拿着识别门卡的贵夫人站在门外,见到她时吓了一跳,频频打量她的穿著。
“电梯下楼,你要搭吗?”娥皇笑容可掬的问。
“我等人,谢谢。”
意料中的回答,娥皇按下关门键。
她穿成这样在这栋豪宅出入,等一会儿那位贵夫人一定会去向保全人员抗议,怎么可以让外人随意进出,忽视住户安全。
说到随意进出,她突然想到,那位贵夫人手里拿的是识别门卡,如果这栋大楼的门都是采智慧感应式,那么她家呢?她似乎完全忘记这回事。
这里不比以前她住的住宅区,可以随便请锁匠来开门,她在意大利还曾收到锁匠给的贵宾折价券,但这里是豪宅,保全人员不可能无故让她找人来开门,最重要的是,门上连锁孔都没有。
娥皇皱起柳眉,再怎么想破头也于事无补,不如先去吃早餐填饱肚子再说。
电梯来到一楼,她和善的朝保全人员微笑,拉开玻璃门,迎面而来的热风差点让她窒息,迫不得已张开嘴巴呼吸,结果空气中夹杂着悬浮微粒让她不停的咳嗽。
台北的空气质量好糟糕,比东部糟上一百倍。
她来到外面不到十分钟,泪水和鼻水流个不停,凭着坚强的意志力,继续往前走。
不一会儿,她挑了一间看起来明亮的咖啡厅,走进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