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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分明的暗玉国,如今冰冻霜寒。正是“帘外雪初飘,翠幌香凝火未消。”
屋里燃着银丝霜炭,浓浓暖意。案上的错金螭兽香炉上缕缕轻烟,软榻上一男子斜躺着,华贵的狐裘从膝上延到地上。
如绸的黑发散落在榻上,一腿自然曲着,另一修长地架着。慵懒,不羁。
男子放下手里的卷册,紧皱了眉头,身子向后仰去,靠着,揉着额角。
卷册从软塌上滑落,滚开了,只见扬扬洒洒地写着:“十月三十。无事。十一月初二……十一月初八,晴王遭慕容晓设计,于乌山厮杀。刘侍君命丧,晴王暴怒。此后挟慕容晓回府。
初八晚,校尉带兵围困晴王府。十一月初九,晴王押慕容晓上朝,指控慕容晓欲杀手足,杀害柳慕之事。女皇怒极将慕容晓打入宗人府。慕容晓之父闯进殿中直指晴王为他国奸细所扮。
初十,女皇下旨,安王黜,安王一党尽散
男子仰靠着,微微皱眉,吐出二字:“郸、垣。”
音落,屋内凭空出现一黑衣男子。那人抱拳答:“宫主,垣明日即回。”
男子抬起流云广袖,修长的指按在双眉间,有些疲倦:“垣的消息到了没?”
“到了。”男子顿了顿说:“安王入牢之后,慕容歌揪出熙相贪污受滑熙相府皆充入国库,熙相流放西北。晴王…晴王闭门十日。”
素衣男子忽然直起身来,华贵的白裘滑落在地上,他双眸凛冽:“何故!”“这…”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摸出一封信。
拿过展开,便写着:“十一月十一,晴王府中挂白设灵堂……晴王不食不寝,日夜饮酒。至此三日。”
至此!今日十七了……白纸黑字狠狠地了男子的眸。
“为什么!”男子狠冽地质问跪在地上的郸。郸低下首,沉默。
“本王问你,为何拖延!垣突然赶着回来必然有事是他处理不了的!垣说了什么!”
素衣男子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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