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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夜幕的越来越沉,甚至连门外偶尔的走动声都隐了去;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胥天妙都不敢相信在今天是她嫁人的好日子。
跟嫁娶之日的热闹相比,她的婚礼堪称另类至极;除了在拜天地的时候听到了周围热络的喧闹声,在被领入洞房后,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了一种诡异的静止状态;没有人出现在新房闹洞房,更没有繁复的繁文缛节礼仪让她遵守;当然,除了在白天忽然跳出来的那只小兔子,胥天妙的新婚之日堪称安静到无人敢打扰。
胥天妙看着在天一黑就和衣躺下的封玄烈,隔着红彤彤的床帐,忍不住问出口:“头一次见成亲成成咱们这样的,除了我刚下花轿的时候响了几声鞭炮,拜堂的时候有人出声道喜;进了洞房后别说是闹洞房了,我连个屁声都没听见,别人家成亲那是欢天喜地,折腾新郎,弄死新娘这样又喜又悲的事儿也是发生过的,为啥摊咱俩身上就变了味儿了,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实在是不忍睹视。”
隔着床帐胥天妙看见封玄烈在听到她的话后翻了个身,一手撑着头支在床榻上,明明摆出了一副贵妃醉酒的销魂姿态,可那话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恨不能吐血三澈“你是想要听见屁声呢还是想被弄死在洞房里?”
得!算老娘白说!
胥天妙对着封玄烈翻了个白眼,便闷气冲冲的走到一旁的贵妃榻上,随便撩起踏上的锦被往身上一裹,闷声闷气道:“为了防止我英年早逝,我决定从今往后最好与你少说话。”
隐约间,胥天妙似乎听见了从床帐里面传来了一声细微的笑声,死瘸子在笑吗?那个动不动就用冷凉的声音对着她摆出一副面瘫相儿的死瘸子在笑吗?
胥天妙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眼前的状况弄的有些神经衰弱这才出现幻听,就在她刚准备阖眼睡下时,却是听见封玄烈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好休息吧,从明天开始,日子就不太平了!”
胥天妙撑起手臂就忙往床帐那头看,可谁知死瘸子不知使了什么法子,且听见啪的一声传来,下一秒,本是闪烁着昏黄灯火的房间瞬间陷入黑暗;琉璃盏里的烛火尽数熄灭,就连本该燃烧整夜的喜蜡也灭了火星。
果然,死瘸子就算是被摔成了废物,很显然他那一身武功似乎还存在着;想到这里,胥天妙反而放心了不少,因为她敢打赌,死瘸子被人压迫了整整三年,终于受够了这股鸟气,现在是真的要借着她被暗杀的事儿彻底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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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当温凉的日光刚刚从地平线升起的那一刻,门外就传来了不疾不徐的声。
红彤彤的床帐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胥天妙也在困倦中揉着眼睛坐起身,而那外面的人似乎是能察觉到他们的动静一样,机械般的汇报声简明扼要的传来:“二爷,南宫家的大少爷在今日凌晨来到天都城,李三公子的行踪也在三十里外被人察觉,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时辰后他也会赶来天都城。”
胥天妙愣愣的听着外面的汇报,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名字让她听的一头雾水,但朦胧间她能猜得出来,那人口中所提的南宫家的人和李家的人,应该是掌管着天下粮仓和天下财政的两大家族。
只是,这小小的天都城怎会一夜之间吸引来身份如此特殊的人物?刚想到这里,胥天妙就下意识的去看已经撩起床帐穿戴整齐的封玄烈,不用她再多猜,一定是因为这瘸子。
注意到胥天妙投来的悲愤小眼神,封玄烈挑了下眉角:“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觉得你可以在城隍庙门口摆个摊子专门给人算命。”胥天妙一边说着,一边从榻上站起来,走到橱柜边就开始翻腾能穿的衣服。
封玄烈趁这个空档已经坐到轮椅上,厚重的轮椅被他驾轻就熟的推着,“为什么这么说?”
“昨晚儿临睡前你说从今天开始就不太平了,事实证明你这张乌鸦嘴真的是臭到了极点,天一刚亮,你小子就成功的吸引来了传说中的两大家族,粉碎了我浑浑噩噩的美容觉。”
刚一说到这里,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胥天妙回头去看走进来的三个人,很好,三个人里面她只认识跟在最后面的那个小丫头,真正胥天妙的小丫鬟——菊香。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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