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事劳烦皇兄来这儿?”南宫流轩拿起茶盏,轻呷一口,如与好友闲聊般随意。
南宫澜狭长的眸子瞥向身旁的南宫流轩,“皇弟,何出此言?不过是的人起了些,你我之间何必为此生疏?”
南宫流轩扬眉一笑,却略显凄美,宛如病美人展颜嫣然。
“皇兄说的极是。不过,皇兄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南宫澜眉间微敛,叹道:“皇弟病症似乎加重了不少?”
“咳咳。”南宫流轩以拳而掩,咳嗽起来。“多谢皇兄关心。只是这天转冷,旧疾复发罢了。太医吩咐少静坐,多走动,也就好些。皇兄还有事么?”
语落,南宫澜眼角一挑。这是说孤耽误你养病么?他哈哈一笑:“四皇弟,性子急躁了。”他从袖里拿出一封信函,随意甩在桌面上,“这呢,事得到的消息。琉璃国安王被诎。孤已向父皇请旨,出兵琉璃。”
南宫流轩捻起信函的一个角,抖开,扫了两眼,抬眸:“提前恭祝皇兄凯旋。”
南宫澜扯了扯嘴角,难道他知道了兵权在我手中?想着便说:“孤向父皇请荐四皇弟呢!”
“……是么?多谢皇兄。只是皇弟身体有恙,辜负皇兄一片好心了。”
一句话似讽非讽,听得着实刺耳。
南宫澜无意再待,起身欲走。抬步,复而落下。回头说了句:“好像慕容晴的那个爱侍死了。”见南宫流轩面色平静,又嘀咕:“跪到现在就为了追封的旨意,真让孤牙痒痒……”
说完,甩甩袖子走了。他不用回头便知道身后那人冰冷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