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如今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霍哥哥,你别哭,我变丑了没什么不好,他就不会再缠着我了,没准过些日子就向父皇提议,取消这门婚事呢,我觉得这是因祸得福的一件事,”金莲见云裳泪水不止,竟然还扯起一个艰难的笑脸安慰她,“疼是疼了点,但范大娘说了,她有办法让我想留疤就留疤,想除疤就除疤,我想等婚事取消之后,让父皇给你我赐婚,再把脸上的疤痕除去,做你最美的新娘。”
闻言,云裳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多,原先准备好坦白的说辞,这会儿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握紧了金莲的手,一个劲儿地擦眼泪,又哭又笑的,好像自己成了傻瓜。
云裳给金莲喂了药,金莲带着期许的笑容睡着之后,云裳出门,已经不见她进门前在外面站着的刘挽焰,只有胡飞扬一人守在外面,想必刘挽焰已经被胡飞扬打发走了。
云裳后来都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开口的,反正是冲着胡飞扬大骂特骂起来,骂他自私,骂他瞎搀和,骂他不懂感情装行家,骂他险些成为致人非命的罪魁祸首……
云裳一心护着金莲,一心为金莲打抱不平,一心被金莲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刺激得火冒三丈,所以骂胡飞扬的时候便没有留一丝的余地,那些无论是匹配胡飞扬的骂词,还是不匹配他的骂词,她统统都骂了出来,可以说,她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而胡飞扬呢,从小便在人人疼宠的氛围下长大,向来只有别人不绝口地夸赞他,又有谁当着他的面指责过他?还把他骂得一文不值?若是一个与他完全不相关的人骂他,或许他可以当做没听见,当别人发疯算了,可这个骂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对他而言颇有好感的一个独特女子,也就是说,他在她的心目中所有的好形象,已经轰然倒地。
胡飞扬原先对金莲也是心疼不已,这会儿整个胸腔已经被怒火充盈,竟没头没脑地对云裳吐出一句道:“是,我自私,我不懂感情,也没资格谈情说爱,外表看起来人模狗样,其实却是个太监!”
云裳怔住了,再也骂不出一句,太监是什么姿态的她一清二楚,就算是穿着正经的男装也不像个男人,可胡飞扬长身玉立,风度翩翩,说话的腔调虽然清淡,但刚阳之气还是足够的,怎么可能是太监?
“你说你是太监?”云裳小声道,唯恐自己听错。
“没错,我就是货真价实的太监,太监总管俞公公的亲侄子,因为崇拜他,才不惜一切代价变成太监,你若不信,可以亲自过来捏一把瞧瞧。”胡飞扬满脸冷色与寒意,坦坦荡荡地指了指身子下方空荡荡的某处,仿佛随时准备让云裳过来捏一把。
云裳呆呆地凝视着胡飞扬的俊脸,心里有什么东西莫名地裂成碎片。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