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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在季府才养了一日伤,便被皇后娘娘派人接回宫去,至此之后,胡飞扬也不见人影,云裳没有打听他的下落,只是每次想到他时,心里总是闷闷地不舒服,既后悔那天自己把他骂得太过头了,又十分可惜他竟然是个太监,原本,云裳是不怎么愿意相信他是太监的,但联系起他曾经总是强调自己不喜欢女人的事,如今想想,的确像是一回事了。
回春棺材铺的生意算是已经步入正轨,纵观整个罕城,虽然回春棺材铺每日所赚的钱不是最多,但名气与口碑最好的非它莫属。因为如今看病的顾客明显多于纯粹买棺材的顾客,所以一旦有顾客进来,最忙的便是范大娘,几个伙计倒是空闲了,怎么也要等范大娘把客人的病看好才轮到他们忙活。
闲不住的阿廖便生出了一个新的爱好,一闲下来便坐到门口的台阶边磕范大娘赏的瓜子,因为范大娘每天赏的数量有限,阿廖便顺带把瓜子壳都嚼成渣了再吐到一边的树下做草木肥,在他眼里,出自神医之手的东西,定然都是好东西,就是平常的瓜子,一定也掺杂了良药,磕者长生不老也。
这天阿廖刚把瓜子磕了大半,便见不远处走来一个样貌熟悉的倜傥公子,看架势,是来回春棺材铺的,阿廖紧张地霍然站起,就连手上的瓜子撒到地上都没在意,稍愣片刻,便朝着回春棺材铺里飞奔而去,直冲着云裳道:“霍……霍掌柜,不……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云裳只抬了抬眼皮道。
“仇家,哦,不对,”阿廖自打了一下嘴巴,惊骇道,“石公子杀过来了!”
“哪位石公子呀?”灵儿搭腔道。
“还有哪位石公子?自然是清露公主府上的石边云公子!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肯定是来找掌柜的麻烦来了。”阿廖夸张地说道。
“石边云?他来了?”云裳手中的笔被她攥得太紧,以至于墨水都溅到了她的指缝间,她却不自知。
阿廖说得没错,是她的仇家杀过来了!
自从当了掌柜之后,云裳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成就之感,因为她的勤奋她的用心,终于把那个可恨的男人逼得忍无可忍,所以须得亲自上门来瞧一瞧看一看了。
虽然已经几次错过了看见石边云真容的机会,但云裳已经无数次猜想过他的真容,那一定是一张能够让人记忆犹新,甚至震动心魂的面容,若不然,也不会迷惑了无数姑娘的芳心。
云裳从柜台内快步跨了出去,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慌不要露陷不要丢了颜面!
“霍掌柜,他进来了!”阿廖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第一个跳进来的人却不是石边云,而是石霞芳。
石霞芳像别的顾客一样,进来的第一件事必定是朝着女神医的方位望去。
“少爷,我先过去瞧瞧。”石霞芳对着后头的男子说了一声,便急不可耐地朝着范大娘所在的方向小跑而去,脸上尽是兴高采烈。
“嗯。”一声郎丽的男声应下,云裳便见男子的双脚终于踏进了门槛,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喉咙口,站在原地屏住了呼吸。
石边云的举止很是从容不迫,他与其他顾客却不一样,进来时,第一眼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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