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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泥鳅那小子性格是出了名的贱,除了孙圣希,谁都喊不动他。而且,这只滑溜的水中生物,除了是马氏高级干员,还是武术俱乐部的成员,拥有一身好功夫,这也就表示,身边只要有泥鳅,就等于多了一层防护。
“大家在烤肉?”突地,一名身穿古意长袍,手持念珠的老者凝着睑色走来。
“老班,坐坐,要不要吃,叫腾腾帮你烤。”管叔热心招呼。
路子骞叼着烟不满道:“欧吉桑,干儿子的使唤权好像在我们身上。”
“青菜啦!”管叔甩甩手,“反正你们好像也是不称职的阿爹。”
高首堂与马傲龙一同给予路子骞鄙夷表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今天吃斋。”班师父眉间凝聚层层心思。
“班师父,你还是老样子。”孙圣希俐落折起报纸,靠在椅背上打招呼。
当他将视线横扫至这方之际,陡地教横放在树下的长梯吸引过去,然后回眸觑了觑穿堂那方正与人谈笑风生的朱依玲,深邃的眼眸溢出了复杂的笑意。
熟悉他的朋友们立刻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
朱依玲,你又死定了!
“圣爷?我还以为你走了……”班师父踩着功夫鞋轻快赶过去,“我正要找你!”
“找我?”
班师父取出一张单子,肃容说道:”这是我卜的卦,卜了几次都一样。”
“不好?”孙圣希接过似溢着危险气息的纸张,气定神闲地端详。
“是小劫,我请神明消灾,也求不到圣交,意思就是这劫难如果没有旁人在那时破点血光挡难,自己就避不了。圣爷,忍一忍就过去了。”
孙圣希潇洒耸肩,拍拍师傅的肩膀,意味什么大风大浪没碰过。
突然,剑眉为之揪起,他将内容瞧了又瞧,看了再看,说道:”班师父,你弄错了,这不是我的生辰八字。”
“我知道不是你的。这很玄,我一开始也不懂为什么想拿给你。说真格的,人经常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等做了才知道答案在哪里,现在我把事情告诉了你,突然间,心里居然舒坦多了,好放心。”
“那么,这是谁的八字?”
“依玲的。”
朱依玲熄了火,随意将车子停靠在自家围墙旁,抬起摩托车上的折叠烤肉器粳未料,脚踝拐了一下,怀抱中的金属器具便乒乒乓乓地摔在地上!
她惊愕地微启小嘴,伫在原地。
听闻如此响亮的音量,她非但没有慌张地想赶紧收拾,反而劲咬牙齿,由唇缝挤出一句痛骂:”孙圣希那混蛋……”
好,她真的是在迁怒,火烧厝就牵拖厝爆但很巧的,老天超有眼,因为每次把孙圣希拖下来当箭靶,怎么看都没啥不合适。
烤肉的明明是马氏企业那几个掌权奸商,为什么却是她在收拾烂摊子?然后想拖管叔帮忙,他就躲在厕所装长期便秘!
若记得没错,她十二年前就对孙圣希说过”我们分手吧”那句话,可那句话仿彿未曾确切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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