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季凉夜乍一开口,就把云裳气得够呛,云裳也最终确定了,她不是黑夜见鬼,而是真的见到了季凉夜,因为只有季凉夜才会这般语出惊人。
季凉夜心情变化莫测,云裳实在不知道接近他之后会有如何下场,但是作为她必须从内心认可的主子,云裳还是挪着步子,一小步一小步地朝着他走过去,越接近他反倒是越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在胡飞扬面前展露的自信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二人之间还差四五步之遥的时候,季凉夜似乎对于云裳的龟速实在难以忍受了,忽地挺直了倚靠在门面的脊背,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云裳急速踏来,云裳惊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退后或者转身,只得被季凉夜强势地整个人揽进怀里,扑面而来的劲风袭来之时,二人但凡接触的地方紧致得不留一丝缝隙。
独属于季凉夜的体温,凉凉的,清清的,气势却是霸道得所向无敌,云裳并不排斥他的气息,可却不喜欢被他莫名其妙地抱进怀里,因为这不合常理,她是他的祸母仇人,他不该跟她如此亲昵,这是云裳一贯的认可。
“季凉夜,你干什么?发什么疯?”云裳自知挣脱不得,只好用言语提醒,“我是霍心月,祸水霍心月!”
“呵呵,今日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这话我喜欢听。”季凉夜在云裳的耳畔低笑出声,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放心吧,我不是在占你便宜,而是掂量一下你这几日是胖了还是瘦了。”
这是什么道理?云裳见季凉夜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只好用脚踢他道:“掂量好了吗?”
若是掂量好了,赶紧滚开!
“以前抱得不多,所以掂量起来有些困难。”季凉夜死皮赖脸道,“不过我会努力。”
“你放开!我是胖是瘦与你无关!”云裳踢了季凉夜好几下见他都不怒,便抓紧机会继续踢他。
“怎么会无关呢?”季凉夜的小腿似乎受不住云裳一下比一下更狠的踢劲,只好推开她道,“你胖了,说明掌柜不够勤奋,长安棺材铺不安,你瘦了,说明掌柜很用心,长安棺材铺有安。”
这个解释对季凉夜而言倒有些靠谱,但云裳却不能接受他以这种方式来检验她任掌柜时有没有用心勤奋,估摸着季凉夜与自己对着干的心思,云裳故意道:“我胖了吧?”
“嗯,今晚你特别有自知之明。”季凉夜似在忍笑。
“但我很勤奋,也很用心。”云裳从来没有在做一件事的时候那般勤奋过,所以不希望季凉夜因为她胖的原因而否认她的努力。
“我已经见过胡飞扬,知道你做得还不错,但你的确是胖了不少,说说,胖的原因?”
云裳的手不由地握成了拳头,该死的季凉夜!她哪有胖?瘦了还差不多呢。
瞪着不怀好意的男人半饷,云裳吐出了一句让她后悔了几日几夜的话道:“我没胖!”
“没胖?怎么可能?我再掂量看看?”云裳完全没有料到已经与她保持距离的季凉夜还会朝着自己悄然挪步,甚至在她说出他期待之中的答案时再次将她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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