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事的,但天黑的时候,他来找云裳却问不出她的下落,虽然小兰说云裳半个时辰之内就会回来,但季凉夜还是在整个季府统统找了一遍,等到他重新回到海蓝居时,云裳刚刚跟他碰个正着。
“去哪儿了?”季凉夜嘴里虽这么问着,眼睛却已经看到悄悄离去的吴海勇,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
“你怎么来了,有事?”云裳知道,胡飞扬藏在那样一个隐秘的地方,必然是安全起见,所以她也不会将他的下落告诉季凉夜。
“我问你话,别扯开。”季凉夜咄咄逼人地发问,云裳更加不高兴理会他,最后两个人不欢而散,若是以往,季凉夜肯定会继续缠着云裳,甚至动用她最不喜欢的方法逼迫她,但是这次,他急着自己去查明真相,因为在他凑近云裳的时候,闻到一种古怪的药味,而这药味可不首材铺里散出来的。
云裳回房之后,就睡下了,自然不知道,吴海勇被季凉夜打了一顿,虽然吴海勇没有透露胡飞扬的行踪,但却基本交待了几件事:胡飞扬受伤,霍为他擦药,一日数次。
季凉夜听完之后,又将吴海勇打了一顿,让他差点爬不起来,吐了一地的血,这才扬长而去,季凉夜一个人站在云裳已经熄灯的寝房外爆脸上的神情晦暗幽怨。
他自然知道胡飞扬不喜欢碰女人的怪癖,所以曾经跟他打过赌,因为胡飞扬输了,所以答应将来他要惩罚人上树的时候,就由他抱上去,所以云裳第一次被他整着上树,就是胡飞扬抱上去的,如今想来,季凉夜悔死了,若是往事可以重新来过,他一定亲自把那女人给抱上去,然后再抱下来,偏偏让胡飞扬占了两次便宜。
季凉夜此刻真是越想越悔,就是因为知道胡飞扬不喜欢女人,所以在他离开罕城的时候,才放心地将云裳交给他照顾,没想到却是送羊入了虎口。
季凉夜这是断定胡飞扬对云裳起了心思,若不然,受伤了怎么偏偏她能碰得?而云裳究竟有没有对胡飞扬起心思,季凉夜不得而知,但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论外貌,他自认二人不相上下,论做生意,是他季凉夜能干,但若是论才学才能,季凉夜还是差了一大截的,甚至,胡飞扬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神秘贵族气质,他季凉夜更是不具备。
夜已经很深了,季凉夜想要回自己的寝房去,但是走了几步,又大步地回过头,朝着云裳的寝房走去,门自然是被反锁的,季凉夜只好从窗口跳了进去。
云裳这一整天既要管棺材铺的生意,又要数次替胡飞扬擦药,自然是累得不行,睡得极为深沉,所以哪怕季凉夜跳进来的时候发出了极大的动静,她还是毫无察觉。
季凉夜本想一把掀开云裳的棉被,让她冻一冻,尔后容易清醒一些,但即将掀开之前,却又起了心疼之心,生生地松了手。
最后,季凉夜还是掀开了云裳的棉被,不过,只是微微掀开一些,尔后他将自己身子的一半死皮赖脸地缩了进去,将正好侧着面对着他的美人抱了个满怀。
怀里的美人香气扑鼻,让人心旷神怡,但却未能因此而消去男人心中的恐慌与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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