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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不着痕迹的仔细观察着身边的女子,她似乎跟他暗中调查的消息有很大的出入;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他却在见过她本人之后放心了很多;或许在他内心深处已经知道性格如此大咧粗糙的胥天妙是绝对不可能吸引二哥注意的,而更让他放心的是,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性格,待在二哥身边或许会成为二哥的另一股助力。
想到这里,银月便如卸下重担一般站起身,看样子是要离开新房的架势。
胥天妙急忙叫住他:“再不多聊一会儿?就这样走了?”
银月将手放在来时的窗栏上,轻轻一使劲儿就神态轻盈的飞出窗外,隔着窗栏看向胥天妙:“如果你能一直待在二哥身爆我们自然还会有机会见面聊天。”
听到这句话,胥天妙嬉笑着站起身,戏谑的看着银月:“小月月不杀我了吗?”
“既然知道你的存在不会对我产生威胁,我才不会做出让二哥厌烦的事情来。”说完,小白兔又瞪大那双很是清澈水灵的大眼睛,用纯真善良的模样做出威胁压迫的举动:“不许你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二哥,不然我饶不了你。”
说着,小还掏出被他藏起来的匕首,故意耍横似的在胥天妙面前晃了晃。
胥天妙被小东西那丝毫没有一点威慑性的要挟逗笑,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好奇,死瘸子究竟有多大的魅力,居然能够吸引如此奇葩的人物忠诚的待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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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离开后不久,夜幕很快降临,随之外面就传来了车轱辘碾压在地面上的声音。
胥天妙朝着门口望过去时,果然就看见封玄烈推门而入的动作,依然是那身艳红色的锦服华袍,就算是只能用双手笨拙的推着轮椅,可从容不迫的动作却是让人觉得极为赏心悦目。
胥天妙早拆了凤冠霞帔,一身舒适慵懒的坐在圆凳上吃桌子上的点心果子充饥,看封玄烈回来,刚想照顾他一起吃点东西的时候,却看这忽然停下推动轮椅的动作,深邃的眼瞳警惕的盯着胥天妙,半晌之后,凉冷的声音问出口:“银月来过?”
‘吧嗒’一声!
胥天妙手里捏着的喜福桂花饼掉在地上,而她则是嘴巴张大的看着坐在轮椅上从容肯定的封玄烈。
嘿这死瘸子,难不成是在长了千里眼不成?刚一进来连话都没跟老娘交流便就断定小白兔来过;是!你纯真可爱、天真活泼的小白兔的确是亲自来过,而且还是拿着把渗人的匕首在老娘的脖颈子上挥洒过,如果不是姐聪明过人,一眼就看穿了你俩之间的猫腻,恐怕老娘今天在躲过毒杀之后还是要死在利刃之下。
胥天妙没好气的又拿了一块桂花饼狠狠地咬了一口,一边凶残的嚼着口中的美味,一边对着封玄烈阴阳怪气的说道:“看来你和小月月之间还真是情比金坚,连面都没碰上,你都能猜到人已来过;这该是多深的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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