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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下来,云裳发现胡飞扬出现的规律,每日大概在棺材铺出现三次,前两次出现的时间她捉摸不定,最后一次必定是天黑接她回府,若非深知季凉夜对自己的厌恶与防备,云裳真的会恍惚以为,胡飞扬的确是季凉夜派来照顾她帮助她的。
无论云裳问出任何有关或者无关棺材铺的问题,胡飞扬都能很好地回答上来,甚至在她困惑时,给她极好的建议,云裳有时候会怀疑这个整日无所事事的公子才首材铺的正主,但是,谁都知道,胡飞扬只是季府的客人,季凉夜才是真正将长安棺材铺壮大的主人。
云裳从没觉得自己是块做生意的料,可在胡飞扬的指点下,她时刻信心满满,有时甚至沾沾自喜地认为自己这般有才不愧是彩凤国肆方城首富云羽衣的亲妹妹,若是哥哥知道她这般争气,定然会高兴地抱起她疯狂转圈。
胡飞扬出现在棺材铺的第六日,云裳白天见着他两次,可天黑之后,整着账的云裳心安地等待着胡飞扬来接自己,可是等她把账多对校了几遍,也没有听见他从后院走来的极轻的脚步声。
云裳收好账本,拿着拉住走出后院,一边走一边想,或许是他忘记了,或者他有别的要紧事,因为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定会在天黑的时候来接她回去,只是,养成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不需要太久的日子,不需要太特别的言行,一旦默默接受了,便觉得理应天天如此。
尽管知道这些道理,但云裳的心还是难掩失落,本就咕咕叫的肚子也没有了多少的胃口,便在街边随便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算是填饱了肚皮。
吃完馄饨,云裳漫步朝着季府走去,失神的时候,总是莫名地希望胡飞扬会匆匆赶来,与自己碰巧撞见,尔后相视一笑,默契同行,云裳一边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期待这种荒唐之事,一边慨叹习惯的可怕。
路上的行人愈来愈少,步履大多匆匆,云裳从最初的平视前方,变成踢着脚下的石子走路,等到不知不觉走到季府大门外的时候,云裳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抬头的那刻,云裳却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见鬼了。
对于相信鬼怪之说的人们而言,这个天黑的时候见鬼,也是理所当然的。
云裳眼前的确出现了一个男人,可却不是她莫名期待的胡飞扬。
季府的大门紧扣,夹缝前却肆意跋扈倚靠着一个妖孽美男,挑起的嘴角明明是歪斜的,可却说不出的性感魅惑,犀利的凤眸半开半合,掩不住奔波回来的辛苦,可眼底流露的却是异常的惬意与兴奋。
“季凉夜?”天色早已黑尽,季府大门前的两个灯笼却将季凉夜的脸映照得清清楚楚,云裳站在原地半饷动不了步,实在不明白他怎么会提前回来,并且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这六日来,她都是在尽心在打理棺材铺,没有纰漏被他抓住吧?
“你不是还有两三天才回吗?”见季凉夜没有回答,云裳再次发问,两个人隔着十来步的距离,一个睁大眼睛瞪着对方,满脸探视,一个半合着眼睛凝视着对方,满脸叵测。
“你是被棺妖定住动弹不得了吗?还不快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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