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感到她为他准备好时,毫不犹豫地褪去二人所剩无几衣物。
分开她的双腿,他开始向她抵进……
————
也许经过这一夜,他终于懂得了什么叫欲罢不能,什么叫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泪花的宁芝,无双不自知的露出由心而外的笑容。
他觉得此时的自己是最幸福的,能得她一生,他何其幸哉!
天还未亮,他轻轻吻醒了她,宁芝睁开惺忪的睡眼,立刻爆红了小脸。
看她那娇羞的模样,无双就忍不住想逗她,作势就要再来,吓得宁芝身子一缩直说不要。
他低低浅笑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在她额上轻吻一记:“傻瓜,大哥又不是饿狼。我得走了,你再睡一会儿吧。记得千万别露出马脚,咱们……来日方长。”说完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便起身离去。
宁芝哪里还睡得着,一想起昨晚就脸红续,却也难掩心底叼蜜,她终于是他的人了。
以前什么也不懂的时候,居然还敢在娘娘面前自称是大哥的人。如今想想,那时真是不知者无畏,什么都敢说。
不多时,天亮了。负责收拾新房的奴婢和检验的喜娘一并进了来。
看到那一抹深红,喜娘满意的去复命。
宁芝则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去休息了,虽说大哥待她还算温柔,可每每一到那时,他便失控般驰骋,还一晚上要了自己好几次。
再温柔,腿根处的酸楚和下身微微撕裂帝痛还是让她有些受不住。
只是一想到今后,不知还要有多长时间,她要跟那兄弟几人一同演戏,心中也是一片茫然和不安。
究竟何时才能结束,何时她才能光明正大的跟无双大哥在一起?
边想着边回到了房间,躺在却了无睡意,想起昨晚他让自己喊他一声夫君,宁芝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忽又想到,夫君交代过她,在外要表现得郁郁寡欢,无论身边有没有人,随即又马上收了笑意。
待倦意袭来,便沉沉睡去。
————
楚奕的小黑屋,今日却再次迎来一位故人——贵太妃。
之前珀王的事,和玉妃对自己的残害,她也略知一二,与这位贵太妃都脱不了干系。
只是如今她都如此落魄了,她为何还要来?
可贵太妃刚一入内,双眼却直直的看向她受伤的左手,和她受伤戴着的那枚镯子。
楚奕心道,哦,是来要回她那枚价值的镯子的。
果然,贵太妃一步抢上前去,拉起楚奕的手腕,定睛看着镯子,再看楚奕,眼波流转间竟似有泪在盘旋。
楚奕刚想说,不必这般,我还你就是。
却听得贵太妃哭着说道:“你流血了?到底还是来晚一步。”
“哎?”这跟她流血不流血的有什么关系呀?
她突然一瞬之间了然了,贵太妃的心,她读到了。
这居然是枚有毒的镯子,以血为引。平日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其实那泛着淡淡的紫光,就是收凝在内的毒。
不见血则无毒,见血后毒渗进体内,待镯子变成淡淡的红色,则说明毒已经全部渗进体内了。
她看着戴在自己手腕处的红色镯子,再看着贵太妃无奈地,居然……便是一个小小的镯子,原来也是要她命来的。
贵太妃道:“孩子,对不起。当初哀家也是受珀王指使,如今他失势,哀家想起这镯子的事,却始终晚来一步。”
“镯子有毒,可有解药?”楚奕轻声问道。
贵太妃摇:“你也看出镯子的异样了?这是西域一种奇毒,须种植在尸体身上,再将镯子放于尸体腹内,养足九九八十一天。本也无碍,珀王当初也就是想多买个万一,可不想偏偏你受伤,用血引激发了毒性。”
楚奕突然想到,那日在浴池中她流血时,苍溟也在。顿时急着问道:“这毒可会被旁人吸入?”
贵太妃缓缓:“不会,此毒只追随血之寄主。”
楚奕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忽然发现,她爱他已经超越她的生命。
也罢,她终是不悔的,只要他安好。
也许有些事情,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她请求贵太妃:“请太妃为奕儿保守这个秘密。”说着双膝跪地,给错愕的贵太妃磕了一个头。
这篇小说不错 推荐 先看到这里加 收藏 看完了发表些 评论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