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反而是我们!”
“酿得很好?”宁独斋问。
“那是我这辈子喝过最棒的酒。”江叔吁口气,那难以言喻的美妙,至今仍深烙在他喉咙里。“汗颜,我们窖里加一加三十人,竟然还抵不过一根指头。对了,四爷尝过‘春莺啭’没?”
说起“春莺啭”,宁独斋双眼立刻放光。“刚才喝过。恕我直言,我认为‘春莺啭’,比你们精心酿造的桂花酒还好上数倍。”
“您说得没错,‘春莺啭’确实比桂花酒好。”江叔停了下才又接口:“您知道,‘春莺啭’就是当时酿的酒吗?”
宁独斋表情,只能用瞠目结舌形容。“你是说,她十五岁酿造的酒——就是‘春莺啭’?!”
江叔点头。“我们窖里的酒酿好到能卖,最少得贮上两年——您自个儿算算时间,‘春莺啭’是不是刚好合了这条件?”
是,他很清楚时家的酒向来得陈贮才能卖出——这也是“桂花酒”之所以醇郁过人的主因。
“我知道您很难相信,换作是我,要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信。”江叔加重语气。“可是想想也对。打学会走路,每天都可以在窖里看见她,我们几个酿工,包括少爷酿酒时常犯的错,全都一清二楚。当少爷一给机会动手,特意不重蹈覆辙。您想得到吗?粗酒酿好之后,少爷和我们几个人一喝,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等‘春莺啭’陈贮出窖,少爷一尝,二话不说,立刻要接下大酋职司,由她领头酿酒。”
宁独斋望向窖底,又重回江叔脸上。他相信江叔人品,江叔不可能说这种谎。只是一时半刻,他没办法接受——因为,时恬儿是个姑娘。
若她是少年,他的感觉必定不会如此五味杂陈。
不过她的特殊早有迹象,早先看她要求掌柜不能屈服黑臣虎那帮人,就知她胆识过人。
现在又得知她在小小年纪——十五岁,就独自酿出“春莺啭”……老天!宁独斋轻揉着额头,先前说要跳进漓江洗眼睛的事,恐怕势在必行了。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宁独斋脑子一团乱时,一道喊声远远传来。
“,您快些出来啊!”
“怎么回事?”时恬儿自窖底奔出,一张粉脸被热气熏红的她,看起来比枝上的桃花还娇艳。
不自觉地,他目光定定地停在她颊畔,好半天跑堂的声音才传进他耳朵。
“左捕头带了好多捕快,嚷着要出去见他!”
一听见寿差,宁独斋眉心紧皱。“什么理由?”
跑堂回答:“说寿府接到密告,有人看见我们偷偷卖酒!”
“肯定跟金家脱不了干系……”时恬儿摘下包巾,回头望着众人。“我到前头瞧瞧。江叔,窖里劳烦您注意。”
“放心。”江叔回答。
“我跟你一道过去。”宁独斋一跨步站到她身爆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衣袖。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