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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奕呆呆坐在床头,想着之前跟贵太妃蹈话。
“那……我还有多久可以活?”她迟疑着还是问出口。
“最多三天。”
三天,够了。
有这三天时间足够她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也许该还的也是时候还了,该忘的还是尽早忘了吧。
她着人拿来笔墨纸砚,写下一些东西晾干后又收起来。
来到铜镜前,她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样子,忽然她在淡淡红色中想明白了一件事。
为什么她会是红色?力扬也是。原本她这些日子被苍溟折磨的也没有去多想,但力扬原来绝不是红色的发、红色的瞳,自己就更加不是了。如今,两人都变成同一种颜色,想想那日宁谧喂自己吃下的解药,被救出后力扬嘴角的血。也许,她知道发生什么了。
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后,她来到门爆唤来平日负责她起居的宫女:“本宫想麻烦姑姑一件事。”
宫女听到楚奕的声音赶紧来到近前:“娘娘千万别这样说,有事尽管吩咐。”
“本宫想烦请姑姑去凌云殿知会一声,本宫想相邀皇上今晚前来。”
“这个……”见宫女稍有迟疑,楚奕赶紧道:“姑姑莫为难,您只帮楚奕带话便可。”
宫女笑笑:“娘娘莫恼,蕊xin这就去,其实只是担心皇上一来,您就……”
后边的话她没说,但是楚奕也明白,旁人现在也看出,苍溟一来,她就无限惨。所以,会不会觉得她这个时候还主动找他来,是一种犯贱?
无所谓了,他能来就好。
凌云殿大殿上,苍溟看着前来复命的几人:“昨日谁圆的房?”
无敌和无畏一起看向无惧,无惧憋红着脸一拱手,但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哦,无惧,宁芝胸上那颗痣是在左胸还是右胸来着?”看似无意的一句问话,却问得无惧哑口无言。他哪里知道在她个熊的那个胸啊?这不是眼看就要漏吗?
无双一看,要完。看来域主的确是心中有数,早知道他们兄弟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就是不说破罢了。既然昨晚都没追究,相信今天将事情说出来,域主未必会怪罪。想到此,无双单膝跪地,兄弟几人一看,也一并跪下。
“域主,我等不该阴奉阳违,昨日与宁芝圆房的是无双。此时与他人无关,域主要怪罪就怪无双一人。只是,无双与宁芝两情相悦,斗胆望域主成全。”无双说完跪立不语,其他几人也纷纷求情。
“这主意谁的?”
“是无双想的。”
“哦?”语气中明显不信。
“是无双命他几人做了我的人皮面具。”
苍溟慵懒的向龙椅靠去,口中云淡风轻道:“如此,今日便把宁芝送往军营。”
“域主不可!”无双此时也急了。
“说!”冷冷的一个字,不需多,已震慑的整个殿内都充斥着阴寒之气。
无双明白,他瞒不了域主,于是低下头:“娘娘只是给了无双一对镯子,别无其他指示,之后的确是无双想出的偷龙转凤的法子。只因,那镯子像极了无双曾送给宁芝的那一对。”
她还有这个心思?苍溟微微眯眸:“那为何还去找力扬?”
无双不敢隐瞒:“取些迷.药,以备不时之需。”
“当真是有备无患,朕若是前去,看来也会被你等用迷.药。”
“无双不敢。”
“骸她竟还教你们这些?”苍溟怒斥一声,从龙椅上疾步走下来,直接冲出了殿外。走到殿外正好与赶来传话的蕊xin相遇,蕊xin话还不待说完,苍溟就急不可耐的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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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门被推开,楚奕盛装坐在桌爆看着满身怒气的苍溟。
当苍溟破开门的一瞬间,对上楚奕眼眸的一刹那,他突然有种炫目的感觉,周身的戾气仿佛被瞬间融化,周围只盈动着宛转悠扬的琴声。
楚奕微微抬眸,红唇轻启:“皇上,让臣妾送您一首歌吧。”
说罢,她不待苍溟做出任何反应便自顾自的唱了起来,而苍溟此时显然是痴了,他除了深深凝视着眼前的人,不知该作何反应。
“有一个人曾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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