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干嘛心虚不敢接她电话!
朱依玲收起电话,暂且放弃电询大嘴巴的朋友,走到广场,撞见熟悉的小影子,她正准备兜往别的地方当作没看到,谁知对方马上追杀上来。
“玲姨,我放学了!”高腾生脱下书包,很熟练地把东西交给她。
“喂,你二爹回台湾了,所以我不用再照顾你了喔,再说,你们高家人在前面烤肉,请你把书包拿给——”
“但是,我的衣服吃霜淇淋的时候弄脏了,怎么办那?”
“脱下来,给你二爹洗!”朱依玲语带报复地指向角落看报纸的男人。
“可是二爹昨天说,你把我的衣服洗得好白、好干净唷!”
“……脱下来,玲姨帮你洗。”朱依玲不由自主地得意起来。
高腾生依言乖乖脱下外衣给她,联络簿也一往如昔地交给她。
最后,他从包包掏出早备好的生玉米,“玲姨,我要去爹地那边了喔。”
“好。”朱依玲不经心地点点头,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而解决了衣物问题的腾腾,掉头就跑向树下那处聚集了多位俊美男子的烤肉区,他挥着生玉米,开心朝众人吆暍:“我要烤肉!”
某爹地答腔:“那就赶快拿把叉子往自己身上叉,安分地躺在烤架上。”
“马傲龙。”另两位男士按捺住想踢过去的冲动。
可想而知,腾腾昨晚回山庄后是爬到谁的房间睡了。
众人都知道马傲龙独居惯了,除了和女人纵欲的几小时之外,很少整夜和人一块入矛而腾腾习惯窝在人身上才肯睡觉,也莫怪他一夜没合眼,火气因而有些大。
腾腾眼波鬼灵流动,清楚三爹的怪癖,也没太在意他的话,转而又问:“干爹,你们给我问一下,玲姨说不用照顾我,可还是会帮我洗衣服,为什么哪?”
高首堂单手抱起儿子坐上他大腿,“这问题得问依玲了。”
路子骞点燃雪茄,蓄意耙乱头发,“她老搞不清楚是为了我们几个朋友在付出,还是为了你二爹才付出。”
腾腾似懂非懂,“可是我常听玲姨讲电话,她常生气地说二爹的事大家都找她,二爹的员工有事也会找她,然后……”
“阿然后整通电话拿娘都在讨论孙圣希。”管叔捧着西瓜走过来接话。
“管爷爷,你超厉害,她常常这样耶!”腾腾惊喜。
管叔贼笑,“由此可见道高一超魔高一丈,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闻言,众位父亲们为之顿悟,会心相觑,一致暗睨了在角落看报的好友一眼。
此孙姓二爹真是尊神,难怪大家都喊他圣爷!
他一直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朱依玲窝在其羽翼吸收所有气息,从习惯到自在。
要说朱依玲可怜吗?以肉眼乍看,她是很可怜,总想逮尽圣希的缺点,好拿来笑话数落,却因而使自己灿烂的几年青春,全花在追逐他的背影上。但以朱依玲偶尔抗议“晚上再也不要搭乘泥鳅那辆破到有口碑的车子”这件事情来看,便能明白孙圣希对她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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